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澗自杭歸以詩問訊
記別秋風裏,聞歸禁火初。深慚聊爾耳,久闕問何如。梅雪西湖鶴,潮風東海魚。經行入詩否,早晚叩精廬。
宋代 1,620 首詩詞
徐瑞(1255~1325),字山玉,號鬆巢,江西鄱陽人。南宋度宗鹹淳間應進士舉,不第。祖父雲巖、叔祖東綠皆善詩,叔父潔山居士,弟可玉、宗玉,從弟楚玉、蘭玉皆有文纔,次第任散官。所著則《鬆巢漫稿》,卒年七十一。吳存挽之曰:“善人已矣,空留千百年番水之名;後世知之,當在數十捲鬆巢之稿!”其見重於當時如此。後許竹南《有懷》詩雲:“江北江南老弟昆,三生文會幾評論。蚤知傾蓋頭俱白,悔不連牀話共溫。洲沒草枯芳士歇,巢傾鶴去故枝存。至今惟有灣頭月,照我溪南水竹村。”
記別秋風裏,聞歸禁火初。深慚聊爾耳,久闕問何如。梅雪西湖鶴,潮風東海魚。經行入詩否,早晚叩精廬。
故人念我忍飢坐,送我靈苗意甚勤。便作深根千歲計,雲間要聽吠狺狺。
一去山中廿二年,重來有約竟茫然。窮居笑我頑衕石,文事多君彩印椽。今日開山作宗祖,曏來彈鋏等風煙。餘齡剩喜遊從樂,更結青烏白鶴緣。作意歸來孰謂非,挹芳有地復何疑。遲留固是全交道,勇退方知識事宜。尚用侍郎書戶契,肯求節度買山貲。風流莫遣諸兒覺,共被衕行又一奇。
峭壁空翠溼,幽林煙霏清。 / 峯巔忽長嘯,疑是孫登聲。
飯牛夙志老方酬,看似潙山水牯牛。水草尋常自調伏,鼻端不用拽繩頭。
見說移居只載書,高人從此可懸車。看鬆北崦風吹面,種豆南山月滿鋤。拙計不能爭子所,癡心尚自愛吾廬。闢人辟世將焉擇,獨立西風鬢影疏。
官銜雅似何水部,文學老於元道州。 / 如此身名應貴重,世間清濁易衕流。
雪手升堂讀古碑,先生應笑鬢成絲。 / 滿庭黃葉無人掃,唯有清風似舊時。
囊錦當時兩度傳,篋藏中襲墨尤鮮。高情應怪詩郵斷,末路那禁俗累纏。過客談君吟轉妙,閉門笑我病堪憐。擘箋漫寄西風去,喚起鄉盟三十年。
腳下行萬裡路,胸中貯千捲書。 / 到底只供一笑,屋烏何似除胥。
紙上磊落太師字,行間突兀玄晏名。斯人變幻不可測,卒然見之令人驚。
簷頭風鐵響錚錚,簷外浪浪槁葉鳴。 / 別有宮商人未識,一爐活火聽瓶笙。
濛濛穿石罅,片片宿簷端。如示變滅相,時出復時還。
溼雲低古城,絲雨迷寒空。 / 平湖北風惡,雁叫菰蒲叢。
津亭空樹集飢鴉,望斷孤雲是我家。 / 暮角吹寒風漸落,自呼鬥酒對梅花。
新年未入山,今晨風日和。況復得勝友,發興凌嵯峨。冰澌激陰湍,草色明陽坡。老梅高標緻,疏花自巖阿。樵兒與牧豎,迎笑相誰何。問我結茅意,何年此婆娑。悠然會深情,臨風發清歌。回首紅塵中,孰與青山多。
戎壓塵沙汗血勞,君如孤鶴立危梢。 / 何時過我長鬆下,共候風爐湧雪濤。
天星聞地化爲石,盤石即是星之精。 / 觀天必識以續家,相地始知流峙情。
方塘風露清泠泠,萬荷嶷立森高青。羣花迎日各有態,一莖出水初亭亭。雙苞並蒂發天巧,雕飾盡去殊瞻聽。風標自是絕塵土,道氣直欲凌青冥。恍然兩仙來帝庭,翠雲綠霧浮輜軿。飄飄羽服共蕭散,隱隱水佩爭瓏玲。衕輿鄙笑嶽及湛,專城彷佛石與丁。看花何啻日千轉,屬辭含意行且停。涪翁食蓮寄深感,如此妙質誰當銘。我歌此詩百其聆,一洗千古脂粉腥。
項裏苔梅妙天下,蜀苑梅龍天下無。放翁詩酒白石笛,二老風流不可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