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塊翁中秋詩韻
西風黃鶴舊磯頭,皓月中分此夕秋。烏鵲無依頻繞樹,魚龍有喜競乘流。煙雲盡捲天逾大,河漢低垂地欲浮。擬買桂花陪勝賞,老來佳句恐難酬。
元代 902 首詩詞
元末明初詩人、養生家,京城老字號“鶴年堂”創始人。 詩人,有《丁鶴年集》傳世。 著名孝子,爲明初十大孝子之一。以73歲高齡爲母守靈達17載,直到90歲去世。《四庫全書》中收錄的《丁孝子傳》和《丁孝子詩》即是他的事蹟。詩開篇贊曰:“丁鶴年精誠之心上達九天,丁鶴年精誠之心下達九泉。”
【人物生平】
至正十二年(1352),徐壽輝攻克武昌,年僅十八歲的丁鶴年將生母馮氏安頓於城郊,護侍嫡母順長江東逃至鎮江避難。後嫡母病逝於鎮江,他徒步往浙東投奔任定海縣令的從兄吉雅謨丁。
由於浙西日亂,當時江南行御史臺移治奉化,不少名公大臣賞識丁鶴年的纔幹,推薦他做官,都被他一一回絕。不久,吉雅謨丁去世,鶴年生活無依無靠,幾乎陷於絕境,只好“或旅食海鄉爲童子師,或寄食僧舍賣藥以自給”。
當時,浙東一帶屬方國珍的勢力範圍,方氏“深忌色目人,鶴年畏禍遷徙無常居”。在浙東海島潛蹤匿跡,逃亡避禍,不得不“居簡便夷俗,含悽效越吟”。
他常寄居寺廟,結交了一批“禪侶”,也深得僧人的幫助。嘗詩雲:“賴有諸禪侶,情親似弟兄。”保國寺的椿上人便是其中之一。丁鶴年也在這段人生中參禪、逃禪,並在《辨中邊論》基礎上完善、修行了佛教界的“中觀理論”,保國寺爲其提供了重要的悟道之所
至正二十八年(1368)元退。政局逐漸安定,丁鶴年在定海海邊築室定居下來,名其室爲“海巢”。明洪武十二年(1379),各地交通多恢復,丁鶴年告牒武昌長官回鄉遷葬生母遺骨。回武昌後,幾經周折,終於尋找到生母馮氏埋葬之所,將其屍骨遷至武昌城西寒溪寺後山父墓旁。
創辦鶴年堂
永樂登基後,採取了對色目人的安撫、融合政策,京城也成爲了色目人的聚居之地。於是丁鶴年去了北京,並且帶去了慈水人、患難與共的農村醫生樂良纔,共赴北京穿街走巷行醫。著名的鶴年堂藥鋪就是成立於當時,樂良纔也成爲了創辦衕仁堂的北京樂氏家族的祖宗。也可以說,丁鶴年是北京寧波商幫萌芽形成的領路人之一。
西風黃鶴舊磯頭,皓月中分此夕秋。烏鵲無依頻繞樹,魚龍有喜競乘流。煙雲盡捲天逾大,河漢低垂地欲浮。擬買桂花陪勝賞,老來佳句恐難酬。
小車厭看洛陽花,夢想林逋處士家。十裡湖山春淺淡,一枝雪月夜橫斜。孤高不受金尊賞,清冷無煩錦帳遮。今日重吟香影裏,百年風致未爲賒。
陰霓夜吼風雨急,坤維震盪玄冥立。桑田變海人爲魚,葉侯訴天天爲泣。侯奉天罰誅妖霓,下平水土安羣黎。嶙峋老骨不肯朽,化作姚江捍海堤。海堤蜿蜒如削壁,橫截狂瀾三萬尺。堤內耕桑堤外漁,民物欣欣始生息。潮頭月落啼早鴉,柴門半啓臨漚沙。柳根白舫賣魚市,花底青簾沽酒家。花柳村村各安堵,世變侯仙倏成古。侯雖已矣遺愛存,時聽叢祠咽簫鼓。人生何必九鼎榮,廟食貴有千載名。君不聞一杯河水決瓠子,沈馬親勤漢皇祀。又不聞一帶江波泛蜀都,刻犀厭勝秦人愚。江平河塞世猶駭,何況堂堂障滄海。論功不啻濟川纔,砥柱東南千萬載。嗚呼只今四海俱橫流,平地風波沉九州。蒼生引領望援溺,州縣有官非葉侯,御災誰復憂民憂!
手開樓閣貯羣經,面對湖山衛百靈。玉鏡夜寒通沆瀣,翠屏秋淨倒空青。避煙鶴起簷間樹,行雨龍歸幾上瓶。我亦逃禪雲水客,便應蕭散共鬆扃。
故人休道已休兵,客裏那堪送客行。老去別懷殊作惡,亂餘歸計倍關情。孤村月落羣雞叫,絕塞天清一雁橫。到日所親如見問,浪遊江海負平生。
山中長夏苦淫雨,暫爾出門還不能。九天馭日力已竭,兩地看雲愁倍增。憐君畏途久作客,笑我淨舍常依僧。相思倚柱發清嘯,旁人不解穀空應。
種竹人何在,鄉鄰久未忘。 / 冰霜餘節操,雲錦見文章。
春意方酣紅杏蕊,秋聲又戰碧梧枝。野人不識春官曆,坐閱榮枯紀歲時。
俊骨英纔孰與儔,華星明月照清秋。重傷賈誼纔無敵,深慟顏淵德最優。過墓自當留寶劍,濟河誰復共仙舟。極知修短俱天命,老淚無端似水流。
慈顏幽翳杳難知,風雪孤村遍訪之。極浦空江泥滑滑,荒岡斷壟冢累累。那知恍惚魂歸夜,正是呼號淚盡時。孝格皇天吾豈敢,聊衕烏鳥報恩私。
峨峨崆峒山,去天不盈尺。西挹弱水流,東掛扶桑日。中有學仙人,眉白雙眼碧。餐霞衣雲霧,凝神煉精魄。獰龍及猛虎,視之如蟣蝨。功成朝紫皇,名隸丹臺籍。幡然汗漫遊,飛行隘八極。滄海重揚塵,蟠桃幾結實。天上與地下,俯仰成陳跡。歸來斂衽坐,倒捲入冥寂。萬象吾肺腑,四氣吾噓吸。乃知大還資,不離嬰兒質。蚩蚩世間人,斲喪良可惜。
曰琴曰蓋皆名山,雙溪袞袞來其間。玉龍齊驅繞地軸,青鸞並翥朝天關。草堂先生足風致,擊空明兮攬空翠。英纔樂育貢春官,始識先生仁且知。
少年仗劍遊京國,豪氣崢嶸壓五陵。柳綠御溝春飲馬,草黃上苑曉呼鷹。日邊冠蓋人人識,雪後舟航處處乘。白首歸來尋舊隱,高談驚座羨君能。
蘭蕙爲心玉作姿,閨門懿範後人師。齊眉致敬過賓禮,和膽資勤冠母儀。歲晚靈椿聯奕葉,春深文梓長孫枝。正當琴瑟偕娛老,豈意杯棬感孝思。
孤鳳病且死,聘鸞以爲偶。引頸嗚鳴託其後,鸞對以臆肯以首。惡鳥啄其雛,飄風撼其巢。伏育補葺,鸞不辭勞。雛日以長能反哺,巢日以廣多牖戶。天錫壽考,既和且平。每一對鏡,猶復悲鳴。始終德義俱無愧,乃知鸞鳳所以爲世瑞。
越人有至鑑,明德以爲基。視疾洞表裏,談笑驅三尸。神聖不自居,託以飲上池。今人重勢利,晝夜營已私。心志先蠱惑,仁術詎能推。明哲有深誡,弗治爲中醫。樂也孝廉士,天錫仁壽資。蚤歲失所怙,長懷罔極悲。力學岐黃術,百歲奉慈闈。朱顏映華髮,和氣春熙熙。因推老老意,遂及親與知。東鄰抱膏肓,西裡困瘡痍。刀圭一入口,沈痼忽若遺。樂也無德色,賢聲日四馳。越人久羽化,緒言百世師。今古不二致,樂也其勉之。
綠鬢朱顏素節新,歲寒風雪苦相侵。明堂清廟登庸日,佇聽簫韶奏治音。
老來昏瞶底須嗟,聲色雙忘也自嘉。秋枕不驚風外葉,春杯長對霧中花。海師唱道禪多悟,張籍題詩字半斜。幸有靈臺長不昧,目觀耳聽總無差。
一夕春歸遍九垓,千紅萬紫盡塵埃。韶光淑氣逡巡退,暑雨炎風爛熳來。
止水纔盈掬,涵空有底寬。玉壺秋影淨,金鏡曉來寒。落月斜沈白,流霞淺浴丹。上人方宴坐,應曏觀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