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妤怨
團圓一片冰,出自蠶女紅。何言入君手,動搖生清風。一朝棄篋笥,零落如秋蓬。時節自當爾,君子詎無終。
宋代 910 首詩詞
趙文(1239-1315),宋末元初文人。初名鳳之,字惟恭,又字儀可,號青山,廬陵(今江西吉安)人。趙文爲文天祥門人,並曾入其幕府參與抗元活動。趙文與劉辰翁父子亦交厚,辰翁對其非常推重,劉將孫亦與其結“青山社”,其結社情況現不詳。
團圓一片冰,出自蠶女紅。何言入君手,動搖生清風。一朝棄篋笥,零落如秋蓬。時節自當爾,君子詎無終。
京浙塵埃,閩嶠風霜,不覺催老。封侯事付兒曹,懶把菱花頻照。明光賦筆,那知白首山中,年年管領閒花草。叩角夜漫漫,問何時能曉。堪笑。空有傳世千篇,正似病呻飢嘯。欲傲王侯,早被王侯相傲。蓋棺事定,即今老子猶龍,榮枯得喪渾難料。無酒不須愁,問黃花知道。
天將纔調累君閒,新領仙除記室間。半夜月寒眠未得,燈前草奏玉京山。
泥行郭索其神全,枯枝獨抱吟風仙。細腰追逐相後先,畫眉雙棲鬥嬋娟。一鳴一止俱自然,老猴如鬼踞石邊。遊蜂何爲過其前,水禽伺魚雙眼穿。久而無得倦欲眠,鴝之鵒之高樹巔。俯視螳臂爲垂涎,之蟲不作名利牽。飲啄之外何所便,人生擾擾真可憐。笑談對面森戈鋋,王侯螻蟻俱埃煙。大年未可笑小年,世間唯有蟲能天。
君當學君家君子儒,西河之上可以老,諸侯端拜爲師模。君莫學君家老中郎,河南田畜豈不好,上林要牧天子羊。祇今樂莫如耕樂,悔我從初不曾學。作勞自可操豚蹄,舊讀何妨掛牛角。慎勿思成湯聘幣起幡然,伊尹當年已大錯。
上嶺或如興,下嶺復如拜。是程多泥塗,拄杖端足賴。脫屨去泥淖,停車觀水械。偶然得一笑,更以苦爲快。田水終夜鳴,江浪怒澎湃。聽之不能睡,摩足了詩債。
鴛鴦異野鶩,鳳凰非山雞。物生各有偶,非偶不併棲。 / 昔爲叢臺人,今爲圉者妻。亦知久當棄,無乃太不齊。
穀陵岸穀本何常,盡是盤龍夢裏岡。 / 欲買一丘埋渾沌,卻教世上再羲黃。
晚客他州只爲飢,無人可與話心期。前生一念有今日,投老相逢復幾時。頭白可知天下事,秋深定有客中詩。何當細語梅花下,眼底故人今在誰。
又與我友別,獨與我子俱。 / 念彼歸舟疾,眠食今何如。
寫經母血盡,長素母容枯。燒蜜煉頂臂,孰非母肌膚。豈不痛至骨,爲母忍斯須。南北萬餘裡,來往如趁虛。天高孝可感,報應非浮屠。出門訪東家,遇否不可虞。茫然求我天,再見得所圖。昔者別兒時,那有此頭顱。明明陳左驗,大慟絕復甦。曏來相妒人,泣下成欷歔。收淚相勞苦,何異得乳雛。不即遂其志,彼張非丈夫。冠巾有婦子,諒亦母所娛。爲佛再有母,初志不敢渝。但期百年內,奉母與佛俱。雖非聖賢事,區區守其愚。爲君賦高誼,感我真窮孤。棄我十二年,人母我獨無。天涯尚可尋,地下不可呼。
采采陌上桑,採之不盈筐。雲何不盈筐,歡子在中腸。車馬從何來,雲是大國王。呼妾欲共載,恐惕涕沾裳。君民分固嚴,敢亂夫婦綱。有罪妾當誅,寧當薦匡牀。夫君即我天,豈必侍中郎。再拜前致詞,蠶飢採桑忙。王其早還宮,宮中多豔妝。
江南女兒善踏歌,桑落酒熟黃金波。 / 洗壺日日望君至,君不來兮可奈何。
擢第君王與袍笏,蓋棺丞相辦深衣。 / 江南仕宦堪車載,如此全歸似汝稀。
滿襟和氣任天真,豈意俄成千載人。 / 篤厚西都諸老傳,宦遊南海宰官身。
豈意渴相如,俄爲化子輿。 / 平生一杯酒,活計百篇書。
又海棠開後,樓上倍覺春寒。綠葉潤,雨初幹。愛遠樹團團。當時剩買名花種,那信付與誰看。十載事,土花漫。但青得闌幹。悲歡。思人世、真如一夢,留不住、城頭日殘。看眼底、西湖過了,又還見、趙舞燕歌,抹粉塗丹。憑君更酌,後日重來,直是晴難。
千年鷺渚,持作須翁酒。剩有兒孫上翁壽。曏玉和堂前,樽俎從容,笑此處,慣著絲綸大手。金丹曾熟未,熟得金丹,頭上安頭甚時了。便踢翻爐鼎,拋卻蒲團,直恁俊鶻梢空時候。但喚取、心齋老門生,曏城北城南,傍花隨柳。
又與我友別,獨與我子俱。念彼歸舟疾,眠食今何如。愁懷不可遣,賴有牀頭書。曲江江上人,搖舟來賣魚。亦有妻與子,一飽便有餘。我生不如子,多憂化其須。
夾道千花護彩雲,三郎馬上不勝情。 / 誰知繡幰深深許,中有漁陽百萬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