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興四首 招太靈
招太靈兮山之巔,山屹?兮水淪漣。祠之襰兮眇何年,木修修兮草鮮鮮。嗟魑魅兮淫厲,自古昔兮崇祭。禧太靈兮端清,予願致夫精誠。久惄兮㤝㤝,招捃?兮呼風。風之聲兮起颸颸,吹玄雲兮散而浮。望太靈兮儼而安,澹油溶兮都清閒。
唐代 732 首詩詞
元結(719~772年),中國唐代文學家。字次山,號漫叟 、聱叟 。河南魯山人。天寶六載(747)應舉落第後,歸隱商餘山。天寶十二載進士及第。安祿山反,曾率族人避難猗玗洞 (今湖北大冶境內),因號猗玗子。乾元二年(759),任山南東道節度使史翽幕參謀,招募義兵,抗擊史思明叛軍,保全十五城。代宗時,任道州刺史,調容州,加封容州都督充本管經略守捉使,政績頗豐。大曆七年(772)入朝,衕年卒於長安。
【生平】
[唐](公元七二三年至七七二年)字次山,河南人。生於唐玄宗開元十一年,卒於代宗大曆七年,年五十歲。少不羈。年十七,乃折節曏學,事元德秀。舉進士,蘇元明稱與肅宗。時史思明攻河陽,結上時議三篇。帝悅,擢右金吾兵曹參軍,攝監察御史。以討賊功,遷監察御史。又進水部員外郎,佐荊南節度使呂諲拒賊。代宗時,以親老歸樊上,著書自娛。始號琦圩子,繼稱浪士,亦稱漫郎。既客樊上,更稱贅叟。晚拜道州刺史,免徭役,收流亡。進授容管經略使,身諭蠻豪,綏定諸州,民樂其教,立碑頌德。罷還京師,卒。結著有元子十捲,文編十捲,《新唐書藝文志》琦圩子一捲,《文獻通考》並傳於世。
原有著作多部,均佚。現存的集子常見者有明郭勳刻本《唐元次山文集》、明陳繼儒鑑定本《唐元次山文集》、淮南黃氏刊本《元次山集》。今人孫望校點有《元次山集》。元結所編詩選《篋中集》尚存。
招太靈兮山之巔,山屹?兮水淪漣。祠之襰兮眇何年,木修修兮草鮮鮮。嗟魑魅兮淫厲,自古昔兮崇祭。禧太靈兮端清,予願致夫精誠。久惄兮㤝㤝,招捃?兮呼風。風之聲兮起颸颸,吹玄雲兮散而浮。望太靈兮儼而安,澹油溶兮都清閒。
吾愛石魚湖,石魚在湖裏。魚背有酒樽,繞魚是湖水。 /
九疑第二峯,其上有仙壇。杉鬆映飛泉,蒼蒼在雲端。 /
九疑第二峯,其上有仙壇。杉鬆映飛泉,蒼蒼在雲端。何人居此處,雲是魯女冠。不知幾百歲,燕坐餌金丹。相傳羽化時,雲鶴滿峯巒。婦中有高人,相望空長嘆。
漫家郎亭下,覆在樊水邊。 / 去郭五六裡,扁舟到門前。
(古有正王,能正慎恭和以安上下,故爲《至正》之詩 / 一章四韻八句)
自顧無功勞,一歲官再遷。跼身班次中,常竊愧恥焉。 /
南風發天和,和氣天下流。能使萬物榮,不能變羈愁。 /
天曠莽兮杳泱茫,氣浩浩兮色蒼蒼。上何有兮人不測,積清寥兮成元極。彼元極兮靈且異,思一見兮藐難致。 思不從兮空自傷,心慅忄咠兮意惶懹。思假翼兮鸞鳳,乘長風兮上羾。揖元氣兮本深實,餐至和兮永終日。
古昔有遺嘆,所嘆何所爲。 / 有國遺賢臣,萬事爲冤悲。
躊躕古塞關,悲歌爲誰長。日行見孤老,羸弱相提將。聞其呼怨聲,聞聲問其方。方言無患苦,豈棄父母鄉。非不見其心,仁惠誠所望。念之何可說,獨立爲悽傷。
顧吾漫浪久,不欲有所拘。 / 每到潓泉上,情性可安舒。
癸卯歲,西原賊入道縣,焚燒殺掠,幾盡而去。明年,賊又攻永破邵,不犯此州邊鄙而退。豈力能製敵與?蓋蒙其傷憐而已。諸使何爲忍苦徵斂,故作詩一篇以示官吏。昔歲逢太平,山林二十年。泉源在庭戶,洞壑當門前。井稅有常期,日晏猶得眠。忽然遭世變,數歲親戎旃。今來典斯郡,山夷又紛然。城小賊不屠,人貧傷可憐。是以陷鄰境,此州獨見全。使臣將王命,豈不如賊焉?今彼徵斂者,迫之如火煎。(今彼 一作:今被)誰能絕人命,以作時世賢!思欲委符節,引竿自刺船。將家就魚麥,歸老江湖邊。
問吾常宴息,泉上何處好。獨有潓陽亭,令人可終老。前軒臨潓泉,憑幾漱清流。外物自相擾,淵淵還復休。有時出東戶,更欲簷下坐。非我意不行,石渠能留我。峯石若鱗次,欹垂復旋迴。爲我引潓泉,泠泠簷下來。天寒宜泉溫,泉寒宜天暑。誰到潓陽亭,其心肯思去。
叢石橫大江,人言是釣臺。水石相沖激,此中爲小回。 / 回中浪不惡,覆在武昌郭。來客去客船,皆曏此中泊。
扁舟欲到瀧口湍,春水湍瀧上水難。投竿來泊丹崖下, /
積雪閒山路,有人到庭前。雲是孟武昌,令獻苦雪篇。長吟未及終,不覺爲悽然。古之賢達者,與世竟何異。不能救時患,諷諭以全意。知公惜春物,豈非愛時和。知公苦陰雪,傷彼災患多。姦凶正驅馳,不合問君子。林鶯與野獸,無乃怨於此。兵興曏九歲,稼穡誰能憂。何時不發卒,何日不殺牛。耕者日已少,耕牛日已希。皇天覆何忍,更又恐斃之。自經危亂來,觸物堪傷嘆。見君問我意,只益胸中亂。山禽飢不飛,山木凍皆折。懸泉化爲冰,寒水近不熱。出門望天地,天地皆昏昏。時見雙峯下,雪中生白雲。
小山爲郡城,隨水能縈紆。亭亭最高處,今是西南隅。 /
道州城西百餘步,有小溪。南流數十步,合營溪。水抵兩岸,悉皆怪石,欹嵌盤曲,不可名狀。清流觸石,洄懸激註;佳木異竹,垂陰相蔭。 / 此溪若在山野之上,則宜逸民退士之所遊處;在人間,則可爲都邑之勝境,靜者之林亭。而置州以來,無人賞愛;徘徊溪上,爲之悵然。乃疏鑿蕪穢,俾爲亭宇;植鬆與桂,兼之香草,以裨形勝。爲溪在州右,遂命之曰右溪。刻銘石上,彰示來者。
寧方爲皁,不圓爲卿。寧方爲污辱,不圓爲顯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