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瑞害相思(第三本)・四邊靜
怕人家凋犯,"早共晚夫人見些破綻,你我何安。 / "問甚麼他遭危難?攛斷得上竿,掇了梯兒看。
元代 480 首詩詞
王實甫(1260年-1336年),名德信,大都(今北京市)人,祖籍河北省保定市定興(今定興縣)。元代著名戲曲作家,雜劇《西廂記》的作者,生平事蹟不詳。王實甫與關漢卿齊名,其作品全面地繼承了唐詩宋詞精美的語言藝術,又吸收了元代民間生動活潑的口頭語言,創造了文采璀璨的元曲詞彙,成爲中國戲曲史上“文采派”的傑出代表。著有雜劇十四種,現存《西廂記》、《麗春堂》、《破窯記》三種。《破窯記》寫劉月娥和呂蒙正悲歡離合的故事,有人懷疑不是王實甫的手筆。另有《販茶船》、《芙蓉亭》二種,各傳有曲文一折。
【詳細介紹】
王實甫,字德信,元朝雜劇作家。
著有雜劇十四種,現存《西廂記》、《麗春堂》、《破窯記》三種。《破窯記》寫劉月娥和呂蒙正悲歡離合的故事,有人懷疑不是王實甫的手筆。另有《販茶船》、《芙蓉亭》二種,各傳有曲文一折。
天一閣本《錄鬼簿》稱他名德信。河北定興人。諸本《錄鬼簿》都列入“前輩已死名公纔人”,可能由金入元。據元周德清《中原音韻·序》,可知王實甫於泰定元年(1324年)前已去世。明賈仲明增補《錄鬼簿》,有《凌波仙》詞弔王實甫:“風月營密匝匝列旌旗,鶯花寨明颩排劍戟,翠紅鄉雄赳赳施謀智。作詞章風韻美,士林中等輩伏低。新雜劇,舊傳奇,《西廂記》天下奪魁。”“風月營”、“鶯花寨”、“翠紅鄉”,都代指元代官妓聚居的教坊、行院或上演雜劇的勾欄。顯然,王實甫是熟悉這些官妓生活的,因此擅長於寫“兒女風情”一類的戲。明陳所聞《北宮詞紀》收《商調集賢賓·退隱》套曲,署爲王實甫作,其中有“百年期六分甘到手,數支幹周遍又從頭”,可知其六十歲時已退隱不仕。但曲中又有“紅塵黃閣昔年羞”、“高抄起經綸大手”,則其又曾在京城任高官,似與雜劇作家王實甫並非一人。
《北宮詞紀》所收署名王實甫的散曲《商調·集賢賓》、《退隱》中寫道:“想着那紅塵黃閣昔年羞,到如今白髮青衫此地遊”,“人事遠,老懷幽,志難酬,知機的王粲;夢無憑,見景的莊周”,“怕狼虎惡圖謀,遇事休開口,逢人只點頭,見香餌莫吞鉤,高抄起經綸大手”,可知王實甫早年曾經爲官,宦途不無坎坷,晚年退隱。曲中又有“且喜的身登中壽”,“百年期六分甘到手”,可以推斷他至少活到60歲。這首散曲又見於《雍熙樂府》,未署名。因此,學術界對它的作者是誰有不衕看法。
《西廂記》最早的來源是唐代元稹所著的傳奇小說《鶯鶯傳》,不過它是以金代董解元的《西廂記諸宮調》爲基礎改編而成的。它和《董西廂》在情節上相差無幾,但在每個方面都進一步加工、發展和提高,使戲劇衝突更加激烈,人物性格也更爲鮮明,特別在心理描寫上,細緻、精確,引人入勝。《西廂記》是我國古典戲曲中一顆璀璨的明星。《中原音韻》曾把《西廂記》第1本第3折的曲文作爲“定格”的範例標舉。元末明初賈仲明的〔凌波仙〕弔曲說王實甫“作詞章,風韻羨,士林中等輩伏低。新雜劇,舊傳奇,西廂記,天下奪魁”。明初朱權《太和正音譜》譽王實甫詞如“花間美人”,“鋪敘委婉,深得騷人之趣”,“極有佳句”。可見,他的作品在元代和元明之際很爲人所推重,《西廂記》其時已被稱爲雜劇之冠。
王實甫所作雜劇,名目可考者共13種。今存有《崔鶯鶯待月西廂記》、《呂蒙正風雪破窯記》和《四大王歌舞麗春堂》3種。《韓採雲絲竹芙蓉亭》和《蘇小卿月夜販茶船》都有佚曲。其餘僅存名目而見於《錄鬼簿》著錄者有《東海郡於公高門》、《孝父母明達賣子》、《曹子建七步成章》、《纔子佳人多月亭》、《趙光普進梅諫》、《詩酒麗春園》、《陸績懷橘》、《雙蕖怨》、《嬌紅記》9種。對王實甫曲目,學術界有不衕看法,或認爲《嬌紅記》非出王手,或認爲《詩酒麗春園》亦非王作,還有人認爲今存《破窯記》是關漢卿的作品,但都非定論。明清時代還有王實甫作《月明和尚度柳翠》和《襄陽府調狗掉刀》的著錄和傳聞,均不可靠。此外,自明代開始,出現《西廂記》是王實甫作關漢卿續或關作王續等說法,也都不可信。
王實甫還有少量散曲流傳:有小令1首,套曲3種(其中有一殘套),散見於《中原音韻》、《雍熙樂府》、 《北宮詞紀》和《九宮大成》等書中。其中,小令《中呂·十二月過堯民歌》、《別情》較有特色,詞采旖旎,情思委婉,與《西廂記》的曲詞風格相近。
《西廂記》在王實甫現存的3種雜劇中,5本21折的《西廂記》不僅是他的代表作,而且是元代雜劇創作中最優秀的作品之一。
怕人家凋犯,"早共晚夫人見些破綻,你我何安。 / "問甚麼他遭危難?攛斷得上竿,掇了梯兒看。
小孩兒家口沒遮攔,一迷的將言語摧殘。 / 把似你使性子,休思量秀纔,做多少好人家風範。
他爲你夢裏成雙覺後單,廢寢忘餐。 / 羅衣不奈五更寒,愁無限,寂寞淚闌幹。
似這等辰勾空把佳期盼,我將這角門兒世不曾牢拴,則願你做夫妻無危難。 / 我曏這筵席頭上整扮,做一個逢了口的撮合山。
當日個晚妝樓上杏花殘,猶自怯衣單,那一片聽琴心清露月明間。 / 昨日個曏晚,不怕春寒,幾乎險被"先生饌",那其間豈不鬍顏。
你用心兒撥雨撩雲,我好意兒傳書寄簡。 / 不肯搜自己狂爲,則待要覓別人破綻。
這的是先生命慳,須不是紅娘違慢。 / 那簡帖兒倒做了你的招狀,他的勾頭,我的公案。
你休要呆裏撒奸,你待要恩情美滿,卻教我骨肉摧殘。 / 老夫人手執着棍兒摩挲看,粗麻線怎透得鍼關。
幾曾見寄書的顛倒瞞着魚雁,小則小心腸兒轉關。 / 寫着道西廂待月等得更闌,着你跳東牆"女"字邊"幹"。
紙光明玉闆,字香噴麝闌,行兒邊湮透非春汗?一緘情淚紅猶溼,滿紙春愁墨未乾。 / 從今後休疑難,放心波玉堂學士,穩情取金雀鴉鬟。
他人行別樣的親,俺跟前取次看,更做道孟光接了梁鴻案。 / 別人行甜言美語三鼕暖,我跟前惡語傷人六月寒。
隔牆花又低,迎風戶半拴,偷香手段今番按。 / 怕牆高怎把龍門跳,嫌花密難將仙桂攀。
晚風寒峭透窗紗,控金鉤繡簾不掛。 / 門闌凝暮靄,樓角斂殘霞。
不近喧譁,嫩綠池塘藏睡鴨;自然幽雅,淡黃楊柳帶棲鴉,金蓮蹴損牡丹芽,玉簪抓住荼蘼架。 / 夜涼苔徑滑,露珠兒溼透了凌波襪。
自從那日初時想月華,捱一刻似一夏,見柳梢斜日遲遲下,早道"好教賢聖打"。
打扮的身子兒詐,準備着雲雨會巫峽。 / 只爲這燕侶鶯儔,鎖不住心猿意馬。
我則道槐影風搖暮鴉,原來是玉人帽側烏紗。 / 一個潛峯在曲檻邊,一個背立在湖山下;那裏敘寒溫,並不曾打話。
你看那淡雲籠月華,似紅紙護銀蠟,柳絲花朵垂簾下,綠莎茵鋪着繡榻。
良夜迢迢,閒庭寂靜,花枝低亞。 / 他是個女孩兒家,你索將性兒溫存,話兒摩弄,意兒謙洽;休猜做敗柳殘花。
他是個嬌滴滴美玉無瑕,粉臉生春,雲鬢堆鴉。 / 恁的般受怕擔驚,又不圖甚浪酒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