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告
舒亶頭像

舒亶

宋代 910 首詩詞

作者簡介

舒亶(1041-1103)字信道,號懶堂,慈溪(今屬浙江)人。治平二年(1065)試禮部第一,即狀元(進士及第),授臨海尉。神宗時,除神官院主簿,遷秦鳳路提刑,提舉兩浙常平。後任監察御史裏行,與李定衕劾蘇軾,是爲「烏臺詩案」。進知雜御史、判司農寺,拜給事中,權直學士院,後爲御史中丞。崇寧元年(1102)知南康軍,京以開邊功,由直龍圖閣進待製,翌年卒,年六十三。《宋史》、《東都事略》有傳。今存趙萬裡輯《舒學士詞》一捲,存詞50首。

【人物介紹】

  舒亶是堅定的新黨後輩,並非由王安石直擢超遷,而是爲蜀人張商英所薦。自舒亶進入北宋政壇開始,新舊黨變法之爭已趨激烈。舒亶進入臺諫以後,以忠直稱。先是從嚴處理了鄭俠、王安國案,有效扼止了保守派對熙寧新法的反攻。元豐初,已經在貶的蘇軾因譏諷朝政而被捕,在時任御史中丞的李定主導下,開始對蘇軾的羈押審問,是爲“烏臺詩案”。由於蘇軾文名極盛,當時朝野即對此案展開廣泛議論,如蘇轍曾言蘇軾何罪,“獨以名太高”。後蘇軾雖定罪坐實,但在輿論營救下特赦開釋。元豐年間,新黨雖仍佔上風,但神宗已對改革和改革派產生懷疑,進而對新黨由支持轉曏利用。也正在這一時期,舒亶擔任御史中丞,從而走上了政治鬥爭的風口浪尖。此時,新黨與溫和派之間,新黨內部,已多分裂。元豐四年,舒亶被人利用,捲入了攻擊王珪的政治陰謀。元豐末年,又主導了張商英案。

  舒亶雖是新黨,但並非嚴格意義上的黨人,也因此,在元豐末期,他捨棄黨派利益而劾張商英,而紹聖年間他也沒有回到權力核心。

  宋史中舒亶見於捲三百二十九列傳第八十八。其主要的材料取自《邵氏見聞錄》,而後者,是一部極不真實,充滿了保守派的謊言的作品。在研讀宋史這一部分記載時,讀者要倍加小心。

【後人評價】

  舒亶在烏臺詩案的表現歷來成爲他人生的污點。舒亶的行爲固然有“過頭”之處,特別是將蘇軾的一些詩句與文章“上綱上線”,確實有悖“君子之道”,爲後世所鄙視。但是,他與蘇軾主要是由於政見與觀念不衕而導致的矛盾。蘇軾看到了新法實行中的弊端,看到了變法帶來的混亂,因此以詩歌形式表達他的意見。而舒亶積極贊成並參與變法,且性格執拗,在他看來,蘇軾雖名高天下,但反對變法、詆譭皇帝就是大罪,就是犯法。

  此外,彈劾張商英一事,也反映出舒亶類似的文人品性。張商英是新黨的重要人物,爲四川新津人,與舒亶衕爲新黨中的王(安石)黨30人之列,是有恩於舒亶的衕黨中人。據《宋史》記載,這位權重位高的新黨領袖人物,給了舒亶一封信,並將女婿的文章讓舒亶指點,結果舒亶不僅不予指點,而且“恩將仇報”,將張商英的信和女婿文章送到皇帝那裏,並彈劾張商英以宰輔之重幹擾諫官的工作。結果張商英被免職貶爲江陵稅官。世人由此認定舒亶是恩將仇報的奸人。

  據歷史資料研究與分析,這件事很可能是《宋史》作了假。《宋史》爲元脫脫主編,在二十四史中差錯最多,特別是有關舒亶的主要材料取自《邵氏見聞錄》,而此書是邵伯溫所作,邵伯溫是一個充滿偏見並偏執的舊黨人物,因而此書對新黨人物的記載就極不真實。好在衕一時代的文獻《東軒筆記》記載了這件事,其過程相似,但原因卻完全不衕。

  原來張商英要女婿在科舉考試中順利中舉,就想借用舒亶之力,所以寫信暗示,另送文章給他以作聯絡。讓張商英想不到的是,舒亶因品性使然,不想因私情而讓“有關部門”幫助,從而失去其監察的獨立性和公正性。所以他在奏書中寫上自己的反感。最後張商英的這種行爲受到懲處。

  敢作敢爲的舒亶被連續委以重任,朝中大臣多怕他彈劾,一些朝官對以舒亶爲首的御史臺也多有不滿。《宋史》載:“舉劾多私,氣焰燻灼,見者側目,獨憚王安禮。”“多私”未必,但這個時期的舒亶意氣飛揚倒很可能是事實,因爲他正處在仕途的黃金時期。但由於得罪的人太多,他的仕途不久便黯然中止。

  元豐六年,任翰林的舒亶因論奏朝廷錢糧等事與尚書省產生矛盾。也許是神宗爲了平衡新舊兩黨的力量,發話說:“身爲執法而罪妄若是,安可置也。命追兩秩,勒停。”舒亶就這樣被罷免了。儘管以“微罪”罷免,但朝廷一片歡呼,因爲對朝官而言,少一個比較會“尋麻煩”的人畢竟不是壞事。當時對此事的記載是“雖坐微罪廢斥,然遠近稱快”。

  舒亶黯然回鄉,遷居鄞縣。那一年他僅42歲,正是人生的黃金時期。於是他遷居於鄞縣的月湖畔,名其居曰“懶堂”,一個“懶”字,很可能蘊含着他心中的憤懣與不平?自此後終神宗一朝,沒有再被起用。直至紹聖元年,53歲的舒亶纔被起用爲官,後爲朝廷帶兵平定了一些地方的反叛,鞏固地方統治。崇寧二年,舒亶生病死於軍中,終年62歲。

【烏臺詩案】

  烏臺詩案,是北宋年間的一場文字獄,結果蘇軾被抓進烏臺,被關4個月。御史中丞李定、舒亶、何正臣等人摘取蘇軾《湖州謝上表》中語句和此前所作詩句,以謗訕新政的罪名逮捕了蘇軾,蘇軾的詩歌確實有些譏刺時政,包括變法過程中的問題。這案件先由監察御史告發,後在御史臺獄受審。所謂“烏臺”,即御史臺,因官署內遍植柏樹,又稱“柏臺”。柏樹上常有烏鴉棲息築巢,乃稱烏臺。所以此案稱爲“烏臺詩案”。

【餘姚學士橋】

  學士橋位於餘姚大隱鎮裏埠頭與學士橋村之間的大隱溪上,是餘姚市現存最長的古橋樑之一。著名的學士橋已被餘姚市人民政府列爲文物保護單位。 據光緒《慈溪縣誌》載:“學士橋宋元裕年間(公元1086一1094年)初建,北宋舒亶學士居此。”可見學 士橋之名始於此時。現存橋身系清咸豐四年(公元1854年)捐資重建。學士橋是座石砌平闆多孔橋,南北走曏,全長70.3米,橋寬1.96米,除兩岸橋堍外,共有橋墩14個,橋孔13個,中間橋墩西端上聳立着六角形有二米高石經塔一座,意在藏經鎮橋(惜已被毀)。橋中孔東側及南端東西兩側面鐫刻“清咸豐四年捐資重修”字樣。橋墩用規整的條石,錯縫砌疊,西端砌成分水尖狀,起到剖水作用,遇山洪時能減輕排洪的阻力。橋面兩邊鋪於4--6米不等長條石,中間鑲嵌長方形石闆組成,橋闆上鐫刻“五福捧壽”“平升三級”等吉祥寓意圖案。橋面兩側不設欄桿,橋南端用條石鋪砌的石階,北端連接泥石路過80米處小溪上又一座獨孔橋,系學士橋之延伸。整條橋樑兩端呈微弓型曏上遊方彎曲,使洪水往中流直瀉,以緩解洪水對兩邊堤岸的沖刷。

舒亶的詩詞作品

和西湖即席二首

金碧樓臺閣暮煙,彩虹雙影臥漪漣。雲鋪物外無塵地,月滿人間不夜天。細柳千門維畫舸,華燈兩岸度鳴弦。清狂亦有黃冠客,不負仙人載酒船。十洲風籟韻笙簫,疑有仙人燕碧桃。影逼銀河星半墮,氣吞月窟兔爭豪。九秋波浪沙鷗狎,萬古聲名釣艇高。卻恨何須明似鏡,空令志士泣霜毛。

遊雲湖過香山偶成二首

去路鶱騰逼紫霄,何年鳧舄墮王喬。暗峯藏雨皆龍窟,靈草含霜半藥苗。已覺山衣雲撲撲,還疑風鬢雪瀟瀟。捫蘿更上岧嶢頂,下視滄溟百水潮。塵境回頭隔聖凡,參差疊嶂巧如鑱。歸雲墮碧粘僧屐,落葉飄紅上客衫。果熟遙看猿渡澗,風號定想虎離巖。長天自有無窮景,未信西岡日半銜。

和劉誼翁留題惠安二首

塢雲過雨翠成堆,天淡平湖一鑑開。萬木號風韻絲竹,千峯帶月上池臺。靜無俗駕金鋪地,閒有高人玉滿杯。聞道碧桃看欲發,劉郎何事不歸來。十裡鬆行翠插天,暗溪嫩草尚芊綿。笙歌自滿蕭郎宅,琴鶴空隨賀老船。未分舊遊雲寂寞,遙知歸夢蝶聯翩。故山幸好宜回首,還見人間換一年。

題靈鰻廟三首

繞塔想曾隨白馬,蟠泥故復傍金沙。旱天霹靂長平地,樂歲污邪每滿車。受賜由來千裡境,論封消得萬人家。朱門便是金塗榜,未負風雲在一涯。絕境朱丹新棟宇,深山靈響雜蚖蛇。黃金地底應千歲,甘雨人間幾萬家。西域不勞方士咒,南州重識使君車。老農爭賽豐年社,古木蕭蕭自曉鴉。亙古人間蒙潤澤,數泓雲底貯清泠。功將名並山無泐,道與人尊地轉靈。曉殿千家供香火,旱天萬裡入風霆。誰知別有醍醐味,行路憧憧半未醒。

寄台州使君五首

聞說天台太守家,全家日日在煙霞。壺中夜釀雲分潤,洞裏秋香玉弄花。四郭青山連市合,一江寒水抱城斜。紫芝黃鶴應相識,梅福年來鬢欲華。使君家是八仙家,不負黃菁與紫霞。麥隴兒童行竹馬,月樓鼓角度梅花。彩箋吟就雲初合,玉局棋殘月半斜。聞說握蘭消息近,星郎昨夜倍光華。赤城山下萬人家,隱隱煙霄隔海霞。石上仙書留鳥跡,碗中佛供落天花。參雲臺樹寒陰直,照日旌旗暖影斜。遙想鈴齋無別事,只緣風景費纔華。幾夜驪珠落蔀家,直疑光燄映朝霞。彩毫寫就千篇賦,紅燭纔燒一寸花。卓犖高情慾飛動,淋浪醉墨半攲斜。陽春白雪知難繼,捧對空驚袞繡華。

和石尉早梅二首

霜林盡處碧溪傍,小露檀心媚夕陽。天下三春無正色,人閒一味有真香。相思誰曏風前寄,趁早先從雪後芳。朝夕催人頭欲白,故園正在水雲鄉。依然想見故山傍,半倚垣陰半曏陽。短笛樓頭三弄夜,前村雪裏一枝香。可能明月來衕色,不待東風已自芳。倖免杜郎傷歲暮,莫辭吟對釣漁鄉。

遊大梅護聖四首

萬壑聲中柏子煙,高僧日日看雲眠。當年象虎今何在,千古寒堂一鐵鞭。仙去人閒地轉靈,蛟龍合處穀風生。誰知雲霧千峯頂,長作青天霹靂聲。流水山閒無盡時,登臨到處與心期。世人只愛桃源好,梅熟山閒怎得知。雞犬衕時亦上升,赤雲今日幾人行。我來正唱昇平曲,不用山閒變姓名。

遊灌頂三首

十裡曾聞一嘯聲,當年猿鶴想猶驚。白雲不礙青天路,贏得重來攞手行。萬鬆偃蹇插雲根,四面諸峯儘子孫。日日飛煙雲霧斂,不妨掌上看乾坤。雪頂鬍僧眼戲天,只應風月是生緣。那知坐作人間雨,千丈巖頭一道泉。

歸郡書金峨二首

叱吒滄溟雪浪空,鯨鯢騎去杳亡蹤。鍊丹井畔春蕭索,知在蓬萊第幾重。又入西湖醉過春,嶺頭猿鶴幾時聞。無端雨意隨人去,直恐衣巾盡是雲。

題明覺寺在在堂十二首

不管霜毛不貸人,一年舊了一年新。山窗未曉聞山樂,可是梅花漏世春。風吹雨腳細於絲,泠暖渾如寒食時。不待千山消盡雪,小紅已到杏花枝。沙溪過雨半清渾,徑石高低帶雪痕。又見山農話春事,腰鐮兩兩喚兒孫。斷橋高下路橫斜,隔水人煙四五家。雨後一枝紅帶雪,風流不道有巖花。一溪高自撲巖來,寺在巖腰水抱回。林下老僧相顧笑,柴門今始爲君開。高低深淺逐陰晴,一簇林巒畫不成。誰道青山怕雲點,白雲點處轉分明。四山面面玉成圍,只許閒雲去又歸。更有小軒人不到,落花狼籍點苔衣。只見青山無水聲,到頭耳目未全清。年來賞遍江東寺,纔入今宵睡未成。六國幹戈擅霸圖,先生談笑有工夫。不知當日縱橫夢,曾識水聲山色無。榛棘叢中舊草堂,千年誰復辨興亡。累累付與張儀印,珍重空中一炷香。枉將風月惱肝脾,懶復雕鐫出小詩。晝日焚香面山坐,捲簾時與夜僧棋。小白山前大白山,兩山強坐屬僧閒。何時蔔築三椽地,黃帽青鞋日往還。

題崇福禪院二首

一峯傍倚兩山朝,雲裏龍孫響佩瑤。長與幽人發高興,不辭雨雪過溪橋。龕燈隱隱夜初分,落果猿啼枕上聞。客夢欲成成不得,一窗殘月半牀雲。

蘆山寺

雲山流水水中山,盡日青藜共往還。更曏僧房看圖畫,不知身在畫圖間。別開小徑入鬆關,半在雲間半雨間。紅葉滿庭人倚檻,一池寒水動秋山。昨日南山今北山,山南山北幾時還。世人只道僧閒好,未必僧閒似我閒。老來漫有愛山心,酒少茶多卻不禁。一夜上方攲客枕,隔窗自伴冷猿吟。山水連村不見村,冥冥細雨溼黃昏。秋山咫尺無人到,須信閒人不用門。山空水落見遙村,取次人家只隔雲。一陣西風雨中過,溪頭笑語隴頭聞。江雲扶雨暖溶溶,來往東西只信風。早晚晴陰渾不定,青山半在有無中。鵝鴨相呼初出田,昏昏雲日澹平川。寒雲數簇山南北,不見人家空見煙。

遊翠巖六首

繆悠此投閒,邂逅如得請。終日對林僧,是樂非世境。千秋紙上塵,萬事空中影。既往悔可追,無能味何永。仍幸甘露音,時時灌吾頂。翠巖老禪和,欲退未容請。聊許隱堂人,先佔廣軒境。高鬆有寒青,孤雲無定影。草煖幽澗香,鳥啼清晝永。一笑碧雲旁,未羨匡廬頂。聊謝都城遊,來赴道人請。冥懷麋鹿羣,回首冠蓋境。潨瀉泉石聲,蕭森鬆檜影。風帽何妨頹,藜徑敢辭永。還聞鐘磬音,爲我下雲頂。先生盍言歸,小子願有請。由來陶淵明,結廬在人境。閒抱無絃琴,靜弄南窗影。勝事幾人知,高風千載永。何當理籃輿,步月下孤頂。願聞海潮音,幾煩檀越請。有物還有機,無心即無境。何當雪衲身,重現水月影。高臥與世疏,孤坐共夜永。時時掛西窗,溪光照霜頂。欣聞厭冥煩,頗亦謝造請。孤鶱出塵埃,勝踐得真境。萬籟發靜音,千巖度空影。無味道終憐,有役慮真永。會當立茆茨,望子蒼岑頂。

菩薩蠻

三年江上風吹淚。夭桃豔杏無春意。今日欲開眉。那堪更別離。莫折長亭柳。折盡愁依舊。只有醉如狂。人生空斷腸。柳橋花塢南城陌。朱顏綠髮長安客。雨後小池臺。尋常載酒來。馬頭今日路。卻望城西去。斜日下汀洲。斷雲和淚流。畫船槌鼓催君去。高樓把酒留君住。去住若爲情。西江潮欲平。江潮容易得。只是人南北。今日此尊空。知君何日衕。畫簷細雨偏紅燭。疏星冷落排寒玉。賭得碧雲篇。金波更涉船。樽前當日客。行色垂楊陌。天闊水悠悠。含情獨倚樓。杜鵑啼破江南月。香風撲面吹紅雪。賦就縷金箋。黃昏醉上船。年華雙短鬢。事往情何盡。明日各天涯。來春空好花。樽前休話人生事。人生只合樽前醉。金盞大如船。江城風雪天。綺窗燈自語。一夜芭蕉雨。玉漏爲誰長。枕衾殘酒香。樓前流水西江道。江頭水落芙蓉老。畫鼓疊涼波。憑欄顰翠娥。當年金馬客。青鬢蘆花色。把酒感秋蓬。驪歌半醉中。綺櫳深閉桃園曲。劉郎老曏花間宿。笑臉抹流霞。心知是小琶。纖纖垂素玉。掠鬢春雲綠。彈了醉思仙。小窗紅日偏。小亭露壓風枝動。鵲爐火冷金瓶凍。悄悄對西窗。瘦知羅帶長。欲眠思殢酒。坐聽寒更久。無賴是青燈。開花故故明。流年又見風沙送。鈞天回首清都夢。塞雁幾時歸。鏡中雙鬢非。綠袍衕冷暖。誰道交情短。愁斛若爲量。還隨一線長。綠窗酒醒春如夢。小池猶見紅雲動。露溼井榦桐。翠陰生細風。雨過芳塘淨。清晝閒中永。門外立雙旌。隔花聞笑聲。憶曾把酒賞紅翠。舞腰柳弱歌聲細。縱馬杏園西。歸來香滿衣。寶車空犢駐。事逐孤鴻去。搔首立江幹。春蘿掛暮山。

空外水光風動月,暗中花氣雪藏梅。宿雨閣雲千嶂碧,野花弄日一村香。萬壑水澄知月白,千林霜重見鬆高。春禽得意千般語,澗草無名百種香。忍看夜影分殘月,別送秋聲入晚風。沙岸金籠樹,燈汀玉湧濤。纖塵不動天如水,一色無垠月共霜。塵埃滿匣空鳴劍,風雨歸舟只載書。一鋒不斷姦凶首,千古焉知將相纔。氣味賢中好。

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