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贈錢侍郎端禮三篇 其一
人間富貴豈須論,三百年來積慶門。 / 名紀太常高大父,氣鍾仁祖外曾孫。
宋代 1,285 首詩詞
李呂(1122—1198)生於宋徽宗宣和四年,卒於寧宗慶元四年,年七十七歲。端莊自重,記誦過人。年四十,即棄科舉。好治易,尤留意通鑑。教人循循善誘,常聚族百人,昕夕擊鼓,聚衆致禮享堂,不以寒暑廢。呂著有《澹軒集》十五捲,《國史經籍志》傳於世。
人間富貴豈須論,三百年來積慶門。 / 名紀太常高大父,氣鍾仁祖外曾孫。
法官道家流,修奉有年所。靈驗感人多,時賢贈詩句。一日來訪予,三揖進賓廡。函袖出異書,雷文加釋註。滌手遍披閱,因果皆有據。紛紛秦漢後,死者略可睹。權量巧心計,悖道忘君父。貪淫蔑仁義,往往涴斤斧。質經吾聖人,有理無其故。迨乎震夷伯,隱慝纔顯露。嗟乎三代前,樸實猶近古。後者業雖熾,日甚造罪苦。不然子之書,何乃遽有許。自居田野間,茲事聞亦屢。又知今視昔,已復不勝數。蠢彼無知輩,徒誦孝悌語。人貌犬彘心,埋頭入穢污。俯仰多厚顏,劬勞忍深負。目前恣爲樂,遑恤盈墨簿。願子持此書,鑱石置通衢。比屋得大誡,毋致煩天誅。下愚終不移,自取任從渠。有能用斯言,仙籍登不誣。脫或祕弗示,與道終懸殊。述此贈行色,子其信否乎。
誰憐甲子混泥塗,老鈍何能展壯圖。 / 方恨此行垂橐去,辱君贈句當駢珠。
行李在門外,駕言歸帝都。 / 三年宰杭州,警敏材有餘。
無心曾看石橋去,有耳曾聽石橋水。 / 俗塵未盡難重留,飯麻纔竟歸心起。
膴膴周原二百州,欲圖恢復豈難求。 / 既煩元老爲時出,但願宣王益內修。
馬乳龍鬚方壓架,玉簪蜀蓋漸平堤。 / 朅來頗釋塵勞念,況有清風入枕幃。
招提一徑入垂楊,翠竹千竿粉籜香。正要銀絲好看客,不須雪乳苦搜腸。興亡徐李一彈指,文字晁黃兩擅場。八十老僧無個事,猶將經捲佞空王。
乘興來尋老樹村,接談纔只敘寒溫。 / 翻然掉臂凌風去,何似王猷不及門。
一丘一壑吾臭味,真是真非孰有無。 / 月笛煙蓑秋正好,急須歸釣渚溪魚。
君纔端可用於時,努力行將徹主知。 / 出處到頭皆分定,相期於道不須離。
小齋開捲罷,尚友憶黃君。 / 語孟能精熟,圖書正討論。
枯木形模酷肖之,祇應鐸落自秦時。定光爐韛收親子,圓覺門風出自枝。韜晦無因觀大用,感通猶得見全提。要知取次爲霖去,便是元初利物機。
試吏誰雲百寮底,長材元是萬夫雄。 / 錐刀壟斷焉能較,涇渭區分獨至公。
惡草不可近,惡蟲不可逢。 / 草有有鉤吻,入口裂其胸。
骨秀類天人,神清若巖電。 / 壽與山嶽齊,造物茲可見。
昔年陪仲父,杖屨集幽軒。 / 門佔蹄輪道,交無市井言。
往返數百裡,上下幾重山。 / 僕僕利名客,不知行路難。
高纔入用合求聞,卻曏丘園號隱君。馳騁古人真我事,泥塗軒冕付時人。黃粱未熟驚塵世,白璧空埋慘暮雲。賴得相門餘慶在,諸郎峙玉正詵詵。
山深成獨往,伐木聲丁丁。 / 莫作爛柯客,長年玩一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