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圍峯巒秀峛崺翠屏長中有讀書人結廬山之陽箋註搜毛鄭典謨溯虞唐敢道知希貴惟恐學業荒相彼幽穀蘭無言祇自芳 其三
南山有鬆柏,鬱郁百千尋。雲中聳幹直,嶺上結根深。飽沾雨露潤,堅成鐵石心。充作棟樑材,巨室獨勝任。寄語衆桃李,莫急出山林。
清代 469 首詩詞
多隆阿(1817年12月20日—1864年5月18日),字禮堂,呼爾拉特氏,達斡爾族,清代隸屬滿洲正白旗,著名軍事將領,擅長指揮馬隊,在衕治中興時期和湘軍第一名將鮑超齊名而過之,有多龍鮑虎之譽。1862年(衕治元年),陝西回民起事,多隆阿於十一月抵達潼關,次年二月攻佔回軍在衕州的兩個重要據點羌白鎮和王閣村,九月攻佔蘇家溝和渭城灣,殺死叛軍一萬七、八千人。至此陝西回軍被迫曏甘肅撤退。1864年(衕治三年)4月1日,多隆阿攻佔盩厔,進城時遭流彈擊中,延至5月18日傷重不治。贈太子太保,予一等輕車都尉世職,入祀京師昭忠祠,諡忠勇。
南山有鬆柏,鬱郁百千尋。雲中聳幹直,嶺上結根深。飽沾雨露潤,堅成鐵石心。充作棟樑材,巨室獨勝任。寄語衆桃李,莫急出山林。
藤蘿附喬木,青青引蔓長。葉繁擬古柏,華密傲甘棠。自謂得所託,豈復慎周防。一旦木或頹,與之俱衕僵。所以有志士,獨立守故常。
茫茫四望且高歌,如此秋光可奈何。亦解情長添掛礙,那因纔短便蹉跎。吟蛩避冷多偎砌,病葉將飛尚戀柯。寂寞山林天又晚,殘霞如縷上煙蘿。
無須畫筆寫秋山,鱗次雲山四面環。入座偏宜嵐氣綠,映門更愛夕陽殷。欲監白水何嫌淡,極重黃花不諱慳。晝有塵緣宵有夢,問渠那日得清閒。
襟懷恬淡欲無塵,挹取晴光別樣新。好客清於千歲鶴,秋山雅似六朝人。環齋古木當屏幛,堆案殘書作比鄰。記得前峯鬆徑下,春間曾此坐花茵。
一林黃葉系詩魂,緩步苔階踏綠痕。水降深秋猶泛藻,煙凝薄暮漸偎村。敢誇玉尺能量物,欲覓金環待報恩。蕭瑟西風撩亂起,紛紛落葉打柴門。
滿面鬍沙滿目塵,相逢都是轉蓬身。十年邊塞家無信,二月關山草不春。逐隊惟調鏖戰馬,盼歸應念倚閭人。夜深未敢登臺望,多恐青楓化鬼燐。
咄咄書空手自叉,誤將歸信蔔燈花。霜催嶺外翩翻雁,雪逼營前瑟縮鴉。豈有奇勳分虎竹,可憐寒夜渡龍沙。金閨應有刀環夢,祇道徵夫不憶家。
伊州唱罷又涼州,衽甲橫矛閱幾秋。塞上鬍兒時浴馬,閨中少婦定登樓。心驚絕域雁空渡,目極長河水自流。苦戰沙場筋力盡,論功衛霍獨封侯。
噭噭猿猱啼夜闌,男兒有淚莫輕彈。烽煙匝地薰心熱,鐵甲如冰透骨寒。每侍將軍接短戰,曾因夜月望長安。幾人博得封侯印,贏取霜華兩鬢看。
淨掃堂階不受塵,嚶鳴好鳥送聲頻。三韓雲樹思吾友,兩晉風標想此人。但蓄奇書資博雅,莫愁宿債損精神。園亭定有花如錦,作賦吟詩正及辰。
不藏泉貨祇藏書,滿架牙籤嘯一廬。擇友從寬規我傲,評詩近刻笑人疏。西窗懷舊春歸後,東閣愁新月上初。衕輩莫將鄉愿比,四時氣備有誰如。
碎瓦頹垣碧水西,可憐紅粉委黃泥。多情轉屬閒鶯燕,猶弔花魂盡意啼。
行雲流水兩溶溶,戚起秋懷鬱幾重。管子差堪知老馬,葉公原未好真龍。蘭經舊雨香全減,菊傲嚴霜色不濃。自笑曏來癡特甚,涉江尚欲採芙蓉。
一著殘棋自悔疏,從前毋乃近糊塗。言詞弔詭盲男子,喜怒懷私淺丈夫。趨熱畏寒嗤燕婢,貌慈心狠惡狸奴。屈平憤著離騷賦,問蔔歸來又問巫。
曉角清笳昨夜聽,霜催草木盡凋零。消愁有物惟醇酒,知己難逢似景星。檻外山眉今減翠,堤邊柳眼舊垂青。宵深剩有團圞月,獨爲遊鯤照北溟。
人情閒曏暗中探,搜索文書再細參。歇後誰曾譏鄭五,知兒我轉取朱三。道深宜用虛懷領,器重還憑大力擔。悟得苦言爲聖藥,纔知諫果有回甘。
瑕瑜相掩尚堪磨,夢境沈沈可奈何。睫在目前知者少,人從創後悟來多。寸心有覺都成悔,尺水無風漫作波。忘象忘言兼忘我,低音未已又高歌。
瓊林玉樹淨無瑕,輕送寒煙冷到家。欲蔔年豐今有驗,枝頭密結霧凇花。
人自偷閒我自忙,停針不語暗思量。披圖數去將三九,繡線應添幾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