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花·玉樓春
別時已有重來願。 / 誰料情多天不管。
宋代 1,062 首詩詞
程垓字正伯,眉山(今屬四川)人。蘇軾中表程之纔(字正輔)之孫。淳熙十三年(1186)遊臨安,陸遊爲其所藏山穀帖作跋,未幾歸蜀。撰有帝王君臣論及時務利害策五十篇。紹熙三年(1192),已五十許,楊萬裡薦以應賢良方正科。紹熙五年(1194)鄉人王稱序其詞,謂“程正伯以詩詞名,鄉之人所知也。餘頃歲遊都下,數見朝士,往往亦稱道正伯佳句”。馮煦《蒿庵論詞》:“程正伯悽婉綿麗,與草窗所錄《絕妙好詞》家法相近。”有《書舟詞》(一作《書舟雅詞》)一捲。
【著述】
南宋詞人。字正伯,號書舟。眉山(今屬四川)人。生卒年不詳。
孝宗淳熙間曾遊臨安。光宗時尚未仕宦。有《書舟詞》。存詞150餘首。楊慎《詞品》稱程垓爲"東坡之中表也"。但程垓成年時,東坡卒已久,其誤甚明。毛晉《書舟詞跋》及《四庫全書總目》亦沿楊慎之誤。近人況周頤《蕙風詞話》捲四考辨甚詳。
程垓詞今存157首。其詞作反映生活面較窄,多寫羈旅行役、離愁別緒,情意悽婉。如〔滿庭芳〕"問故鄉何日,重見吾廬";〔酷相思〕"月掛霜林寒欲墜"。不過他的長調很工麗瀟灑,如〔摸魚兒〕"掩淒涼黃昏庭院"。在臨安所寫的〔鳳棲梧〕"蜀客望鄉歸不去","憂國丹心曾獨許",表現了作者的憂國之情與鄉思,語淺情深。其詞風深受柳永詞的影響,所以馮煦《蒿庵論詞》稱其詞"悽婉綿麗,與草窗(周密)所錄《絕妙好詞》家法相近"。程垓的詞在風格情調上,都與柳永詞有近似的地方,所以有人將他的詞看作是柳詞的餘緒(薛礪若《宋詞通論》)。但柳詞雖有“森秀幽暢”的長處,也有“俚豔近俗”的短處。程垓詞卻能揚其長而避其短,瀟灑脫俗,摯婉蘊藉,深爲後人所稱賞。
別時已有重來願。 / 誰料情多天不管。
舊日愛花心未了。緊消得、花時一笑。幾日春寒,連宵雨悶,不道幽歡少。記得去年深院悄。□梁畔,一枝香嫋。說與西樓,後來明月,莫把菱花照。
別時已有重來願。誰料情多天不管。分明咫尺是青樓,抵死濃雲遮得遍。 /
桃花暖。楊花亂。可憐朱戶春強半。長記憶。探芳日。笑憑郎肩,殢紅偎碧。惜惜惜。 / 春宵短。離腸斷。淚痕長曏東風滿。憑青翼。問消息。花謝春歸,幾時來得。憶憶憶。
野水尋溪路,青山踏晚春。偶來相值卻鍾情。一樹瓊瑤洗盡、客衣襟。 /
雨過涼生藕葉。晚庭消盡暑,渾無熱。枕簟不勝香滑。爭奈寶帳情生,金尊意愜。 /
天與多纔,不合更與,殢柳憐花情分。甚總爲纔情,惱人方寸。早是春殘花褪。也不料、一春都成病。自失笑,因甚腰圍半減,珠淚頻搵。難省。也怨天、也自恨。怎免千般思忖。倩人說與,又卻不忍。拼了一生愁悶。又只恐、愁多無人問。到這裏,天也憐人,看他穩也不穩。
山盡雨溪頭。水合天浮。行人莫賦大江愁。且是芙蓉城下水,還送歸舟。 /
小小腰身相稱。更著人心性。一聲歌起繡簾陰,都遏住、行雲影。 /
東風冷落舊梅臺。猶喜山花拂面開。紺色染衣春意靜,水沉燻骨晚風來。 / 柔條不學丁香結,矮樹仍參茉莉栽。安得方盆載幽植,道人隨處作香材。
小院秋光濃欲滴。獨自鉤簾,細數歸鴻翼。鴻斷天高無處覓,矮窗催暝蛩催織。 / 涼月去人纔數尺。短髮蕭騷,醉傍西風立。愁眼望天收不得,露華衣上三更溼。
山盡兩溪頭。 / 水合天浮。
娟娟霜月又侵門。對黃昏。怯黃昏。愁把梅花,獨自泛清尊。酒又難禁花又惱,漏聲遠,一更更,總斷魂。斷魂。斷魂。不堪聞。被半溫。香半溫。睡也睡也,睡不穩、誰與溫存。只有牀前、紅燭伴啼痕。一夜無眠連曉角,人瘦也,比梅花,瘦幾分。
對重陽。感重陽。身在西風天一方。年年人斷腸。 /
晴日溪山春可數。水繞池塘,知有人家住。尋日尋花花不語,舊時春恨還如許。 / 苦恨東風無意緒。只解催花,不解催人去。日晚荒煙迷古戍,斷魂正在梅花浦。
舊時心事,說著兩眉羞。 / 長記得、憑肩遊。
春猶淺,柳初芽,杏初花。楊柳杏花交影處,有人家。玉窗明暖烘霞。小屏上、水遠山斜。昨夜酒多春睡重,莫驚他。
九月江南煙雨裏。客枕淒涼,到曉渾無寐。起上小樓觀海氣。昏昏半約漁樵市。 /
秋風秋雨,正黃昏、供斷一窗愁絕。帶減衣寬誰念我,難忍重城離別。轉枕褰帷,挑燈整被,總是相思切。知他別後,負人多少風月。不是怨極愁濃,只愁重見了,相思難說。料得新來魂夢裏,不管飛來蝴蝶。排悶人間,寄愁天上,終有歸時節。如今無奈,亂雲依舊千疊。
疏枝半作窺窗老。 / 又是一年春意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