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仙歌
吳宮故墅,是天開圖畫。縹緲層雲出飛榭。隱隱樓空翠巘,水繞蕪城,平疇迥,點染霜林凋謝。越來溪上雁,聲切闌幹,似覓胥門怨吳霸。屬鏤沈,香溪斷,夢散雲空,千年外、等是漁樵閒話。但極目荒臺鬱蒼煙,衰草裏、又還夕陽西下。
宋代 115 首詩詞
黃載,字伯厚,號玉泉,南豐(今屬江西)人。大受子。理宗紹定中以平閩亂功授武階。嘉熙中(《安晚堂詩集》捲一○)由浙西兵馬都監累遷廣東兵馬鈐轄,權知封州。有《蠟社歌餘》,已佚。事見《隱居通議》捲九,清康熙《南豐縣志》捲七有傳。今錄詩十二首。
吳宮故墅,是天開圖畫。縹緲層雲出飛榭。隱隱樓空翠巘,水繞蕪城,平疇迥,點染霜林凋謝。越來溪上雁,聲切闌幹,似覓胥門怨吳霸。屬鏤沈,香溪斷,夢散雲空,千年外、等是漁樵閒話。但極目荒臺鬱蒼煙,衰草裏、又還夕陽西下。
石路崎嶇石瀨鳴,峯巒回合小原平。 / 桑麻積雨肥春壠,雞犬一村喧晝晴。
船頭落日如血紅,客言今夕當有風。空山夢迴刺骨冷,纊被無力身如弓。但聞紙窗響僁窣,初意空廚飢鼠出。忽然扉戶競開闔,猶謂偷兒入吾室。須臾歘作號怒聲,鼙鼓百萬漁陽鳴。室廬動搖地欲轉,林木震吼山如崩。噫嘻異哉那有此,攲枕恍惚疑夢寐。應是錢塘醉未醒,翻海胥濤騁遊戲。或者客寓紫塞旁,鐵騎赴敵古戰場。不然此處安樂國,何遽隉阢猶乘航。起來穴牖目如割,平湖已捲十堆雪。乃知跋扈是飛廉,似妒晚來客饒舌。因思前年到黃岡,朔風搖江驚斷腸。驍將忍凍骨比鐵,壯士力鬥身如湯。此身彷佛臨皋上,一感還生百惆悵。長安貴人正酣眠,日高尚戀銷金帳。東窗未白雞未啼,相公自起燒鬆枝。
迅影凋年,嫩晴貰暖,意行問訊春色。 / 不知春在誰家,闖香幔攏玉勒。
蛙吹和童事,重開已汗顏。 / 更須留近作,待過十年看。
瑤妃香透襪冷。佇立青銅鏡。玉骨清無汗,亭亭碧波千頃。雲水搖扇影。炎天永。一國清涼境。晚妝靚。微酣不語,風流幽恨誰省。沙鷗少事,看到睡鴛雙醒。蘭棹歌遙隔浦應。催暝。藕絲縈斷歸艇。
冰心孤寂。戀幾插靈峯,半泓寒碧。骨瘦和衣薄,清絕成愁極。蕭然滿身是雪,怕人知、鏡中消息。獨曏百花夢外,自一家春色。記羅浮幽夢渾如昔。有浸眼鯨波,倚雲丹壁。夜醉空山酒,叫裂橫霜笛。回頭洞天未曉,但迢迢、江南千驛。飲散東風落月,正海山浮碧。
攫祭烏鴉噪晚田,草芽新染綠如煙。 / 墓頭寂寂蟲鳴急,惟有春風舞紙錢。
誰推酆都扃,逸此魔十二。相羣鬥蟆供戲劇,綃墨何從拂其跡。兩雄鬥於前,四鬼相視欣欣然。小蟆對睨攤雙膝,筠籠一蟆跳欲出。前者差壯一力肩,後者引索擎於拳。髯翁磬折目勝負,突眼老嫗探頭覷。就中黃叟如蹲鴟,破帽長袍吾老馗。隻眼直下看不匝,諸鬼樂與吾翁狎。四丁更與蟆之魁,疾馳不能壓欲頹。蟆肥於豚怒於虎,張頤縮項誇相顧。昔時唐宋失天經,妖蟆曾搳天眼精。今魔視蟆細於蟻,魔若跳梁那可指。羣陰膠凝互掀翻,六鰲頂戴愁顛連。但能伐魔既厥類,芟夷妖蟆談笑耳。僇妖之事馗所司,何獨反與爲兒戲。不惟失職縱奸宄,鬼禍如蟆將及爾。參軍參軍其然乎,或者好事丹青圖。諒應馗笑玉川子,誅蟆未誅骨先苦。風悲雨悽天地愁,蟆鬼正是相雄秋。僅餘一目不可搳,我曷不可相娛說。會聞隔簾歌鬥蛙,山鬼性命摧紅牙。
重來已過十番秋,更十番秋欲白頭。 / 無限舊時心裏事,青山殘照水東流。
攫祭烏鴉噪晚田,草芽新染綠如煙。 / 墓頭寂寂蟲鳴急,惟有春風舞紙錢。
船頭落日如血紅,客言今夕當有風。 / 空山夢迴刺骨冷,纊被無力身如弓。
船頭落日如血紅,客言今夕當有風。 / 空山夢迴刺骨冷,纊被無力身如弓。
社寒比臘更清嚴,花蕊蕭疏半欲緘。過手重裘猶得力,莫將晴暖信春衫。
翠樹青煙笑語稠,家家領客醉鬆楸。 / 老翁哭子氣欲絕,行到前村更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