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牛郎中門館
整襟收淚別朱門,自料難酬顧念恩。 / 招得片魂騎匹馬,西風斜日入秋原。
唐代 1,370 首詩詞
趙嘏(約806年——約853年),字承佑,楚州山陽(今江蘇省淮安市淮安區)人,唐代詩人。約生於憲宗元和元年(806年)年輕時四處遊歷, 大和七年預省試進士下第, 留寓長安多年, 出入豪門以幹功名, 其間似曾遠去嶺表當了幾年幕府。 後回江東, 家於潤州(今鎮江)。會昌四年進士及第,一年後東歸。 會昌末或大中初復往長安, 入仕爲渭南尉。 約宣宗大中六、七年(852年、853年)卒於任上。
【軼聞故事】
江蘇山陽人趙嘏,字承祐,他在武宗會昌二年(842年)考取進士。①事實上,他的詩名早就滿天下了;許多王公大臣也時常邀請趙嘏到他們府衙裏作客,以表示對他的尊敬和推崇,但只是他所擔任的官職卻一直很低。
那年秋天,心中不無懊惱的趙嘏在登覽了京城長安後,寫了一首七律,其中有“殘星幾點雁橫塞,長笛一聲人倚樓”之句被大詩人杜牧看到,②杜當即大爲欣賞,並稱趙嘏爲“趙倚樓”。要知道,這可是一個極高的評價呵!
後來趙的詩名越發響了,就連身居皇宮中的宣宗也都知道他。一次退朝後,宣宗便問宰相:“詩人趙嘏現在擔任了好官嗎?愛卿可把他的詩作拿來我看。”本身也是詩人的宣宗把趙嘏的詩集一打開,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那首《題秦詩》,其中有句子雲:
徒知六國隨斤斧,莫有羣儒定是非。
自身衕時也算是政治家的宣宗當即便愣住了,他很不高興詩人趙嘏對時局作出這樣的解釋和擁有如此的看法,儘管那都已屬於陳年老帳了;因此,趙詩人升官願望也就泡湯了。
這無疑是悲哀的;但更爲悲哀的,趙詩人的家事居然也陷入了令人惆悵不已的境地呢。
早些時候,曾經把家安頓在浙西的趙嘏,爲了隻身西上京城求取功名,便跟他的愛妾商量好,讓她在家奉養他母親;待功名一旦有了眉目,他便來接取她和母親到長安去。
只是許多事情往往難以預料。中元節那天,鶴林寺裡人山人海,遠近的善男信女都來進香,以希企自身的願望能夠實現;而趙嘏家裏那容貌美麗異常的愛妾也來隨喜這場法會。
正當大家虔誠叩拜神佛之際,一位大官騎着高頭大馬從遠處過來,一時間,衆人走避不及。這大官一進來,一眼便瞥見了夾雜在衆人堆裏的趙嘏愛妾,隨即吩咐手下兵士把她強行拉走。方丈見對方是權勢極大的浙帥,竟也不敢去多嘴了。而衆人更因不知就裏,剎那間便都傻愣在了那裏,呆立着不敢吱聲。
到了第二年,業已考取進士的趙嘏在獲悉這不幸消息後,自忖他還難以跟這浙帥的威權較量,就只有自怨自艾的份兒了。面對眼前這越發黑暗下來的天色,他一邊含淚喝着苦澀的烈酒,一邊低聲吟道:
寂寞堂前日又曛,陽臺去作不歸雲。
當時聞說沙吒利,今日青蛾屬使君。③
由於該詩關係到趙詩人這麼一個令人悽慘欲絕的身世,它很快便傳開了。而此時,浙帥也聽到了該詩,覺得自己也真是太過分了,遂派人把她送還給寓居在長安城裏的趙嘏,並捎寄一封書信以表自己那深切的歉意。趙嘏當時正好有事要到關外去,在途經橫水驛之際,騎在馬上的他湊巧跟這愛妾邂逅了;夫妻兩人便抱頭痛哭起來。然而誰能料到,這整整哭了一夜的趙嘏愛妾,第二天天一亮,她竟香魂渺渺,玉魄悠悠,再也沒能醒過來了。遭此驟然變故,趙嘏當即悲痛欲絕,並把她埋葬在橫水北面容易被太陽照射到的高曠之地。
但趙嘏對愛妾的思念卻越發深沉了,白天裏他便覺得她那美麗的身影不時在眼前晃動。不久,尚處在盛年的趙嘏終因悲痛過度而去世。這可真是一樁令人爲之悲哀不已的情事啊!
按:① 此據《北夢瑣言》捲七及《唐詩紀事》捲五十六;而《郡齋讀書志》及《唐詩三百首續選》等則以爲會昌四年中進士。至於《唐纔子傳》則前後齟齬,在趙本傳稱二年,而在《馬戴傳》則又稱四年。② 此七律詩題作《長安秋望》,《千家詩》、《唐詩三百首續選》衕之;而《全唐詩》則作《長安晚秋》,一作《長安秋夕》。幾,一作“數”。詩中另有異字不再出校。③ 關於沙吒利之事,具見拙著《唐詩故事餘錄·章臺柳下感情深》,茲不贅。
整襟收淚別朱門,自料難酬顧念恩。 / 招得片魂騎匹馬,西風斜日入秋原。
千株鬆下雙峯寺,一盞燈前萬裡身。 / 自爲心猿不調伏,祖師元是世間人。
青雲席中羅襪塵,白首江上吟詩人。 / 登龍不及三千士,虛度膺門二十春。
島上花枝系釣船,隋家宮畔水連天。 / 江帆自落鳥飛外,月觀靜依春色邊。
傅巖高靜見臺星,廟略當時討不庭。萬裡有雲歸碧落, /
水邊秋草暮萋萋,欲駐殘陽恨馬蹄。 / 曾是管絃衕醉伴,一聲歌盡各東西。
正憐佳月夜深坐,池上暖回燕雁聲。 / 猶有漁舟系江岸,故人歸盡獨何情。
野艇幾西東,清泠映碧空。褰衣來水上,捧玉出泥中。 /
那堪聞蕩子,迢遞涉關山。 / 腸爲馬嘶斷,衣從淚滴斑。
煙煖池塘柳覆臺,百花園裏看花來。燒衣焰席三千樹,破鼻醒愁一萬杯。不肯爲歌隨拍落,卻因令舞帶香回。山公仰爾延賓客,好傍春風次第開。
紅映高臺綠繞城,城邊春草傍牆生。 /
凋瘵民思太古風,上賢綏輯副宸衷。 / 舟移清鏡禹祠北,路轉翠屏天姥東。
擁褐坐茅簷,春晴喜初日。微風入桃徑,爽氣歸縹帙。 /
巧繡雙飛鳳,朝朝伴下帷。春花那見照,暮色已頻欺。 /
南陌採桑出,誰知妾姓秦。獨憐傾國貌,不負早鶯春。珠履蕩花溼,龍鉤折桂新。使君那駐馬,自有侍中人。
鬆下山前一徑通,燭迎千騎滿山紅。溪雲乍斂幽巖雨,曉氣初高大旆風。小檻宴花容客醉,上方看竹與僧衕。歸來吹盡嚴城角,路轉橫塘亂水東。
代北幾千裏,前年又復經。燕山雲自合,鬍塞草應青。 / 鐵馬喧鼙鼓,蛾眉怨錦屏。不知羌笛曲,掩淚若爲聽。
凋瘵民思太古風,上賢綏輯副宸衷。舟移清鏡禹祠北, /
紫陌塵多不可尋,南溪酒熟一披襟。山高晝枕石牀隱, /
傅巖高靜見臺星,廟略當時討不庭。萬裡有雲歸碧落,百川無浪到滄溟。軍中老將傳兵術,江上諸侯受政經。聞道國人思再入,鎔金新鑄鶴儀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