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仙詩六首 其一
龍伯無人釣餌閒,黃金雙闕自斑斕。燕昭老去秦皇死,可惜蓬萊在腳間。
清代 77 首詩詞
[{'type': '生平', 'content': ['\u3000\u3000馮班生於明神宗萬曆四十二年(1614),是明清之交著名文學家馮舒的弟弟。年幼時智慧超人,與其兄齊名,人稱“海虞二馮”,但隨着成長兄弟分道揚鑣。馮舒很快就考中科舉,踏上仕途。而衕時學習製藝、刻苦攻讀的馮班卻屢試不第、一氣之下,棄絕科舉,專心治學。他纔華橫溢、雅善持論,有時非常傲然不羣,不願與俗世交往。和別人一起討論問題或爭辯緣由,如果意見差別很大,他往往掉頭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常令別人十分難堪。馮班治學非常刻苦,常常獨坐冥思苦想,一有所得,喜歡用高聲慢調將其吟頌出來,其聲高且慢,似有所堵不能暢發,故名鈍吟,自號“鈍吟居士”。', '\u3000\u3000馮班一生很不得意,可謂愁苦潦倒,但其性格剛毅,不願屈身佞事。因而空懷滿腹纔學,無處施展。每當好友相聚、他往往舉杯痛飲,然後就在座中旁若無人地嚎啕大哭,人鹹以爲怪。又有時賓客聚會、稠人廣座之中,馮班倍覺無聊或者抑鬱憤悶,往往也“就座中慟哭”。人們都以爲他得了癡症,又因馮班排行第二,所以叫他“二癡”。馮班入清後棄舉業,在鄉裡教授弟子以終老。', '\u3000\u3000馮班有很高的文學造詣、在詩著上尤有其過人之處,他不喜歡江西詩派的風格,因而在和其兄馮舒評點《纔調集》時,對其極力貶斥。他自己則推崇昆體,專意古學。對明代以來空疏浮華的弊端和以新奇怪異炫世的現象十分不滿,因而他作學問非常紮實,不是信而有徵,決不輕下一字。其鈍吟實沉穩之態,絕非江郎纔盡之尷尬。有一次他和他的兒子馮武講課時,見其子在看《少微通鑑》,就正色對兒子說:“昔人之事,成敗已見,得失顯然、不須更翻公案,凡爲此者,不過好立議論,求免耳食之誚耳,須善審時勢,不可一昧將正心誠意套語、妄斷前人”。對於那種投機取巧、專在古人成文著作中吹毛求疵,以沽名釣譽者予以深刻揭露。對於前人著作,倒也不是不可評論,但專一尋釁滋事,只不過欺負他不能爲自己辯護罷了,這種思想就是今天,也還是有其實際意義的。', '\u3000\u3000馮班墓在虞山之麓,仲雍墓道前側,原景道堂之後。曾被定爲省級文物保護單位。現僅存“高山仰止”石坊。▲'], 'res': []}, {'type': '個人成就', 'content': ['文學主張', '\u3000\u3000馮班爲錢謙益弟子,被稱爲“虞山詩派”的傳人之一。論詩反對宋代嚴羽《滄浪詩話》的“妙悟”說,以爲“似是而非,惑人爲最”(《嚴氏糾謬》)。他主張“詩以道性情”,但最後又歸結到溫柔敦厚。他也主張善於學古,“不善學古者,不講於古人之美刺,而求之聲調氣格之間,其似也不似也則未可知,假令一二似之,譬如偶人芻狗徒有形象耳”(《馬小山停雲集序》)。他提倡“隱秀之詞”,“隱者,興在象外,言盡而意不盡者也;秀者,章中迫出之詞,意象生動者也”(《鈍吟雜錄》)。他的論詩主張對反神韻說的趙執信很有影響。他在晚年的著述《碧雲仙師筆法錄》中將馮班稱作“碧雲仙師”,奉若神靈。也正因文學宗尚的異趣,導致了王士禛與趙執信的詩學之爭,趙執信著《談龍錄》攻訐王士禛的“神韻說”,遂使二人之爭演爲清初詩學的一大公案,對整個清代詩學產生了深遠的影響。由此不難看出馮班《鈍吟雜錄》於清代詩學研究的重要性。《鈍吟雜錄》在馮班的著述中版本也最多,並被收入《四庫全書》。', '詩作特色', '\u3000\u3000馮班作詩,宗法晚唐,於李商隱用力尤深,力求錘鍊藻麗。他有一些詩傷離念亂,有一定內容深度,如《雜詩》:“誦君慟哭書,詠君黍離詩。悠悠寸衷事,百歲誰當知”。《兵後經郡齊門故人廢園有感》:“雀亂鴉啼燕不回,曲池平後劫成灰。……蔓草江淹何限恨,青楓宋玉有餘哀。”又如《臨桂伯墓下》、《江南曲》等篇,都寄寓了故國之思。錢謙益稱馮班之詩“沈酣六代,出入於義山、牧之、庭筠之間”。', '擅長書法', '\u3000\u3000馮班還非常精通書法藝術,正草隸篆四書都很擅長,尤其小楷更是出衆,時人得其筆墨,往往珍藏於家中。而馮班自己寫作則無定所,往往是興至索紙筆、隨便書定,或是書頭、或是紙角,這就使其過世後,搜求其著述十分困難,馮武竭力以求,幸虧別人珍惜馮班墨跡,往往珍藏,纔得以聚腋成裘、匯成一部,因其父號“鈍吟居士”,故題名爲“鈍吟雜錄”。也正因爲是聚合在一起的,往往顯得支離破碎,不成系統,但總體來說,仍能反映馮班之學術觀點和思想風格。▲'], 'res': []}, {'type': '藏書故實', 'content': ['\u3000\u3000兄弟馮舒、馮知十均以藏書知名。年輕時熱衷於功名,但是久不得志,就發奮讀書,專攻詩文,尤擅長書法,四體皆工,尤精於小楷,亦愛藏書。曾經得到明代衕邑藏書家楊儀的部分藏書,評論其“俗人讀書不多,好以意改古書,得其萬捲樓所藏書,雌黃處皆不足據”。抄本《珩璜新論》,以及萬捲樓舊藏宋刻本《愧郯錄》,七檜山房抄本《支遁集》和《李義山詩集》等,頗爲清代以來的藏書家所青睞。爲了抄錄宋本,曾在寒鼕飛雪之日,與何大成、馮舒等人自帶乾糧,到寒山趙宦光“小宛堂”借宋本《玉臺新詠》晝夜抄錄,抄成副本而歸。爲人落拓自喜,偶有所感,放聲高歌,旁若無人。因排行第二,故有“二癡”之目。藏書印有“定遠”、“臣班”、“二癡”、“上黨馮氏私印”等。馮氏三兄弟刻書亦著名,所刻之書,字體匡正,墨色黑亮,被稱爲“馮抄”。他的抄本用紙印藍格,版心有的刻有“空居閣藏”四字,欄外刻“馮氏藏本”四字。在版本學史上與毛晉“汲古閣”的“毛抄”、楊儀“七檜山房”的“楊抄”、秦四麟“致爽閣”的“秦抄”、錢謙益絳雲樓抄本、錢曾述古堂抄本、錢謙貞竹深堂等的“錢抄”本等,並稱爲常熟著名刻本之一。著有《鈍吟雜錄》、《鈍吟書要》、《壁論》、《定遠集》、《讀古心鑑》、《畫論》等。▲'], 'res': []}]
龍伯無人釣餌閒,黃金雙闕自斑斕。燕昭老去秦皇死,可惜蓬萊在腳間。
配直長林禁散行,飄飄羽帳綴珠纓。偶然夢見歌謠處,卻是風吹玉樹聲。
金母東家獰小郎,摩挲寶劍倚天長。笑他後羿調弓矢,不射妖星射太陽。
回首空城一掬灰,誰知白骨是仙纔。遼東城郭非如故,何不丁仙更一來。
靈文深祕莫輕論,空學玄談未合真。好笑少年王輔嗣,洞宮長作守門人。
臺觀茫茫苜蓿肥,至今汾上白雲飛。歲星便是騎龍客,辜負君王獨自歸。
薰風長日正悠悠,蘭室初開待莫愁。一尺腰猶紅錦襻,萬金鬟更玉搔頭。已障畫扇登油壁,好放偏轅促玳牛。爭似秣陵桃葉渡,風波迎接隔江舟。
殊翁彩翼繡鴛鴦,深下銀鉤隔異香。少女和風虛拂幌,姮娥映月自過牆。驪駒金絡光歸路,錦瑟朱弦獨上堂。謝傅新來正行樂,詩人休羨嫁王昌。
從來富貴似仙家,弱水蓬山恨較賒。自曏湖頭催畫艇,全勝嶺上駐金車。行雲入暮方爲雨,皎日凌晨莫上霞。若把千年當一夜,碧桃明早合開花。
一樹名花色最深,章臺長帶枉垂陰。紅蕖直下方連藕,絳蠟纔燒便見心。只取鴉雛爲鬢樣,閒調鳳語作笙音。琉璃鴛瓦香泥地,嬌屋重樓費幾金。
年光歲歲常如此,千燒萬戰臺城圮。鴟尾塵埋三閣平,張孔銷亡二週死。
石頭城下水悠悠,暗數興亡得幾籌。山川不改繁華在,兩槳依然迎莫愁。
薰風長日正悠悠,蘭室初開待莫愁。一尺腰猶紅錦襻,萬金鬟更玉搔頭。已障畫扇登油壁,好放偏轅促玳牛。爭似秣陵桃葉渡,風波迎接隔江舟。殊翁彩翼繡鴛鴦,深下銀鉤隔異香。少女和風虛拂幌,姮娥映月自過牆。驪駒金絡光歸路,錦瑟朱弦獨上堂。謝傅新來正行樂,詩人休羨嫁王昌。從來富貴似仙家,弱水蓬山恨較賒。自曏湖頭催畫艇,全勝嶺上駐金車。行雲入暮方爲雨,皎日凌晨莫上霞。若把千年當一夜,碧桃明早合開花。一樹名花色最深,章臺長帶枉垂陰。紅蕖直下方連藕,絳蠟纔燒便見心。只取鴉雛爲鬢樣,閒調鳳語作笙音。琉璃鴛瓦香泥地,嬌屋重樓費幾金。
解舞腰肢解語聲,伯勞相背兩輕盈。將軍若愛封侯相,正待金門甲第成。長養妖雛翅未齊,一園竹樹晚低迷。當時若愛吳宮住,爭曏茅簷得穩棲。
龍伯無人釣餌閒,黃金雙闕自斑斕。燕昭老去秦皇死,可惜蓬萊在腳間。配直長林禁散行,飄飄羽帳綴珠纓。偶然夢見歌謠處,卻是風吹玉樹聲。金母東家獰小郎,摩挲寶劍倚天長。笑他後羿調弓矢,不射妖星射太陽。回首空城一掬灰,誰知白骨是仙纔。遼東城郭非如故,何不丁仙更一來。靈文深祕莫輕論,空學玄談未合真。好笑少年王輔嗣,洞宮長作守門人。臺觀茫茫苜蓿肥,至今汾上白雲飛。歲星便是騎龍客,辜負君王獨自歸。
春風一夜吹江色,千裡細煙生亂碧。草芽纖細遍金陵,古石苔荒江令宅。年光歲歲常如此,千燒萬戰臺城圮。鴟尾塵埋三閣平,張孔銷亡二週死。石頭城下水悠悠,暗數興亡得幾籌。山川不改繁華在,兩槳依然迎莫愁。
隔岸吹脣日沸天,羽書惟道欲投鞭。 / 八公山色還蒼翠,虛對圍棋憶謝玄。
一尺清光勢似鉤,鍔邊名姓舊來讎。未甘孤怯常磨看,自恨粗疏更密收。無質草煙輕欲動,有情秋水凍難流。佽飛匕首堪爲伴,但斬蛟龍不覓侯。
華屋重來淚暗彈,桐陰滿地作秋寒。遊絲風撼啼鴉樹,積草煙生鬥鴨闌。誰論絕交思任昉,空憐誄德有潘安。壞牆醉後曾題處,遍檢蒼苔自讀看。
篷窗偏稱掛魚蓑, / 荻葉聲中愛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