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登高和周太守韻 其三
無奈閒愁萬種侵,重陽況在客中臨。至今人愛登高節,自古誰知賞菊心。齊國江山悲感後,楚王臺榭草萊深。未能免俗聊隨俗,也把茱萸上鬢簪。
明代 457 首詩詞
生年:1418
卒年:1472
明順天府漷縣人,字季方,號蒙泉。工書畫,尤擅畫葡萄。正統十三年進士。授編修,天順初改修撰,以原官入內閣,預機務。在閣二十八日,忤石亨、曹吉祥,被構陷,謫欽州衕知,旋繫獄,戍肅州。憲宗初復修撰,出爲興化知府,旋辭歸。諡文肅。有《深衣註疏》、《類博雜言》、《類博稿》。
無奈閒愁萬種侵,重陽況在客中臨。至今人愛登高節,自古誰知賞菊心。齊國江山悲感後,楚王臺榭草萊深。未能免俗聊隨俗,也把茱萸上鬢簪。
天眷美營,建也修焉,創焉,民弗知也。天眷有明,誕命高祖,俯監萬方,定都江滸。如龍斯蟠,如虎斯踞,以朝以會,以享以祀。逖矣厥謨,欽於世世。天眷有明,亦啓文祖,爲厥孫謀,聿又胥宇。碣石之西,太行之東,有嚴厥宮,四海是衕。維帝即阼,夙夜顧,審既受職,民亦冒祉。乃繼乃述,乃經乃營,戢此土工,爲萬國宗。乃召大臣,出任予重,曰某爾總,曰某爾董。役夫總總,工師傱傱,鼛鼓逢逢,人心悀悀。有赫朝堂,有翼廟庭,瑣瑣公府,欻忽偕興。士方耕矣,女方箴矣,曾不驚矣,奏功成矣。匪臣之功,伊民之力,匪民之力,維帝之則。帝曰:匪予文祖之志,天相文祖,爛其營室。
我年五十四,四次舉兒子。阿增十九齡,志業總可喜。豈不慟其夭,謂有堂兒恃。應元與祖授,孩殤且勿齒。仁者必有後,古賢範世語。我詎敢爲惡,堂兒竟童死。失明固可譏,不憂亦去理。悲哉嗚咽聲,懼成不孝爾。
舜畫衣裳合命垂,上林肺渴倩誰醫。可憐鳳友鸞交夜,不覺鐘鳴漏盡時。真逸頭顱青未改,隱侯腰帶瘦頻移。眉尖今古愁無限,消得樽前酒一卮。
欽州命下,太夫人宜有萬裡之憂。正以不孝跽謝。太夫人慨然自慰且有義命之誡。拜違之旦,又戒家人以勿泣爲送,直沽舟中韻以記之。臨別慈親意,分明義割恩。是非如可辯,得喪豈須論。在汝須安命,諸孫足應門。古來軻母訓,何必勝斯言。
兩壁微開一徑遙,愁懷到此已全消。鳥聲入穀成呼應,山色迎暉欲動搖。幾處懸崖頹復定,千尋飛瀑墮還跳。聖恩若許寬羈紲,願蔔幽居作老樵。
白頭關吏詰來情,慚愧人人識姓名。卻說防秋曾到處,肅州盡是鎮邊城。
小槳輕搖帆半斜,仙山似有浮雲遮。前溪後溪響流水,千樹萬樹開桃花。圖畫已成晉故事,風俗還是秦人家。退之元亮不可問,小立空庭漫自嗟。
帝許南還着錦衣,故山草木坐增輝。 / 路從白馬湖邊過,身與蒼龍闕暫違。
美人家住古羅浮,鐵石肝腸不解愁。羌笛一聲清夢破,也隨春色到蘇州。
聞道鬆庵老達尊,家傳寸地至今存。一堂和氣兄猶弟,三世衕心祖又孫。燈火夜深歸院落,犁鋤春暖遍郊村。莆陽人物應無算,禮義人人說鄭門。
嗟嗟荊山玉,璞中美不揚。 / 不殊瓦與礫,棄置官道傍。
莆陽十日到潮陽,彼此衕風即故鄉。家近不憂通問少,官閒但苦作詩忙。鱣堂日轉榕蔭合,馬帳風回荔枝香。太守幸逢鄉曲好,相過應不廢檳榔。
好山多在亂山叢,紫翠蔥蘢出半空。但覺鳥飛青嶂外,不知身在畫圖中。人間車馬塵難到,海上蓬萊路或通。最喜多情雙皁鶴,飛來飛去廣寒宮。
神鼎當年定薊門,輿圖便覺此方尊。天文析木三河近,王氣全燕萬古存。水繞郊畿襟帶合,山環宮闕虎龍蹲。何須百二誇周漢,一統今歸聖子孫。
碩輔古來由嶽降,直從申甫到今公。玉堂望重文章伯,金匱書緘社稷功。一代偉人嗟已矣,四朝元老更誰衕。可憐一掬羊曇淚,灑曏西風落木中。
雨中籬菊破輕黃,風外金橙試遠香。欲上龍山高處望,不勝秋色逼重陽。
羅衣不怯曉寒侵,山寺追陪五馬臨。總是龍山遺俗會,須知雞黍故人心。歸田莫待桑榆晚,爲客應慚歲月深。寄語西風休落帽,孟嘉頭已不勝簪。
有女名若瑛,義門陳氏子。女紅中饋餘,頗亦閒書史。十九聘舒郎,雙璧燦盈貯。百年偕老期,竟爲天所沮。妾身雖未明,妾心良己許。豈無展轉匹,志奪妾所恥。名既爲君婦,能不爲君死。我生尚氣節,賦終毛髮豎。
九龍山人已仙去,空有靈蹟留人間。到處若無鬼神護,雲氣何以時往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