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調名
別無巧妙,與你方兒一個。子後午前定息坐。夾脊雙門崑崙過。恁時得氣力,思量我。
唐代 1,473 首詩詞
呂巖,也叫做呂洞賓。唐末、五代著名道士。名喦,號純陽子,自稱回道人。世稱呂祖或純陽祖師,爲民間神話故事八仙之一。較早的宋代記載,稱他爲“關中逸人”或“關右人”,元代以後比較一致的說法,則爲河中府蒲坂縣永樂鎮(今屬山西芮城)人,或稱世傳爲東平(治在今山東東平)人。
【介紹】
(796年5月-?)一名巖客,字洞賓(即呂洞賓),河中永樂(一雲蒲坂)人。(唐纔子傳作京兆人。此從全唐詩)生卒年均不詳,約唐僖宗幹符初前後在世。鹹通初中第,兩調縣令。值黃巢之亂,遂攜家歸終南,放跡江湖間,世稱呂祖或純陽祖師。相傳他後來在長安酒肆,遇到仙人鍾離權,遂得道,不知所終。這就是民間盛傳的“黃粱夢”故事,許多小說家戲曲家,都取以爲小說、戲曲的題材。巖所作詩,流傳甚多,全唐詩輯爲四捲,行於世。
【評價】
相傳呂洞賓傳有鍾離權所授《靈寶畢法》十二科,爲鍾呂金丹道教典。自著《九真玉書》一捲(《宋史·藝文志》著錄,即《道樞》捲二十六之一篇)、《肘後三成篇》一捲(《直齋書錄解題》著錄,即《道樞》捲二十五之一篇。《直齋錄》又著錄《純陽真人金丹訣》一捲,謂即此篇,略有不衕)。其丹道思想尚散見於《道樞》之《五戒》《衆妙》《指玄》等篇中;詩詞有南宋夏元鼎編《金丹詩訣》,與楊億所說“世所傳者百餘篇”吻合,其中一些詩句爲楊億所引,依託之作較少;單行本《沁園春丹詞》有數家註本。《正統道藏》所收《純陽真人渾成集》爲元道士何志淵所編,真僞雜糅。《呂祖志·藝文志》又增添《敲爻歌》、雜曲十首等,更不可信。 《呂公窯頭坯歌》雖見錄於《直齋書錄解題》,然其中竟有“富鄭公”(富弼),“張尚書”(張商英)、“趙樞密”(趙鼎)等名,顯系南宋人僞作。《道藏輯要》收錄署名呂著的作品,多爲後人依託或扶乩降筆。《呂祖全書》絕大部分也是僞作。傳說呂巖是神仙。
【生平】
他大約生於唐末,卒於宋初,與陳摶爲衕時代人。至於後人將他的生活時代上推至唐開元(713~741)中,則是附會唐人沈既濟《枕中記》所記道者呂翁事。此外尚有頗多傳說,紛紜不一。比較可信是《國史》的記載:呂洞賓本儒生,因科場不利,而轉學道,遇五代隱士鍾離權授以內丹道要,隱居終南山,活動於關中等地。“年百餘歲,而狀貌如嬰兒。世傳有劍術,時至陳摶室”,與陳摶、李琪(一作“李奇”)等傳奇人物交往。好以詩言內丹旨要,對鍾呂金丹道的形成作出了貢獻。有弟子北宋施肩吾(華陽子)傳其道。
呂洞賓以內丹爲修仙徑路,兼攝禪宗,自稱“幼習儒業,長好性宗,修天爵而棄人爵,鄙頑空而悟真空。天爵止於人事,真空不離因緣”。指出:“修煉丹者,先正其爐。”身爲丹爐,神氣精液爲藥物,目、耳、口、鼻爲爐之八門,“常固守之”,勿傷內真,“然後於天地之爐、造化之鼎,調和藥物,匹配陰陽,製煉神氣”。認爲“順天道者,常存其身之元陽真一太和純粹之氣,則坐致長生”,並說“其要在乎變煉五行而已”。主張一日當一年,晝法春夏,夜法秋鼕,“升降陰陽,運行四序”,晝夜終始修煉。又認爲,“性命根源,歸乎一氣。其來也,有一夫一婦焉;其去也,有三男三女焉。金男採黃芽於九宮之臺,玉女收白雪於十二樓。水中起火,以分八卦;陰內煉陽,以別九州。於是三田和會而火龍出於昏衢,千日功成則遊於蓬島矣。其要蓋十有八焉:小成之道七,中成之道六,大成之道五”。提出修煉當從消除六慾七情着手,瀉心之積氣而集其神。行肘後之法,即透過尾閭將藥物搬上背以入腦,要存想龍虎河車,使上起,但應防止腎之虛陽入頂而引起上壅生熱,故須震、坎、艮三男和巽、離、兌三女“俯仰開闢,節次升存,過關勿急”。繼行飛金晶,“一撞三關”,直入上宮。煉之既久,如慮太過,則吐玉液煉其形。另尚有金液還丹煉形等法。其詩詞,如“一粒粟中藏世界,二升鐺內煮山川”、“飲海龜兒人不識,燒山符子鬼難看”等,奇譎詭異,尤膾炙人口。北宋以後,歷代有人假託呂洞賓之名,行種種異事,故神化事蹟迭出。民間信仰呂洞賓者甚盛。宋代道教學者曾慥編《集仙傳》,稱唐五代成道之士中“獨純陽子呂公顯力廣大”。託名呂洞賓的“自傳”即稱其遇鍾離、苦竹真人,得金丹、驅鬼之道。“吾得道年五十,第一度郭上竈,第二度趙仙姑”,“常遊兩浙、汴京、譙郡。嘗著白襴角帶,右眼下有一痣,如人間使者,筋頭大。世言吾賣墨,飛劍取人頭,吾聞哂之。實有三劍:一斷煩惱,二斷貪嗔,三斷色慾,是吾之劍也。世有傳吾之神,不若傳吾之法;傳吾之法,不若傳吾之行。何以故?爲人若反是,雖握手接武,終不成道”。元代道士苗善時更編爲《純陽帝君神化妙通紀》七捲,彙集一百零八化故事。因而呂洞賓也爲帝王所崇奉,宋宣和元年(1119)敕封“妙通真人”,元世祖至元六年(1269)贈“純陽演正警化真君”,至大三年(1310)加封爲“純陽演正警化孚佑帝君”。
別無巧妙,與你方兒一個。子後午前定息坐。夾脊雙門崑崙過。恁時得氣力,思量我。
莫怪瑤池消息稀,只緣塵事隔天機。若人尋得水中火,有一黃童上太微。
四象分明八卦周,乾坤男女論綢繆。 /
周行獨力出羣倫,默默昏昏亙古存。無象無形潛造化,有門有戶在乾坤。色非色際誰窮處,空不空中自得根。此道非從它外得,千言萬語謾評論。通靈一顆正金丹,不在天涯地角安。討論窮經深莫究,登山臨水杳無看。光明暗寄希夷頂,赫赤高居混沌端。舉世若能知所寓,超凡入聖弗爲難。落魄紅塵四十春,無爲無事信天真。生涯只在乾坤鼎,活計惟憑日月輪。八卦氣中潛至寶,五行光裏隱元神。桑田改變依然在,永作人間出世人。獨處乾坤萬象中,從頭歷歷運元功。縱橫北鬥心機大,顛倒南辰膽氣雄。鬼哭神號金鼎結,雞飛犬化玉爐空。如何俗士尋常覓,不達希夷不可窮。誰信華池路最深,非遐非邇奧難尋。九年採煉如紅玉,一日圓成似紫金。得了永祛寒暑逼,服之應免死生侵。勸君門外修身者,端念思惟此道心。水府尋鉛合火鉛,黑紅紅黑又玄玄。氣中生氣肌膚換,精裏含精性命專。藥返便爲真道士,丹還本是聖胎仙。出神入定虛華語,徒費功夫萬萬年。九鼎烹煎九轉砂,區分時節更無差。精神氣血歸三要,南北東西共一家。天地變通飛白雪,陰陽和合產金花。終期鳳詔空中降,跨虎騎龍謁紫霞。憑君子後午前看,一脈天津在脊端。金闕內藏玄穀子,玉池中坐太和官。只將至妙三週火,煉出通靈九轉丹。直指幾多求道者,行藏莫離虎龍灘。返本還元道氣平,虛非形質轉分明。水中白雪微微結,火裏金蓮漸漸生。聖汞論時非有體,真鉛窮看亦無名。吾今爲報修行者,莫曏燒金問至精。安排鼎竈煉玄根,進退須明卯酉門。繞電奔雲飛日月,驅龍走虎出乾坤。一丸因與紅顏駐,九轉能燒白髮痕。此道幽微知者少,茫茫塵世與誰論。醍醐一盞詩一篇,暮醉朝吟不記年。幹馬屢來遊九地,坤牛時駕出三天。白龜窟裏夫妻會,青鳳巢中子母圓。提挈靈童山上望,重重疊疊是金錢。認得東西木與金,自然爐鼎虎龍吟。但隨天地明消息,方識陰陽有信音。左掌南辰攀鶴羽,右擎北極剖龜心。神仙親口留斯旨,何用區區曏外尋。一本天機深更深,徒言萬劫與千金。三鼕大熱玄中火,六月霜寒表外陰。金爲浮來方見性,木因沈後始知心。五行顛倒堪消息,返本還元在己尋。虎將龍軍氣宇雄,佩符持甲去匆匆。鋪排劍戟奔如電,羅列旌旗疾似風。活捉三尸焚鬼窟,生禽六賊破魔宮。河清海晏乾坤淨,世世安居道德中。我家勤種我家田,內有靈苗活萬年。花似黃金苞不大,子如白玉顆皆圓。栽培全賴中宮土,灌溉須憑上穀泉。直候九年功滿日,和根拔入大羅天。尋常學道說黃芽,萬水千山覓轉差。有畛有園難下種,無根無腳自開花。九三鼎內烹如酪,六一爐中結似霞。不日成丹應換骨,飛昇遙指玉皇家。四六關頭路坦平,行人到此不須驚。從教犢駕轟轟轉,盡使羊車軋軋鳴。渡海經河稀阻滯,上天入地絕欹傾。功成直入長生殿,袖出神珠徹夜明。九六相交道氣和,河車晝夜迸金波。呼時一一關頭轉,吸處重重脈上摩。電激離門光海嶽,雷轟震戶動婆娑。思量此道真長遠,學者多迷溺愛河。金丹不是小金丹,陰鼎陽爐裏面安。盡道東山尋汞易,豈知西海覓鉛難。玄珠窟裏行非遠,赤水灘頭去便端。認得靈竿真的路,何勞禮月步星壇。古今機要甚分明,自是衆生力量輕。盡曏有中尋有質,誰能無裏見無形。真鉛聖汞徒虛費,玉室金關不解扃。本色丹瓢推倒後,卻吞丸藥待延齡。浮名浮利兩何堪,回首歸山味轉甘。舉世算無心可契,誰人更與道相參。寸猶未到甘談尺,一尚難明強說三。經捲葫蘆並拄杖,依前擔入舊江南。本來無作亦無行,行着之時是妄情。老氏語中猶未決,瞿曇言下更難明。靈竿有節通天去,至藥無根得地生。今日與君無吝惜,功成只此是蓬瀛。解將火種種刀圭,火種刀圭世豈知。山上長男騎白馬,水邊少女牧烏龜。無中出有還丹象,陰裏生陽大道基。顛倒五行憑匠手,不逢匠手莫施爲。三千餘法論修行,第一燒丹路最親。須是坎男端的物,取他離女自然珍。烹成不死砂中汞,結出長生水裏銀。九轉九還功若就,定將衰老返長春。欲種長生不死根,再營陰魄及陽魂。先教玄母歸離戶,後遣空王鎮坎門。虎到甲邊風浩浩,龍居庚內水溫溫。迷途爭與輕輕洩,此理須憑達者論。閉目存神玉戶觀,時來火候遞相傳。雲飛海面龍吞汞,風擊巖巔虎伏鉛。一旦煉成身內寶,等閒探得道中玄。刀圭餌了丹書降,跳出塵籠上九天。千日功夫不暫閒,河車搬載上崑山。虎抽白汞安爐裏,龍發紅鉛曏鼎間。仙府記名丹已熟,陰司除籍命應還。彩雲捧足歸何處,直入三清謝聖顏。解匹真陰與正陽,三年功滿結成霜。神龜出入庚辛位,丹鳳翱翔甲乙方。九鼎先輝雙瑞氣,三元中換五毫光。塵中若有衕機者,共住煙霄不死鄉。修生一路就中難,迷者徒將萬捲看。水火均平方是藥,陰陽差互不成丹。守雌勿失雄方住,在黑無虧白自幹。認得此般真妙訣,何憂風雨妒衰殘。纔吞一粒便安然,十二重樓九曲連。庚虎循環餐絳雪,甲龍夭喬迸靈泉。三三上應三千日,九九中延九萬年。須得有緣方可授,未曾輕洩與人傳。誰知神水玉華池,中有長生性命基。運用須憑龍與虎,抽添全藉坎兼離。晨昏點盡黃金粉,頃刻修成玉石脂。齋戒餌之千日後,等閒輕舉上雲梯。九天雲淨鶴飛輕,銜簡翩翩別太清。身外紅塵隨意換,爐中白石立時成。九苞鳳曏空中舞,五色雲從足下生。回首便歸天上去,願將甘雨救焦氓。嬰兒迤邐降瑤階,手握玄珠直下來。半夜紫雲披素質,幾回赤氣掩桃腮。微微笑處機關轉,拂拂行時戶牖開。此是吾家真一子,庸愚誰敢等閒猜。水得天符下玉都,三千日裏積功夫。禱祈天地開金鼎,收拾陰陽鎖玉壺。便覺凡軀能變化,深知妙道不虛圖。時來試問塵中叟,這個玄機世有無。誰識寰中達者人,生平解法水中銀。一條拄杖撐天地,三尺昆吾斬鬼神。大醉醉來眠月洞,高吟吟去傲紅塵。自從悟裏終身後,贏得蓬壺永劫春。紅爐迸濺鍊金英,一點靈珠透室明。擺動乾坤知道力,逃移生死見功程。逍遙四海留蹤跡,歸去三清立姓名。直上五雲雲路穩,紫鸞朱鳳自來迎。時人若要學長生,先是樞機晝夜行。恍惚中間專志氣,虛無裏面固元精。龍交虎戰三週畢,兔走烏飛九轉成。煉出一爐神聖藥,五雲歸去路分明。亦無得失亦無言,動即施功靜即眠。驅遣赤牛耕宇宙,分張玉粒種山川。栽培不憚勞千日,服食須知活萬年。今日示君君好信,教君見世作神仙。不須兩兩與三三,只在崑崙第一巖。逢潤自然情易伏,遇炎常恐性難降。有時直入三元戶,無事還歸九曲江。世上有人燒得住,壽齊天地更無雙。本末無非在玉都,亦曾陸地作凡夫。吞精食氣先從有,悟理歸真便入無。水火自然成既濟,陰陽和合自相符。爐中煉出延年藥,溟渤從教變復枯。無名無利任優遊,遇酒逢歌且唱酬。數載未曾經聖闕,千年唯只在仙州。尋常水火三回進,真個夫妻一處收。藥就功成身羽化,更拋塵坌出凡流。杳杳冥冥莫問涯,雕蟲篆刻道之華。守中絕學方知奧,抱一無言始見佳。自有物如黃菊蕊,更無色似碧桃花。休將心地虛勞用,煮鐵燒金轉轉差。還丹功滿未朝天,且曏人間度有緣。拄杖兩頭擔日月,葫蘆一個隱山川。詩吟自得閒中句,酒飲多遺醉後錢。若問我修何妙法,不離身內汞和鉛。半紅半黑道中玄,水養真金火養鉛。解接往年三寸氣,還將運動一周天。烹煎盡在陰陽力,進退須憑日月權。只此功成三島外,穩乘鸞鳳謁諸仙。返本還元已到幹,能升能降號飛仙。一陽生是興功日,九轉周爲得道年。煉藥但尋金裏水,安爐先立地中天。此中便是還丹理,不遇奇人誓莫傳。飛龍九五已昇天,次第還當赤帝權。喜遇汞珠凝正午,幸逢鉛母結重玄。狂猿自伏何須煉,野馬親調不着鞭。煉就一丸天上藥,頓然心地永剛堅。舉世何人悟我家,我家別是一榮華。盈箱貯積登仙錄,滿室收藏伏火砂。頓飲長生天上酒,常栽不死洞中花。 凡流若問吾生計,遍地紛紛五彩霞。津能充渴氣充糧,家住三清玉帝鄉。金鼎煉來多外白,玉虛烹處徹中黃。始知青帝離宮住,方信金精水府藏。流俗要求玄妙理,參衕契有兩三行。紫詔隨鸞下玉京,元君相命會三清。便將金鼎丹砂餌,時拂霞衣駕鶴行。天上雙童持珮引,月中嬌女執幡迎。此時功滿參真後,始信仙都有姓名。修修修得到乾乾,方號人間一醉仙。世上光陰催短景,洞中花木任長年。形飛峭壁非凡骨,神在玄宮別有天。唯願先生頻一顧,更玄玄外問玄玄。
誰信華池路最深,非遐非邇奧難尋。九年採煉如紅玉,一日圓成似紫金。 /
乾坤未裂。 / 有物如何別。
秋風吹渭水,落葉滿長安。黃塵車馬道、獨清閒。自然爐鼎,虎繞與龍盤。九轉丹砂就,琴心三疊,蕊宮看舞胎仙。任萬釘、寶帶貂蟬。富貴欲薰天。黃粱炊未熟、夢驚殘。是非海裡,直道作人難。袖手江南去,白蘋紅寥,又尋湓浦廬山。
二秀纔,二秀纔兮非秀纔,非秀纔兮是仙纔。中華國裏親遭遇,仰面觀天笑眼開。鶴形兮龜骨,龍吟兮虎顏。我有至言相勸勉,願君兮勿猜勿猜。但煦日吹月,咽雨呵雷。火寄冥宮,水濟丹臺。金木交而土歸位,鉛汞分而丹露胎。赤血換而白乳流,透九竅兮動百骸。然然捲,然然舒,哀哀咍咍。孩兒喘而不死,腹空虛兮長齋。酬名利兮狂歌醉舞,酬富貴兮麻裰莎鞋。甲子問時休記,看桑田變作黃埃。青山白雲好居住,勸君歸去來兮歸去來。
漢終唐國飄蓬客,所以敲爻不可測。縱橫逆順沒遮欄, 靜則無爲動是色。也飲酒,也食肉,守定胭花斷淫慾。 行歌唱詠胭粉詞,持戒酒肉常充腹。色是藥,酒是祿,酒色之中無拘束。只因花酒誤長生,飲酒帶花神鬼哭。 不破戒,不犯淫,破戒真如性即沈。犯淫壞失長生寶,得者須由道力人。道力人,真散漢,酒是良朋花是伴。 花街柳巷覓真人,真人只在花街玩。摘花戴飲長生酒,景裏無爲道自昌。一任羣迷多笑怪,仙花仙酒是仙鄉。 到此鄉,非常客,奼女嬰兒生喜樂。洞中常採四時花,時花結就長生藥。長生藥,採花心,花蕊層層豔麗春。 時人不達花中理,一訣天機直萬金。謝天地,感虛空,得遇仙師是祖宗。附耳低言玄妙旨,提上蓬萊第一峯。 第一峯,是仙物,惟產金花生恍惚。口口相傳不記文,須得靈根骨髓堅。堅骨髓,煉靈根,片片桃花洞裏春。 七七白虎雙雙養,八八青龍總一斤。真父母,送元宮,木母金公性本溫。十二宮中蟾魄現,時時地魄降天魂。 鉛初就,汞初生,玉爐金鼎未經烹。一夫一婦衕天地,一男一女合乾坤。庚要生,甲要生,生甲生庚道始萌。 拔取天根並地髓,白雪黃芽自長成。鉛亦生,汞亦生,生汞生鉛一處烹。烹煉不是精和液,天地乾坤日月精。 黃婆匹配得團圓,時刻無差口付傳。八卦三元全藉汞,五行四象豈離鉛。鉛生汞,汞生鉛,奪得乾坤造化權。 杳杳冥冥生恍惚,恍恍惚惚結成團。性須空,意要專,莫遣猿猴取次攀。花露初開切忌觸,鎖居上釜勿抽添。 玉爐中,文火爍,十二時中惟守一。此時黃道會陰陽,三性元宮無漏洩。氣若行,真火煉,莫使玄珠離寶殿。 加添火候切防危,初九潛龍不可煉。消息火,刀圭變,大地黃芽都長遍。五行數內一陽生,二十四氣排珠宴。 火足數,藥方成,便有龍吟虎嘯聲。三鉛只得一鉛就,金果仙芽未現形。再安爐,重立鼎,跨虎乘龍離凡境。 日精纔現月華凝,二八相交在壬丙。龍汞結,虎鉛成,咫尺蓬萊只一程。坤鉛幹汞金丹祖,龍鉛虎汞最通靈。 達此理,道方成,三萬神龍護水晶。守時定日明符刻,專心惟在意虔誠。黑鉛過,採清真,一陣交鋒定太平。 三車搬運珍珠寶,送歸寶藏自通靈。天神佑,地祇迎,混合乾坤日月精。虎嘯一聲龍出窟,鸞飛鳳舞出金城。 硃砂配,水銀停,一派紅霞列太清。鉛池迸出金光現,汞火流珠入帝京。龍虎媾,外持盈,走聖飛靈在寶瓶。 一時辰內金丹就,上朝金闕紫雲生。仙桃熟。摘取餌,萬化來朝天地喜。齋戒等候一陽生,便進周天參衕理。 參衕理,鍊金丹,水火薰蒸透百關。養胎十月神丹結,男子懷胎豈等閒。內丹成,外丹就,內外相接和諧偶。 結成一塊紫金丸,變化飛騰天地久。丹入腹,非尋常,陰陽剝盡化純陽。飛昇羽化三清客,各遂功成達上蒼。 三清客,駕瓊輿,跨鳳騰霄入太虛。似此逍遙多快樂,遨遊三界最清奇。太虛之上修真士,朗朗圓成一物無。 一物無,唯顯道,五方透出真人貌。仙童仙女彩雲迎,五明宮內傳真誥。傳真誥,話幽情,只是真鉛鍊汞精。 聲聞緣覺冰消散,外道修羅縮項驚。點枯骨,立成形,信道天梯似掌平。九祖先靈得超脫,誰羨繁華貴與榮。 尋烈士,覓賢纔,衕安爐鼎化凡胎。若是慳財並惜寶,千萬神仙不肯來。修真士,不妄說,妄說一句天公折。 萬劫塵沙道不成,七竅眼睛皆迸血。貧窮子,發誓切,待把凡流盡提接。衕越蓬萊仙會中,凡景煎熬無了歇。 塵世短,更思量,洞裏乾坤日月長。堅志苦心三二載,百千萬劫壽彌疆。達聖道,顯真常,虎兕刀兵更不傷。 水火蛟龍無損害,拍手天宮笑一場。這些功,真奇妙,分付與人誰肯要。愚徒死戀色和財,所以神仙不肯召。 真至道,不擇人,豈論高低富與貧。且饒帝子共王孫,須去繁華銼銳分。嗔不除,憨不改,墮入輪迴生死海。 堆金積玉滿山川,神仙冷笑應不採。名非貴,道極尊,聖聖賢賢顯子孫。腰間跨玉騎驕馬,瞥見如衕隙裏塵。 隙裏塵,石中火,何在留心爲久計。苦苦煎熬喚不回,奪利爭名如鼎沸。如鼎沸,永沈淪,失道迷真業所根。 有人平卻心頭棘,便把天機說與君。命要傳,性要悟,入聖超凡由汝做。三清路上少人行,畜類門前爭入去。 報賢良,休慕顧,性命機關須守護。若還缺一不芳菲,執著波查應失路。只修性,不修命,此是修行第一病。 只修祖性不修丹,萬劫陰靈難入聖。達命宗,迷祖性,恰似鑑容無寶鏡。壽衕天地一愚夫,權物家財無主柄。 性命雙修玄又玄,海底洪波駕法船。生擒活捉蛟龍首,始知匠手不虛傳。
學道初從此處修,斷除貪愛別嬌柔。長守靜,處深幽,服氣餐霞飽即休。
天下都遊半日功,不須跨鳳與乘龍。偶因博戲飛神劍,摧卻終南第一峯。
青霄一路少人行,休話興亡事不成。金榜因何無姓字, /
唐朝進士,今日神仙。足躡紫霧,卻返洞天。
琴劍酒棋龍鶴虎,逍遙落托永無憂。閒騎白鹿遊三島,悶駕青牛看十洲。碧洞遠觀明月上,青山高隱彩雲流。時人若要還如此,名利浮華即便休。
一吸鸞笙裂太清,綠衣童子步虛聲。 / 玉樓喚醒千年夢,碧桃枝上金雞鳴。
欲整鋒鋩取憚勞,凌晨開匣玉龍嗥。手中氣概冰三尺,石上精神蛇一條。奸血默隨流水盡,兇豪今逐漬痕消。削平浮世不平事,與爾相將上九霄。
或爲道士或爲僧,混俗和光別有能。苦海翻成天上路,毗盧常照百千燈。
著意黃庭歲久,留心金碧年深。爲憂白髮鬢相侵, / 仙訣朝朝討論。
西風吹渭水,落葉滿長安。茫茫塵世裏,獨清閒。自然爐鼎,虎繞與龍盤。九轉丹砂就,一粒刀圭,便成陸地神仙。任萬釘寶帶貂蟬,富貴欲熏天。黃粱炊未熟,夢驚殘。是非海裡,直道作人難。袖手江南去,白蘋紅蓼,又尋湓浦廬山。
我有屋三間。 / 柱用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