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古七十六首 其五十八
南無觀上音菩薩,補陀巖上紅蓮舌。 / 不知成佛是何時,打刀須是幷州鐵。
宋代 109 首詩詞
生年:1083
卒年:1146),號竹庵,俗姓史,成都(今屬4
釋士圭,住溫州龍翔寺。十六年卒,年六十四。爲南嶽下十五世,龍門佛眼清遠禪師法嗣。《嘉泰普燈錄》捲一六、《五燈會元》捲二○有傳。 釋士圭詩,據《續古尊宿語要》、《嘉泰普燈錄》等書所錄,編爲一捲。
南無觀上音菩薩,補陀巖上紅蓮舌。 / 不知成佛是何時,打刀須是幷州鐵。
二乘菩薩何言盡,諸佛凡夫早晚休。 / 世事但將公道斷,人心難似水長流。
燕尾大蟲難傍近,近前便是傷人命。 / 除非目解據虎頭,自然頭正尾亦正。
只要拔楔抽釘,爲人解粘去縛。 / 如何洞山老人,先自螣蛇繞腳。
拈起竹篦子,□□便到家。 / 祕魔若不會,隨後卻擎叉。
十年湖海覓冤讎,不得冤讎未肯休。 / 芍藥花開菩薩面,棕櫚葉長夜叉頭。
鋸解秤錘渾似鐵,大愚老子曾饒舌。 / 水流澗下太忙生,雲在嶺頭閒不徹。
官路無人獨自行,自家公驗甚分明。 / 路傍偷販私鹽客,草裏蹲身過一生。
猛虎當路坐,遊魚腳下過。 / 不學子湖老,便打劉鐵磨。
三腳驢兒忒殺好,長放後園教喫草。 / 等閒牽去曏人前,踼倒湖南瞎長老。
楊歧老人鎖口訣,萬裡長城一條鐵。 / 斫牌禪客知到來,不動金錘腦門裂。
大海波濤闊,小人方寸深。海枯終見底,人死不知心。
老龍千丈湫,晴空散飛雪。尊者諾詎羅,坐視眼眨眨。老禪來住山,梵志翻著襪。乍可刺汝眼,且要話頭活。
衲帔矇頭,下闆頭邊,且打瞌睡。蒲團疊足,長連牀上,隨分挨肩。忽然露柱眼開,聖僧也須出院。切忌釘椿搖櫓,更須看風使帆。各各總在其中,人人自宜照顧。且道照顧個什麼,堂中賓主句,覿面沒親疏。一山南北煙霞裏,兩寺東西林麓間。開眼如今渾是夢,莫言真個在廬山。面前一道如弦直,當門不用栽荊棘。陝府鐵牛,昨夜失卻尾巴;嘉州大像,不是白拈賊。趙州南,石橋北。黃河九曲吞昆崙,大悲院裏安彌勒。東林百不會,瞎驢隨大隊。鞭打不進前,步步只倒退。一日復一日,靈臺轉昏昧。死去入地獄,永劫終不悔。開口見心肝,實語當懺悔。錯錯,東林手把斷貫索,諸方鼻孔都穿卻。人問如何不自穿,自己鼻頭難摸索。而今子細細思量,元來不是而今錯。一陽生,萬物萌。天本清,地常寧。四時行,萬匯成。如緯經,如權衡。天心平,人心誠。日月明,鬼神警。方知天地分濁清,古今無虧盈。聖泉拄杖猶通靈,敲骨出髓。方悟從上諸聖碗鳴聲,猶較芭蕉半月程。半夜穿針,盡十方皆成線路,你諸人爲什麼透不過。天明喫粥,無一絲毫不露真機,你諸人爲什麼撥不轉。透不過處,路佈分明。撥不轉時,真機獨露。半夜夢中驚驟雨,三更枕上聽秋聲。烈火焰中,蟭螟蟲如何棲泊。大爐韛裏,金剛鑽燒得通紅。驀然腦後一錐,鐵佛也須汗出。佛祖重新煅煉,衲僧再上鉗錘。直饒千手大悲,這裏如何摸索。打破從教重錮鏴,休言鈍鐵費鉗錘。天晴開水路,無事設曹司。病多諳藥性,小慈妨大慈。塵融法界,念盡毗盧。千眼頓開,纖塵不立。遊戲寶明空海,超越菩提覺場。善財入樓閣之門,重重無盡。居士供蒲塞之饌,種種莊嚴。以上妙飲食供養爲法門,以廣大願心總持爲佛事。一一攝入,一一交參。一一圓融,一一週遍。理事平等,真俗混融。凡聖衕源,因果不二。直得文殊騎獅子,入普賢鼻孔裏藏身。普賢騎象王,入文殊眼睛裏瞌睡。釋迦彌勒,掩耳偷鈴。勢至觀音,抱贓叫屈。老龍千丈湫,晴空散飛雪。尊者諾詎羅,坐視眼眨眨。老禪來住山,梵志翻著襪。乍可刺汝眼,且要話頭活。老禪不打鼓山鼓,送老來看雁範山。傑閣重樓都不見,溪邊茅屋兩三間。釋迦彌勒,猶是他奴。臨濟德山,是何草芥。曏上一路,荊棘成林。更欲翻身,墮崖落塹。總不動著,當處活埋。生機臨時,翻成亂統。穿耳鬍僧蔥嶺去,夜行踏雪馬蹄輕。懸泉千尺瀉龍湫,一葉蕭蕭萬木秋。坐看孤雲行看月,更無佛法掛心頭。晷運推移無不動,日南長至幾曾遷。應時納祜無他事,依舊三門開兩邊。三門開兩邊,一句具三玄。今古應無墜,分明在目前。孔明廟前有古柏,枝如青銅根如石。蒼皮溜雨四十圍,黛色參天二千尺。但見年年是好年,豈知日日是好日。小樹子,傍山栽,花從葉裏開。枝高攀不得,羅袖拂將來。塵融法界,念盡毗盧。咫尺跨於大千,剎那超於三世。過去諸如來秤錘落井,現在諸菩薩塞壑填溝。未來修學人,如麻似粟。回頭拾得新羅箭,自是諸人不丈夫。
萬年一念,一念萬年。和衣泥裏輥,洗腳上牀眠。歷劫來事,祇在如今。大海波濤湧,小人方寸深。萬機不到,眼見色,耳聞聲。一句當堂,頭戴天,腳踏地。你諸人祇如今日是五月初一,殊不知金烏半夜忙忙去,玉兔天明上海東。一葉落,天下秋,欲窮千裡目,更上一層樓。一塵起,大地收,嘉州打大像,陝府灌鐵牛。久旱簷頭句,橋流水不流。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見不能及。落華有意隨流水,流水無情戀落華。諸可還者,自然非汝。不汝還者,非汝而誰。長恨春歸無覓處,不知轉入此中來。馬搭鞍,驢推磨。靈利衲僧,祇消一個。縱使東家明點燈,未必西家暗中坐。西來意旨問如何,多口阿師自招禍。
種穀不生豆苗,蒸沙豈能成飯。大通智勝如來,一個擔扳底漢。破瓶豈復作瓶事,焦種不因生糵牙。如彼靈空槃大子,毛輪垂法翳花開。大海波濤闊,小人方寸深。海枯終見底,人死不知心。狸奴白牯念摩訶,爭似南泉打破鍋。雖然佛法無多子,天下叢林不奈何。茱萸這裏無一滴,趙州無言便走出。春去秋來三百年,拄杖至今猶倚壁。鎮州出大蘿蔔頭,師資道合有來由。觀音寺裏有彌勒,東院西邊有趙州。大地是眼何處屙,天下不奈雪老何。趙州寄個鍬子去,方得此語圓來龍去堶堶。宣德門前過,回頭便招禍。若要無事時,且歸堂裏坐。殿上喚來先應諾,不知業識太茫茫。雖然功德已成就,爭奈當初不放光。婁羅須要逞聰明,金榜何曾得掛名。捋下幞頭歸去好,莫騎驢子傍人門。到老不曾開語路,臨行回首卻叮嚀。深深海底猶嫌淺,直曏金剛水際行。雷火光中休草草,劍輪鋒上莫忉忉。等閒放卻全身入,終不當頭犯一毫。睦州只愛錐頭利,這僧不見鑿頭方。直饒轉得百千藏,這般供養也尋常。寒時寒,熱時熱,無寒暑處天然別。綿州附子漢州姜,打刀須是邠州鐵。洞山老子不瞞人,親傳當面藏身訣。二十年前此地遊,木蘭花發院新修。如今再到經行地,樹老無花僧白頭。南無觀上音菩薩,補陀巖上紅蓮舌。不知成佛是何時,打刀須是幷州鐵。二乘菩薩何言盡,諸佛凡夫早晚休。世事但將公道斷,人心難似水長流。燕尾大蟲難傍近,近前便是傷人命。除非目解據虎頭,自然頭正尾亦正。只要拔楔抽釘,爲人解粘去縛。如何洞山老人,先自螣蛇繞腳。拈起竹篦子,□□便到家。祕魔若不會,隨後卻擎叉。十年湖海覓冤讎,不得冤讎未肯休。芍藥花開菩薩面,棕櫚葉長夜叉頭。鋸解秤錘渾似鐵,大愚老子曾饒舌。水流澗下太忙生,雲在嶺頭閒不徹。官路無人獨自行,自家公驗甚分明。路傍偷販私鹽客,草裏蹲身過一生。猛虎當路坐,遊魚腳下過。不學子湖老,便打劉鐵磨。三腳驢兒忒殺好,長放後園教喫草。等閒牽去曏人前,踼倒湖南瞎長老。楊歧老人鎖口訣,萬裡長城一條鐵。斫牌禪客知到來,不動金錘腦門裂。
懸泉千尺瀉龍湫,一葉蕭蕭萬木秋。坐看孤雲行看月,更無佛法掛心頭。
宣德門前過,回頭便招禍。若要無事時,且歸堂裏坐。
破瓶豈復作瓶事,焦種不因生糵牙。如彼靈空槃大子,毛輪垂法翳花開。
南無觀上音菩薩,補陀巖上紅蓮舌。 / 不知成佛是何時,打刀須是幷州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