壽梅閒翁九十詩
航江儂真勇,傭儂翁亦得。 / 幽燕走探廚,一手提九罭。
明代 614 首詩詞
生年:1447
卒年:1519
明江西南城人,字景鳴。成化二十三年進士。授編修。正德初遷南京太常寺卿。時劉瑾專權,李東陽依違其間,玘雖爲東陽所舉,仍貽書責之,且請削門生之籍。累擢南京吏部右侍郎,遇事嚴謹,爲僚屬所敬服。七年鼕,考績赴都,引疾致仕歸。博學好古文,追求奇奧,學者稱圭峯先生。卒諡文肅。有《類說》、《圭峯文集》。
航江儂真勇,傭儂翁亦得。 / 幽燕走探廚,一手提九罭。
一笱費一竹,得魚不盈觔。一笮費千竹,度人縱如雲。費竹有多寡,終非愛竹人。筐成塈落梅,忍雜土與塵。籩實薦宗廟,凜然對明神。用有貴賤異,能免伐竹頻。尚有汗簡編,聖言載諄諄。妙道固有託,蠹朽傷其真。憶昔得此種,潛奪蟹穀春。竟爾隱其下,人曰竹隱君。子乃更愛竹,孫尤愛無倫。視竹如視家,誰能樂家貧。桑梓恭敬止,毛裏不屬身。丘木有鬆楸,望之忍爲薪。白鳳下啄實,不知在何晨。雖當伶倫來,要使常回輪。
白下遙遙移繡斧,日邊近近倚銓衡。不因混沌無痕鑿,肯信陽春有腳行。驄駐金城秦壯麗,詩題汴寺宋經營。平生事業非軒冕,盡付頭顱白髮生。
人言湘中風,我未識見之。撅土朝熝筍,泲麻夜燃脂。筍綿緯成筐,脂光照繰絲。蟆蝦羞入饌,粔籹不堪炊。屑麥僅蒸麩,釀秫甘歠醨。棄餘入鄰疆,販駔權不訾。豈其自知盈,恥與操贏奇。漸涵入骨髓,耳目常途迷。自非上供輸,白首無別離。百屋如處女,何能擁高貲。子舅始我言,厥初咎之誰。譬彼行爲山,一簣請自茲。顧子亦舉舉,雄飛不能雌。一楫割甥舅,張弧射羣疑。曲踊吾甚武,柆騫掇鬍荽。豈能媚庭幃,泥泥兒女姿。湘土善敏樹,湘荼未如飴。彼飛雲中雁,樂以無縶維。脣厚掩虞齒,薇肥活夷飢。秋風片帆白,淡月照所思。歸語湘中人,吾言百世師。
一笱費一竹,得魚不盈觔。 / 一笮費千竹,度人縱如雲。
人生本虛舟,泛泛隨去住。名繮苦縈之,奔走在道路。空餘袒括悲,滂沱幾春露。金閨幸通籍,恩湛亦希遇。九原如可作,日色射銀鷺。依稀見羹牆,聲容非像塑。心濃地轉隔,夜永夢屢屢。墓門有芭蕉,鬆桂亦無數。日落玄猿啼,黃能掛高樹。兒身恨飛鳥,有翼可飛度。天王重柔遠,歸使每嫗煦。館伴勞近臣,皇華載馳騖。行行古融州,好近星火鋪。六年今始歸,一日見墳墓。黃麻當此時,有不論物故。寂寥人散後,星月鬼神聚。咿嬰或曲跽,天降此翁嫗。誰無生子孫,唯此稱獨步。兒心尚哽咽,不及生反哺。
百尺樓船陰水容,夾河爭認是東封。文章蝌蚪生金薤,日月光華射袞龍。孔道書臨宣父宅,使星宵逼丈人峯。九重昨露真消息,欲買龜蒙作附庸。
天街立爾矛,夜直敢言休。步急足連足,衣鉤頭觸頭。餓焦腸似線,凍裂頸生疣。終不思爲盜,竊君狐白裘。
珍重乾坤到骨恩,若持頭髮我爲尊。清晨拚卻黏梳齒,白晝愁渠覆腦門。煙澹竹爐將灺火,葉黃百草暗通根。滄桑變盡渾閒事,笑絕嫦娥竊藥奔。
菊藭在山杏在林,虎其守之爾誰侵。 / 伯也視垣目彌深,執神之機爲國琛。
鬼作僕,鬼作僕,肩頭上,琴劍書簏。 / 問主人何處,乘牛入空穀。
麻鞋未便見天子,白首不妨封縣君。萬八千歲古或有,百二十年今且分。寧馨上堂開口笑,星鬥滿壁驚人文。是中更比鹿門好,清江空明無片雲。
公蚤移家傍太微,種孫種得此孫稀。任渠姆抱眉如畫,未必眼觀燎有輝。鄉裡兒童雖弱冠,伊誰父母尚重闈。更傳三世調羹手,坐朽桁楊到纆徽。
大隱隱城市,遠遊遊帝都。君今成老叟,吾尚滯癯儒。對酒情濃淡,思家夢有無。一聲天外雁,南去可相呼。
東風不知春,西風不知秋。相期翔風夜,一洗羣芳羞。
有雁如鵬大,南歸正趁公。低飛無渤澥,回首失龜蒙。野水孤雲興,白蘋紅蓼風。丁寧後來侶,吾已到吳中。
誰染玄裳誰與裁,渭川誰種復誰開。因時籜落驚風舞,瞑趁林空踏月來。鳴曏中天鳷鵲觀,飛依南郭鳳凰臺。坡公更續雲龍記,誰道文星逼上臺。
上公趨金墀,新金昭舊服。 / 崇班首百辟,翕意註萬目。
菊藭在山杏在林,虎其守之爾誰侵。伯也視垣目彌深,執神之機爲國琛。跂予望之如望霖,猛於縮地天顯心。入門爆麻發吳音,飲以清夜橫鬥參。劇談醉戲雜五禽,夜闌曉合聞球琳。海噴祥旭清妖祲,光翻丹極射黃金。眼飫興狂殊不禁,走馬宜蹴陰山陰。丈夫骯髒肯陸沉,誰家萬杵秋風砧。故山無人洗藥鬵,有力如虎僕可任。手牽餘皇疾飛鵀,我重其別臨岐吟。
擬峴臺前黃葉飛,彎弓新射皁雕歸。千金裝劍驟生武,五品製衣行欲緋。到此始堪言日近,有方曾試療吳飢。少年田牧白頭將,肯學溪翁老釣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