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丘與友期 / 期行
陳太丘與友期行,期日中,過中不至,太丘捨去,去後乃至。 元方時年七歲,門外戲。客問元方:“尊君在不?”答曰:“待君久不至,已去。”友人便怒:“非人哉!與人期行,相委而去。”元方曰:“君與家君期日中。日中不至,則是無信;對子罵父,則是無禮。” 友人慚,下車引之,元方入門不顧。
南北朝 116 首詩詞
劉義慶(403年 - 444年),彭城郡彭城縣(今江蘇省徐州市)人,南朝宋宗室、文學家。宋武帝劉裕的侄子。襲封南郡公,永初元年(420年)封臨川王,徵爲侍中。文帝元嘉時,歷仕祕書監、丹陽尹、尚書左僕射、中書令、荊州刺史等。著有《徐州先賢傳》《江左名士傳》《世說新語》。
【與《世說新語》】
13歲時被封爲南郡公,後過繼給叔父臨川王劉道規,因此襲封爲臨川王。劉義慶自幼喜好文學、聰明過人,深得宋武帝、宋文帝的信任,備受禮遇。
《世說新語》是一部筆記小說集,此書不僅記載了自漢魏至東晉士族階層言談、軼事,反映了當時士大夫們的思想、生活和清談放誕的風氣,而且其語言簡練,文字生動鮮活,因此自問世以來,便受到文人的喜愛和重視,戲劇、小說如關漢卿的雜劇《玉鏡臺》、羅貫中的《三國演義》等也常常從中尋找素材。
當然,因爲劉義慶當時人在揚州,聽說了不少當地的人物故事、民間傳說,所以在《世說新語》中,也記載了一些發生在當時揚州的故事。如後世熟悉的成語“咄咄怪事”,就是源自於曾擔任建武將軍、揚州刺史的中軍將軍殷浩被廢爲平民後,從來不說一句抱怨的話,每天只是用手指在空中寫寫畫畫。揚州的吏民順着他的筆劃暗中觀察,看出他僅僅是在寫“咄咄怪事”四個字而已。大家這才知道,他是借這種方法來表示心中的不平。
可惜的是,《世說新語》一書剛剛撰成,劉義慶就因病離開揚州,回到京城不久便英年早逝,時年僅41歲,宋文帝哀痛不已,贈其諡號爲“康王”。
【評價】
劉義慶是個“爲性簡素,寡嗜慾,愛好文義”的人,稱得上是文人政治家。一生雖歷任要職,但政績卻乏善可陳,除了本身個性不熱衷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不願意捲入劉宋皇室的權力鬥爭。義慶爲人恬淡寡欲,愛好文史,不少文人雅士集其門下,當時名士如袁淑、陸展、何長瑜、鮑照等人都曾受到他的禮遇。著有《幽明錄》、《宣驗記》等,但皆已散佚,現只存《世說新語》一書,流傳於世。梁代劉孝標爲《世說新語》作注,引書四百多種,與《世說新語》並行。
【人物生平】
劉義慶(公元403—公元444),字季伯,漢族,原籍南朝宋彭城(今江蘇徐州)人,文學家,世居京口,南朝宋宗室,南朝宋文學家。劉義慶自幼才華出衆,愛好文學。除《世說新語》外,還著有志怪小說《幽明錄》。《世說新語》是由他組織一批文人編寫的。宋武帝劉裕之侄,長沙景王劉道憐之次子,其叔臨川王劉道規無子,即以劉義慶爲嗣,襲封臨川王贈任荊州刺史等官職,在政8年,政績頗佳。後任江州刺史。劉義慶是劉宋武帝的堂侄,在諸王中頗爲出色,十分被看重。
(一)京尹時期(15-30歲)。劉義慶15歲一路來平步青雲,其中任祕書監一職,掌管國家的圖書著作,有機會接觸與博覽皇家典籍,對《世說新語》的編撰奠定了良好的基礎,17歲升任尚書左僕射(相當於以前的副宰相),位極人臣,但他的伯父劉裕首開篡殺之風,使得宗室間互相殘殺。因此劉義慶也懼有不測之禍,29歲便乞求外調,解除左僕射一職。
(二)荊州時期(30-36歲)。劉義慶擔任荊州刺史,頗有功績。荊州地廣兵強,是長江上游的重鎮,在此過了8年安定的生活。
(三)江南時期(37-41歲)。劉義慶擔任江州刺史與南兗州刺史,38歲開始編撰《世說新語》,與當時的文人、僧人往來頻繁。後因疾還京,於41歲病逝於建康(今南京),諡號“康王”。劉義慶是個“爲性簡素,寡嗜慾,愛好文義”的人,稱得上是文人政治家。一生雖歷任要職,但政績卻乏善可陳,除了本身個性不熱衷外,最重要的就是不願意捲入劉宋皇室的權力鬥爭。不少文人雅士集其門下,當時名士如袁淑、陸展、何長瑜、鮑照等人都曾受到他的禮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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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說新語》 13歲時被封爲南郡公,後過繼給叔父臨川王劉道規,因此襲封爲臨川王。劉義慶自幼喜好文學、聰明過人,深得宋武帝、宋文帝的信任,備受禮遇。
《世說新語》是一部筆記小說集,此書不僅記載了自漢魏至東晉士族階層言談、軼事,反映了當時士大夫們的思想、生活和清談放誕的風氣,而且其語言簡練,文字生動鮮活,因此自問世以來,便受到文人的喜愛和重視,戲劇、小說如關漢卿的雜劇《玉鏡臺》、羅貫中的《三國演義》等也常常從中尋找素材。
當然,因爲劉義慶當時人在揚州,聽說了不少當地的人物故事、民間傳說,所以在《世說新語》中,也記載了一些發生在當時揚州的故事。如後世熟悉的成語“咄咄怪事”,就是源自於曾擔任建武將軍、揚州刺史的中軍將軍殷浩被廢爲平民後,從來不說一句抱怨的話,每天只是用手指在空中寫寫畫畫。揚州的吏民順着他的筆劃暗中觀察,看出他僅僅是在寫“咄咄怪事”四個字而已。大家這才知道,他是借這種方法來表示心中的不平。
可惜的是,《世說新語》一書剛剛撰成,劉義慶就因病離開揚州,回到京城不久便英年早逝,時年僅41歲,宋文帝哀痛不已,贈其諡號爲“康王”。
【家族成員】
●父輩
父親:沙景王劉道憐
養父:臨川王劉道規
伯父:宋武帝劉裕
子孫
長子:劉燁(一作曄),嗣封爲臨川王,官至通直郎,後被太子劉邵殺害。
次子:劉衍,官任太子舍人;
三子:劉鏡,官任宣城太守;
四子:劉穎,任前將軍;
五子:劉倩,官任南新蔡太守。
孫子:劉綽,字子流,劉燁之子,承嗣爲臨川王,官至步兵校尉,順帝末年因謀反被殺,臨川王國也被廢除,後裔不明。
【軼事典故】
史稱劉義慶自幼聰敏過人,受到伯父劉裕的賞識。劉裕曾誇獎他說:“此我家之豐城也。”年輕時曾跟從劉裕攻打長安,回來後被任命爲東晉輔國將軍、北青州刺史,徙都督豫州諸軍事、豫州刺史。劉宋建立後,他以臨川王身份歷任侍中、中書令、荊州刺史等顯要職務。當時“荊州居上流之重,地廣兵強,資實兵甲,居朝廷之半”。因爲劉義慶被認爲是宗室中最優秀的人才,所以朝廷才委派他承擔如此顯要之職。後又改授散騎常侍、衛將軍、江州刺史、南兗州刺史、開府儀同三司等一系列重要職務。
劉義慶生有5個兒子,均有功名:長子劉燁(一作曄),嗣封爲臨川王;次子劉衍,官任太子舍人;三子劉鏡,官任宣城太守;四子劉穎,任前將軍;五子劉倩,官任南新蔡太守。臨川哀王劉燁,官至通直郎,後被太子劉邵殺害。劉燁生子劉綽,字子流,承嗣爲臨川王,官至步兵校尉,順帝末年因謀反被殺,臨川王國也被廢除,後裔不明。
陳太丘與友期行,期日中,過中不至,太丘捨去,去後乃至。 元方時年七歲,門外戲。客問元方:“尊君在不?”答曰:“待君久不至,已去。”友人便怒:“非人哉!與人期行,相委而去。”元方曰:“君與家君期日中。日中不至,則是無信;對子罵父,則是無禮。” 友人慚,下車引之,元方入門不顧。
荀巨伯遠看友人疾值胡賊攻郡,友人語巨伯曰:“吾今死矣,子可去。 / ”巨伯曰:“遠來相視,子令吾去,敗義以求生,豈荀巨伯所行邪?”賊既至,謂巨伯曰:“大軍至,一郡盡空,汝何男子,而敢獨止?“巨伯曰:“友人有疾,不忍委之,寧以我身代友人命。
謝太傅寒雪日內集,與兒女講論文義。 / 俄而雪驟,公欣然曰:“白雪紛紛何所似?”兄子胡兒曰:“撒鹽空中差可擬。
有鸚鵡飛集他山,山中禽獸輒相愛。 / 鸚鵡自念雖樂,此山雖樂,然非吾久居之地,遂去,禽獸依依不捨後數月,山中大火。
荀巨伯遠看友人疾,值胡賊攻郡,友人語巨伯曰:“吾今死矣,子可去。”巨伯曰:“遠來相視,子令吾去,敗義以求生,豈荀巨伯所行邪?”賊既至,謂巨伯曰:“大軍至,一郡盡空,汝何男子,而敢獨止?“巨伯曰:“友人有疾,不忍委之,寧以我身代友人命。”賊相謂曰:“我輩無義之人,而入有義之國。”遂班軍而還,一郡並獲全。
謝太傅寒雪日內集,與兒女講論文義。俄而雪驟,公欣然曰:“白雪紛紛何所似?”兄子胡兒曰:“撒鹽空中差可擬。”兄女曰:“未若柳絮因風起。”公大笑樂。即公大兄無奕女,左將軍王凝之妻也。
陳太丘與友期行,期日中。過中不至,太丘捨去,去後乃至。元方時年七歲,門外戲。客問元方:“尊君在不?”答曰:“待君久不至,已去。”友人便怒曰:“非人哉!與人期行,相委而去。”元方曰:“君與家君期日中。日中不至,則是無信;對子罵父,則是無禮。”友人慚,下車引之。元方入門不顧。
梁國楊氏子九歲,甚聰惠。孔君平詣其父,父不在,乃呼兒出。爲設果,果有楊梅。孔指以示兒曰:“此是君家果。”兒應聲答曰:“未聞孔雀是夫子家禽。”
有鸚鵡飛集他山,山中禽獸輒相貴重,鸚鵡自念:雖樂不可久也,便去。後數日,山中大火。鸚鵡遙見,便入水濡羽,飛而灑之。天神言:“汝雖有志,意何足雲也。”對曰:“雖知不能,然嘗僑居是山,禽獸善行,皆爲兄弟,不忍見耳。”天神嘉感,即爲滅火。
陳元方年十一時,候袁公。袁公問曰:“賢家君在太丘,遠近稱之,何所履行?”元方曰:“老父在太丘,強者綏之以德,弱者撫之以仁,恣其所安,久而益敬。”袁公曰:“孤往者嘗爲鄴令,正行此事。不知卿家君法孤,孤法卿父?”元方曰:“周公、孔子異世而出,周旋動靜,萬里如一。周公不師孔子,孔子亦不師周公。”
陳遺至孝。母好食鐺底焦飯,遺作郡主簿,恆裝一囊,每煮食,輒貯收焦飯,歸以遺母。後值孫恩掠郡,郡守袁山松即日出徵。時遺已聚斂得數鬥焦飯,未及歸家,遂攜而從軍。與孫恩戰,敗,軍人潰散,遁入山澤,無以爲糧,有飢餒而死者。遺獨以焦飯得活,時人以爲至孝之報也。
陳仲舉言爲士則,行爲世範,登車攬轡,有澄清天下之志。爲豫章太守,至,便問徐孺子所在,欲先看之。主簿曰:“羣情慾府君先入廨。”陳曰:“武王式商容之閭,席不暇暖。吾之禮賢,有何不可!” / 周子居常雲:“吾時月不見黃叔度,則鄙吝之心已復生矣。”
邊文禮見袁奉高,失次序。奉高曰:“昔堯聘許由,面無怍色,先生何爲顛倒衣裳?”文禮答曰:“明府初臨,堯德未彰,是以賤民顛倒衣裳耳。” / 徐孺子年九歲,嘗月下戲。人語之曰:“若令月中無物,當極明邪?”徐曰:“不然,譬如人眼中有瞳子,無此必不明。”
陳仲弓爲太丘長,時吏有詐稱母病求假。事覺收之,令吏殺焉。主簿請付獄,考衆奸。仲弓曰:“欺君不忠,病母不孝。不忠不孝,其罪莫大。考求衆奸,豈復過此?” / 陳仲弓爲太丘長,有劫賊殺財主主者,捕之。未至發所,道聞民有在草不起子者,回車往治之。主簿曰:“賊大,宜先按討。”仲弓曰:“盜殺財主,何如骨肉相殘?”
鄭玄在馬融門下,三年不得相見,高足弟子傳授而已。嘗算渾天不合,諸弟子莫能解。或言玄能者,融召令算,一轉便決,衆鹹駭服。及玄業成辭歸,既而融有“禮樂皆東”之嘆。恐玄擅名而心忌焉。玄亦疑有追,乃坐橋下,在水上據屐。融果轉式逐之,告左右曰:“玄在土下水上而據木,此必死矣。”遂罷追,玄竟以得免。 / 鄭玄欲注春秋傳,尚未成時,行與服子慎遇宿客舍,先未相識,服在外車上與人說己注傳意。玄聽之良久,多與己同。玄就車與語曰:“吾久欲注,尚未了。聽君向言,多與吾同。今當盡以所注與君。”遂爲服氏注。
陳太丘與友期行,期日中。過中不至,太丘捨去,去後乃至。元方時年七歲,門外戲。客問元方:“尊君在不?”答曰:“待君久不至,已去。”友人便怒曰:“非人哉!與人期行,相委而去。”元方曰:“君與家君期日中。日中不至,則是無信;對子罵父,則是無禮。”友人慚,下車引之。元方入門不顧。 / 南陽宗世林,魏武同時,而甚薄其爲人,不與之交。及魏武作司空,總朝政,從容問宗曰:“可以交未?”答曰:“松柏之志猶存。”世林既以忤旨見疏,位不配德。文帝兄弟每造其門,皆獨拜牀下,其見禮如此。
豫章太守顧邵,是雍之子。邵在郡卒,雍盛集僚屬,自圍棋。外啓信至,而無兒書,雖神氣不變,而心了其故。以爪掐掌,血流沾褥。賓客既散,方嘆曰:“已無延陵之高,豈可有喪明之責?”於是豁情散哀,顏色自若。 / 嵇中散臨刑東市,神氣不變。索琴彈之,奏廣陵散。曲終曰:“袁孝尼嘗請學此散,吾靳固不與,廣陵散於今絕矣!”太學生三千人上書,請以爲師,不許。文王亦尋悔焉。
曹公少時見喬玄,玄謂曰:“天下方亂,羣雄虎爭,撥而理之,非君乎?然君實亂世之英雄,治世之奸賊。恨吾老矣,不見君富貴,當以子孫相累。” / 曹公問裴潛曰:“卿昔與劉備共在荊州,卿以備才如何?潛曰:“使居中國,能亂人,不能爲治。若乘邊守險,足爲一方之主。”
陳仲舉嘗嘆曰:“若周子居者,真治國之器。譬諸寶劍,則世之干將。” / 世目李元禮:“謖謖如勁松下風。”
汝南陳仲舉,潁川李元禮二人,共論其功德,不能定先後。蔡伯喈評之曰:“陳仲舉強於犯上,李元禮嚴於攝下。犯上難,攝下易。”仲舉遂在三君之下,元禮居八俊之上。 / 龐士元至吳,吳人並友之。見陸績、顧劭、全琮而爲之目曰:“陸子所謂駑馬有逸足之用,顧子所謂駑牛可以負重致遠。”或問:“如所目,陸爲勝邪?”曰:“駑馬雖精速,能致一人耳。駑牛一日行百里,所致豈一人哉?”吳人無以難。“全子好聲名,似汝南樊子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