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觀伯遠將徙海陵介吾侄來索詩徐故家兵後流落三十年長子依許監倉客淮南因贅於海陵迎二親就養坡公謂此事今無古或聞者也感嘆之餘爲賦二首 其一
甲與吾衕生,君子行一週。少年各豐裕,歲晚懷百憂。菜地古城下,我今手鋤耰。君當往海陵,絕江泛漁舟。駕言彼就養,逝將老菟裘。哀哉隨陽雁,止爲稻粱謀。君看橫江隼,萬裡凌高秋。
宋代 2,751 首詩詞
陸文圭(1252~1336),元代文學家。字子方,號牆東,江陰(今屬江蘇)人。博通經史百家,兼及天文、地理、律歷、醫藥、算術之學。牆東先生是元代學者陸文圭的雅號,“牆東”並非是他居住澄東的意思。西漢末年,北海人王君公因爲遭遇王莽篡權的亂世,當牛儈(買賣牛的中間人)以自隱。當時人們稱他爲“避世牆東王君公”。見《後漢書·逄萌傳》。後來以“牆東避世”作爲隱居於市井的典故,“牆東”指隱居之地。牆東先生指的是隱士陸文圭,對於這個雅號,他自己也欣然接受,將自己的作品集命名爲《牆東類稿》。
甲與吾衕生,君子行一週。少年各豐裕,歲晚懷百憂。菜地古城下,我今手鋤耰。君當往海陵,絕江泛漁舟。駕言彼就養,逝將老菟裘。哀哉隨陽雁,止爲稻粱謀。君看橫江隼,萬裡凌高秋。
莫倚承恩賦上林,記曾薄倖託琴心。白頭又欲輕相背,令蹙山眉作苦吟。出處何如漢二疏,返耕聊以遂吾初。虎頭未可輕搖筆,牛角何妨且讀書。春被山顛與水涯,盡供物料入詩家。陸劉近世升沉異,一爲梅花一杏花。
少年不更事,新學多誤人。 / 桓衝成繆語,張禹豈純臣。
細草黏冰,疏林補雪,衰翁未覺春暖。曝背低簾,燎衣破竈,誰識舞臺歌館。樂事如今懶。謝鄰伴、東招西喚。何消看試華燈,月光,今夕圓滿。念昔繁華帝裏,侍鳳輦夜遊,棚曉人散。迓鼓方催,韻簫正美,忽被西風吹斷。簌簌梅花落,忍聽得、一聲羌管。懷古傷情,淚痕溼,春衫短
爲己終成物,爲人適喪己。得之以爲重,喪者深可恥。與其乞墦生,不若蒙袂死。貧賤勿失色,富貴亦勿競。窮達本無心,安於義與命。人受命於天,顏孟獨能正。
顯微元是紫微仙,天上星辰手斡旋。 / 爲曏人間多漏洩,謫下茅峯五百年。
祭筵跪拜膝難擡,連歲何曾上冢來。 / 老子七旬看又過,幻身多病復相催。
臨沂以北沂水東,行人揚袂塵沙中。縱有溫泉能自潔,雩壇安得可乘風。
得志瘳民瘼,何期與願違。 / 青燈疏簡冊,黃土污徵衣。
歸棹石門江水長,肯留一片廣州香。不須人祝千年壽,但願公流百世芳。長侍潘輿遊故裡,勝持漢節落南荒。芙蓉金菊秋風徑,好和陶辭引玉觴。
黃田西望歷陽城,風水蕭蕭數日程。 / 紙上陳言刊落盡,滄浪時聽棹歌聲。
楚山無人,羣戲樹顛。 / 或據大石,如君長然。
太息佳公子,樽中了此生。吐茵人不怒,罵坐客皆驚。北闕名垂就,南柯夢已成。老親並弱子,此恨若爲平。
溫洛天地中,父老昇平年。清遊盤石坐,醒酒落花眠。勝地已陳跡,故事空遺編。銅駝泣秋雨,禍機始杜鵑。耆英日凋謝,嵩少無人煙。懷古笑我迂,慕學嗟子賢。購書或千金,臥榻餘一氈。低頭肯揖吏,閉口不言錢。情已寄丘壑,足猶履山川。駕言遠尋師,鬍爲近舍旃。煌煌邵程業,百世誰能傳。
世傳閻公學士圖,意象曠雅難形模。山僧臨本持索句,展捲復掩空長籲。秦王功高塞宇宙,搜攬豪雋供馳驅。內懷矛甲伺衕氣,外示閒暇耽文儒。臨城開館構傑閣,坐見瀛海移西都。分番夕宿無厭倦,珍膳日給何豐腴。天光下照天策府,煌煌星象經天衢。房喬夜半進危計,平明一矢驚臨湖。羣賢崛起輔貞觀,亦有淹滯如顏蘇。惜哉燕翼謀未善,祥麟接武容妖狐。殿階置笏怒未解,田舍收麥言何諛。策名書府真有靦,空與老姥扶天樞。貴人一代骨已朽,史筆千載心猶誅。閻公絕藝今亦無,長安落日明榛蕪。
長鬆百尺蔭官街,街吏斧鋸充官柴。 / 高寒自是飽風雪,歲晚只合居窮崖。
廣陵琴與山陽笛,哀怨千年尚未平。 / 正始諸賢零落盡,山王去作晉公卿。
名花濃淡總相宜,對此如何不醉歸。 / 絲竹既無娛朗日,園林可是樂清時。
吟苦不成寐,寒窗凝夜缸。千古誰知心,遙遙賈長江。
聞君返桑梓,老我屏丘樊。命駕輕千裡,臨岐贈一言。爲山方進簣,有水必觀瀾。顏孟千年在,遺經得盡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