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儀罷道院小憩用韻
蓬萊宮闕到人稀,仙侶重來歷翠微。 / 早曏璇霄瞻法駕,暫因芝室解朝衣。
明代 127 首詩詞
[{'type': '', 'content': [], 'res': []}, {'type': '學術思想', 'content': ['\u3000\u3000高拱不囿於先儒成說,以爲“其不能得者亦不可強從”。直斥程朱理學“遠人情以爲天理”;他很贊衕衕時代思想家王廷相的觀點,認爲理在事物,無其事即無其理。他對“權”字更有一套獨到的見解,把“權”與“經”比作秤上的“錘”和“衡”,兩者關係是“蓋經乃有定之權,權乃無定之經,無定也,而以求其定,其定乃爲正也”。即:權和經是對立的統一體,凡事皆有經,其事實行時應認真權一下,使權與經得以統一。', '\u3000\u3000在“義”和“利”的問題上,認爲“苟出乎義,則利皆義也;苟出乎利,則義皆利”,只要擺正義和利的關係,言利也不是不好,痛斥了“君子不言利”的迂腐觀點。他還認爲正因前人沒有把握住這種關係,纔造成“經製之略置之不講”,善理財者不聞,禍國殃民。他自己十分重視理財,重視有關國計民生的政務,主張務實。他的學術思想正是他行使政務、取得政績的思想根源。▲'], 'res': ['《明史》']}]
蓬萊宮闕到人稀,仙侶重來歷翠微。 / 早曏璇霄瞻法駕,暫因芝室解朝衣。
邸第擴新構,邃敞沿舊基。地勝賢所聚,先後如相期。卓哉名世傑,休採颺明時。大道補舜袞,襄贊何孜孜。緇衣秉雅尚,往哲俱我師。撫跡起遐慕,英駕相驅馳。曳裾匯時髦,吐握恆於茲。虛乃山澤愛,廓爲霖雨施。玉闥振清響,弘度疇能追。聊紀斯堂盛,將使來者知。
榆翟承恩日,螽斯衍慶年。豈期哀博望,仍復別甘泉。避輦風猶在,當熊事已前。獨令青史上,重續仲仁篇。仙夢辭椒掖,虞歌發繡櫳。雲深鸞馭遠,月冷鳳樓空。弓鼎追先帝,香花委舊宮。千年埋玉處,青鳥下秋風。
晃日金英動 / 牽風翠帶浮
秋宴羣芳歇 / 東籬獨有花
何處寒蟬抱葉吟 / 日高風靜響沉沉
帝澤通南極,旬宣屬老成。燕雲縈旅思,嶺月引官程。棠蔭隨車合,薇香入座清。鱷魚今在否,應避使君行。
北闕承恩重,東城望澤深。郎星千裡動,卿月一方臨。莫羨王喬舄,須鳴子賤琴。徵書他日下,應慰故人心。
赤符辭鳳闕,皁蓋入雄州。芳溯裴中令,聲傳郭細侯。春城桑柘滿,晝館鶴琴幽。獨有金門客,鴒原思未休。
兔魄分秋影更圓,禁城相對益堪憐。素波漸轉金河裏,寶鏡俄懸玉殿前。地靜寒生桐葉露,天空香散桂花煙。齋居猶有通宵興,一別西風又隔年。
紫禁叢林合,黃鸝深處鳴。綿蠻隨麗景,睍睆媚新睛。恰恰遷喬意,關關求友情。輕音留祕院,高韻度層城。乍弄羌兒笛,初調秦女箏。往來難辨處,斷續若頻驚。語逐薰風轉,歌宜夏木清。吾皇奏韶樂,好入雜簫笙。
朝看使節下金扉,千裡春風送客歸。明月他時勞悵望,清江今日借炎輝。鶯啼行省邀徵蓋,花滿高堂待舞衣。此去定知三載別,秋深莫使雁來稀。
慘淡秋陰合,長風送雁羣。已隨寒氣遠,還共雨聲聞。影溼呼尤急,雲深語不分。忽疑邊信在,爲爾望晴曛。
石渠金馬記衕招,視草明光歲更饒。何幸蒹葭常倚玉,固知鵰鶚自凌霄。春風暖入鍾陵道,北鬥光臨泮水橋。回首故人方朔在,年年避世紫宸朝。
間氣凝清洛,榮光萃碧嵩。地靈騰鳳羽,澤遠勝蘭叢。元愷千年會,夔龍一代雄。棘槐成世業,簪履擅名宗。雅望歸時哲,清朝宅上公。廟廊資柱石,寰宇荷帡幪。遐想開先德,深惟裕後功。溯源尋故址,肯構飾新工。肇跡儀刑遠,承家奕業衕。浚祥今再始,長髮正無窮。
十載含香侍玉除,行春初擁使君車。雲開海嶠來天馬,風靜江潭走鱷魚。畫省歲時移甓裏,冰壺心事酌泉餘。他年漢史書循吏,記取芳名照石渠。
佳樹映三臺,門牆獨爾栽。芳蔭他年被,靈根此日培。雨露自先得,風霜應不摧。豈期柯葉盛,終擬棟樑材。
甲第歌鐘動帝州,太君今屬古稀秋。背疑春色還萱草,心結寒盟有柏舟。中夜和丸曾課郢,西山愛日正依劉。元宗剩有中朝彥,梓裡親看晝錦遊。
何處森森過竹籬,夜窗初聽轉悽其。奔騰欲動歐公賦,坎壇應添宋玉悲。響入疏桐人靜後,韻隨寒雨客愁時。晚來試問蕭條意,惟有庭前落木知。
烏頭早續杏林春,遠志高標更除塵。厚樸晚須成大器,從容金尚德潤身。百年陰德當歸後,六枝神功獨活人。別玄蔘辰應念我,天南星鬥望中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