氈車行
北方氈車千萬兩,健牛服力駱駝壯。清晨排作雁陣行,落日分屯夾氈帳。轍分古道辨東西,白雪黃雲不可迷。後人迤?循舊跡,那知創自軒轅時。兩輪奔奔如日月,經年轣轆何時歇。輾教沙草綠還枯,幾過河冰凍仍裂。江南野客慣乘舟,北來只夢煙波秋。於今天下皆王土,欲得回轅到彼遊。
元代 264 首詩詞
北方氈車千萬兩,健牛服力駱駝壯。清晨排作雁陣行,落日分屯夾氈帳。轍分古道辨東西,白雪黃雲不可迷。後人迤?循舊跡,那知創自軒轅時。兩輪奔奔如日月,經年轣轆何時歇。輾教沙草綠還枯,幾過河冰凍仍裂。江南野客慣乘舟,北來只夢煙波秋。於今天下皆王土,欲得回轅到彼遊。
堂堂灌將軍,非與侯者儔。挺身入吳壘,發憤報父讎。聲名震朝野,意氣凌鬥牛。鴻毛視貴戚,加敬貧賤流。及其去官日,只結魏其侯。武安約無信,是啓怒所由。況於行酒間,一語輒不投。遂乃致奇禍,魏其甘與侔。朝臣兩可奏,太後魚肉憂。上書竟不辨,棄市渭城休。地下爲鬼雄,怒目亟復讎。武安族已矣,一死俱荒丘。雖雲冥漠事,亦是朝廷羞。
燕山逢舊友,喜欲舞婆娑。屈指三年別,論心半夜過。車輕寒馬健,囊澀薦書多。卻問西京地,民風近若何。
高祖去已久,歸如魂魄何。俗傳西漢事,碑刻大風歌。山遠分滕壤,冰開響沛河。荒臺兩間屋,衰草夕陽多。
楮糜秋水滑,造出已端方。一片雪如席,幾多春滿牀。梅花頻有夢,龍腦不沾香。只抱天然白,綺羅難久長。
昨擬賦歸去,那知又再來。黃雲馳驛道,落日喚鷹臺。得句懷三影,通靈慕萬回。知君重思遠,難寄隴人梅。
一出新安道,停驂看洛京。草埋東漢殿,樹暗則天城。風月渾依舊,山河幾戰爭。客行懷往事,更值暮猿聲。
偶從酒肆樂天真,又見羲皇化俗淳。萬斛香浮金掌露,四時人醉洞庭春。休官最喜陶元亮,荷鍤當隨劉伯倫。晉代風流無復見,更誰傳此醉鄉神。
天漠漠兮夜茫茫,草蕭颯兮金風涼。白日淡兮霧慘,沙磧冷兮雲黃。 / 有人兮獨立而惆悵悲歌兮,南望而思鄉。溯孤鴻之影滅兮書不得而遠寄,驚兔走之伏莽兮那思馳騁而發狂。
當日呼鷹意氣雄,高臺揮羽立秋風。自從一飽飛揚去,空有鴉啼夕照紅。
有兄有兄純且良,少年餬口遊四方。前載相隨遠歸侍,三人戲彩登高堂。鬍爲伯氏早雲歿,使我不得如雁行。如今遠求養親祿,仲氏有賴常在傍。嗚呼三歌兮悲百種,姜被孤寒不成夢。
詔下改新元,元貞體大幹。風雲開景運,日月麗中天。桃實三千歲,蘿圖億萬年。微臣仰春澤,早潤及窮邊。
沿流七日哭,竟與水浮沉。河伯不敢受,父屍終可尋。斷碑秋雨暗,古廟暮雲深。忠孝男兒事,籲嗟女子心。
霞衣零落點菸波,香結驪珠聚碧窠。齊露玉纖含翠袖,圓衕佛頂湧青螺。柄持絡繹絲綸出,心展勾萌造化多。今夕扁舟湖上興,醉來衕和採蓮歌。
詔下改新元,元貞體大幹。 / 風雲開景運,日月麗中天。
塞翁帶雞至,啁哳塞垣深。喚醒徵人夢,遙思君子心。霜寒秋草短,月落曉星沉。擬促劉琨輩,相衕舞劍吟。
君莫唱楊柳枝,遊子多別離。君莫唱金縷衣,人老更無年少時。自古唱歌易悲感,思入碧雲愁黯黯。陽關三疊不堪聞,河滿一聲腸已斷。君不見大風雲飛揚,漢歌思沛鄉。又不見楚王氣蓋世,泣下愁烏江。英雄勝負總塵土,一樣蕭蕭白楊墓。山河大地只如昨,歌聲暗促年華度。我來隴西成浪遊,寂寞春殘又到秋。斜陽已落荒壘暝,片月自照交河流。此時旅腸悲火熱,隴西歌客歌清切。學將鸚鵡樹頭聲,化作杜鵑枝上血。寒風不動馬不鳴,餘音嫋嫋含餘情。卻疑古來出塞曲,至今流落傳邊庭。我爲沉吟愁不寐,懷古思鄉賦歌意。歌聲已斷歌思長,白雲衰草天茫茫。
低撥琵琶怨思長,不禁塵染漢衣裳。君王豈是無奇策,閒卻將軍用女郎。
一雙白魚不受釣,截流有網無由逃。銀刀鼓躍眼光轉,濡沫溼喣空喁嗷。城門失火倖免耳,爛額焦頭那及此。旋看二美出凌煙,天池快意燒龍尾。雪肉肥鮮慰老饕,金鐘釂酒發詩豪。醉來還唱漁家曲,欲駕雲帆釣巨鰲。
我來長城下,飲馬長城窟。積此古怨基,悲哉築城卒。當時掘土深,望望築城高。縈紆九千裡,死者如牛毛。骨浸窟中水,魂作泉下鬼。朝風暮雨天,啾啾哭不已。昔人飲馬時,辛苦事甲兵。今我飲馬來,邊境方清寧。馬飲再三嗅,似疑戰血腥。昔人有哀吟,吟寄潺湲聲。潺湲聲不住,欲曏何人訴。青天不得聞,白日又欲莫。此恨應綿綿,平沙結寒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