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鵝湖山
弭節信陽渚,回望鵝湖岑。 / 連延暮靄色,合沓重巖陰。
清代 86 首詩詞
[{'type': '', 'content': [], 'res': []}, {'type': '軼事典故', 'content': ['\u3000\u3000結交曾國藩', '\u3000\u3000其時,曾國藩正率湘軍與太平軍在長江流域激戰。高夢漢與衕科舉人、四川中江的李鴻裔間道拜謁曾國藩,訴說湖口情形,密獻攻戰之策,爲曾國藩所器重,延入幕府,參贊軍事。 曾國藩軍中幕僚甚多,皆厚薪養之,但大多幕僚只會題詩作賦,吹牛拍馬,並不能出謀獻策。一次高夢漢和李鴻裔去見曾國藩,坐談片刻,有客至,曾便出而見之。高和李獨坐是室,見案頭有《不動心說》一篇,乃曾府中號稱“十聖賢”之一某名儒所著。文中有語:“使置吾於妙曼蛾眉之側,問吾動好色之心乎?曰不動。又置吾於紅藍大頂之旁,問吾動高爵厚祿之心乎?曰不動。”倆人閱後,便聯手援筆在文旁題詩一首:“妙曼蛾眉側,紅藍大頂旁,爾心都不動,只想見中堂。”題訖,拂袖而去。 由於高夢漢所論往往與衆不合,常常作詩奚落那些好吹吹拍拍的幕客們,爲此常常與其他幕僚發生爭執。夢漢感覺混入其中難展抱負,於是藉口準備會試,拜辭曾國藩。曾國藩惜其人纔,有心挽留,無奈夢漢去意已決,只有答應,並要夢漢帶一封重要信件給朝廷權臣肅順。', '\u3000\u3000得識肅順', '\u3000\u3000賞識曾國藩,也曾多次對曾國藩囑託,讓曾爲其舉薦人纔,曾國藩託付高夢漢帶給信給肅順,其實就是一封舉薦信,只是夢漢並不知道。 當夢漢得以拜謁肅順並遞交曾國藩信件時,肅順問他江南戰況、吏治情況,夢漢說:“江南百姓萬般痛苦,以湖口爲例,反覆的拉鋸戰使其生命財產損失慘重,十室九空,各地方官只想保住頂子,互相推諉,湘軍籌糧籌餉十分困難。朝廷欲早平洪楊,就應以兩江總督的權力給曾公。”肅順一聽,與自己觀點暗合,十分高興,又因有曾國藩的舉薦,即欲當面聘高夢漢爲“記室”,爲其準備奏章、公文,參贊軍機。夢漢一心想考功名,乃面露難色。肅順見之,說:“知道你們讀書人都註重功名,以你之纔,不但應中進士,還可以中狀元,請稍安勿躁,先在我這兒幹一段時間吧。不過,你是否考慮改一個名字。”聞言,夢漢大喜,聽從肅順指點,改“夢漢”爲“心夔”,入肅府爲其幕僚。', '\u3000\u3000高心夔在肅順身邊,盡心辦事,又兼纔能出衆,深爲肅順倚重,成爲其謀士。日漸心夔聲名鵲起,朝野上下,稱高心夔、王闓運、龍汝霖、李壽蓉、黃錫燾等五位名士爲“肅門五君子”,高心夔位列其首。肅順常與心夔論政務,對心夔言聽計從,並採納其建議,奏請文宗(咸豐帝),加國藩兵部尚書銜,署兩江總督。 當時永州總兵樊燮傲倨無狀,被左宗棠揍了耳光,樊把左宗棠告到皇上那兒。曾國藩和湖北巡撫駱秉章都上疏爲左宗棠辯解,但文宗卻沒有表態。後秉章致書心夔,請他在肅順面前說情緩解。心夔稟肅順說:“宗棠以傲倨對樊之驕倨,失之爲粗野,但樊以下驕上,失之爲綱紀,此可容乎?且朝廷正當用人之際,季高(左宗棠之號)纔名滿天下,豈可不爲季高爭之乎?”肅順頜首稱是,遂在咸豐帝前免了左宗棠的不測之禍。', '\u3000\u3000誤押十三元', '\u3000\u3000咸豐九年(1859),心夔應會試,肅順任收捲大臣,一心想把狀元帽子給高心夔戴上。又怕有纔華超過心夔的,便想了個辦法,限定下午四時必須交捲,不料還不到四時便有一人交了上來。肅順氣得一把塞在朝靴筒內,直到回家脫靴纔發現,不覺嚇了一跳,急忙派快騎將試捲送到閱捲大臣處,閱捲大臣以爲這個捲子肯定是頭等重要的,乃作爲第一名呈給皇上。高心夔也在前10名之列,及到殿試,肅順還是暗中爲心夔爭狀元。然而,鬼使神差,心夔在作命題律詩的時候,詩題限押“文”韻,而誤入“元”韻,遂不與三甲之列。狀元銜就這樣與他擦肩而過。 次年會試,肅順再次輕身犯險爲高心夔“助拳”。這年恩科會試,心夔入了二甲,參加殿試。肅順神通廣大,考前一日探聽到詩題爲“紗窗宿鬥牛得門字”,出處爲唐人孫逖的《夜宿雲門寺》。立即把心夔叫來,囑咐他連夜趕做。第二日入場,果然是這個題目,場中三百多人,幾乎沒有知道此題出處的。心夔大喜,自命不作第二人想。匆匆寫就,出來就找肅順報喜。肅順接過詩稿一看,頓足捶胸,大叫“完蛋!完蛋!”原來,高心夔記錯了韻部,押韻的八個字除了“門”字外,都押到了“十一真”韻,而“門”字在韻部卻屬於“十三元”。考試出韻,內容再好也要被淘汰,榜下,心夔又列四等。衕時落選的王闓運幸災樂禍,送他一副對仗工整的對聯:“平生雙四等,該死十三元”。肅尚書辦事再精密,也禁不住心夔如此疏忽,除了相對苦笑,就只能慨嘆命定不是富貴之人了。 這年,只中了進士的高心夔,被派往翰林院,當年以衕知銜發往江蘇吳縣任知縣。就任兩任知縣其間,心夔尊賢任能,斷獄公允,多有政聲,且爲人隨和,頗有親民作風。', '\u3000\u3000一次,心夔主持童試,有人學贊禮高喊:“高心夔。”一個童生應聲:“何不對《水滸》中的矮腳虎。”高心夔聽了不但不生氣,還連聲贊好。 辛酉之變,肅順伏誅,肅府幕僚倉皇逃竄,生怕被當作“肅黨”懲治,功名利祿,俱化爲泡影。因此,後人有評論者說高心夔是“平生錯一韻,翻手兩重天。”意即倘若心夔果真中了狀元,留在朝中爲官,說不定要被劃入肅順死黨,禍及性命。▲'], 'res': []}]
弭節信陽渚,回望鵝湖岑。 / 連延暮靄色,合沓重巖陰。
孤雲觸壁壘,翩來墮東荒。 / 滄海試臨眺,勢壓萬丈強。
麗樓匿神峯,古黛縵天障。 / 霅然開陽隩,水步盤鶻上。
譎龍息形生,夭矯縈水脈。一壑滂千曲,淺之萬餘尺。 / {艹/縹}轔十道車,聲此怒淙赫。蕘童指巖背,曠有丹師宅。
養痾白雲下,安臥足幾時。 / 穀口青扈語,蹶予赴佳期。
中歲頗依人,園居昧真趣。 / 及茲諳畏塗,諮且不忍去。
𪘏𪘏遊宦子,舟流寧當艤。 / 徒大貌不肖,乃復患鄉鄙。
今我刺舟康郎曲,舟前老翁走且哭。 / 蒙袂赤跣劍小男,問之與我涕相續。
城南蒼蒼江湧日,煙蕪一點飛黃出。 / 西來氣與月窟高,欲掩臨湘八千匹。
衝皇受賀朝明堂,國有元老平南疆。 / 鐘山九隧迅雷捷,掃穴萬馬真龍驤。
客子對客悽無語,有身還鄉狀羈旅。頗供賦役頌泰平,卻退消搖避宮府。 / 縣門填填伐大鼓,揚旗市卒號似怒。不能菁茅蔭寒穀,夜常佳眠書拒戶,飄颯枯桑溼風雨。
古人棄我如墜葉,搖盪秋光不相接。石堂藟木瀏青煙,短銼疏檠映開篋。 / 反覆千行愁尤疊,西笑欲觀轅邱獵。羽林子侯車府兒,宏羅頓掩翬鳥懾,矜色嫣紅瀲雙頰。
射蛟浦前天暮雲,元封採仗過紛紛。輪臺一詔侈心死,與今高揖英雄君。 / 運殊事極江蒲新,決河不塞海擁塵。前朝涕唾未沾處,此日戈戟生秋榛,卻令螻蟻東南人。
火輪何來駭我目,翻倒龍堂歙原陸。宛馬徘徊天塹東,秦人只備榆關北。 / 銅鬥無聲浪潮濁,霜月蘆笳咽相續。咸池老烏宿何處,鬼車旋戶狸登屋,獨抱空弧仰樹哭。
長星出地光丈餘,睒睒似值三垣居。宮中堯舜方宵衣,襖象何意幹衡樞。 / 百年不修王會圖,大秦空產徑寸珠。原祝治如康熙時,捲環之君來拂廬,稽首承御臣前驅。
湘衡猛士何桓桓,將有江羅軍如山。吳頭楚尾陳雲黑,遠見羣真朝帝冠。 / 皖公青青青復殷,轟沙爆石奔蟲猿。但聞虎倀嘯天柱,李侯昨出今不遠,淚溢灊水何能乾。
奮飛不到華蓋傍,解渴亟思瓊蕊漿。喁喁赤子盡菜色,司命覯此應煩傷。 / 青蛉引驂龍上驤,徑欲因之叫紫皇。小臣勞瘁無所求,甘澍一尺生春陽,安得發聲爲汝長。
山中親情未宜薄,鬥酒掎裳勸斟酌。焉知被褐天地間,忽漫英風起巖壑。 / 瑤圃玉多徒抵鵲,仙居苦閒戲六博。吾人瓠落理則衕,不爾販繒走京索,不爾三山自行樂。
羲軒豈愛悲歌士,百倒雷尊醉欲死。韶箾御化武總幹,綿蕝朝儀魯儒恥。 / 搜賢令下沛流水,嗟君心憚懸金市。苧蘿有薪渭有璜,匡牀無夢態不喜,佻佻誰家報恩子。
馬影橋頭路,驚傅又亂兵。 / 嚨鬍羣盜語,哽噎萬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