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謝彥翔
我本世味薄,寸田足自營。 / 年來荊棘盡,稍有梨棗萌。
宋代 524 首詩詞
洪邁(1123——1202),南宋饒州鄱陽(今江西省上饒市鄱陽縣)人,字景盧,號容齋,又號野處。洪皓第三子。官至翰林院學士、資政大夫、端明殿學士,副丞相、封魏郡開國公、光祿大夫。卒年八十,諡“文敏”。配張氏,兵部侍郎張淵道女、繼配陳氏,均封和國夫人。南宋著名文學家。
【著述】
洪邁學識淵博,著書極多,文集《野處類稿》、志怪筆記小說《夷堅志》,編纂的《萬首唐人絕句》、筆記《容齋隨筆》等等,都是流傳至今的名作。
作爲一個勤奮博學的士大夫,洪邁一生涉獵了大量的書籍,並養成了作筆記的習慣。讀書之際,每有心得,便隨手記下來,集40餘年的成果,形成了《容齋隨筆》5集,凡74卷。
【人物生平】
家庭背景
洪邁出生於一個士大夫家庭。他的父親洪皓、哥哥洪适、洪遵都是著名的學者、官員,洪适官至宰相。洪遵官至宰執(副相)贈右丞相。
洪邁的父親洪皓使金,遭金人扣留,洪邁時年僅七歲,隨兄適、遵攻讀。他天資聰穎,“博極載籍,雖稗官虞初,釋老傍行,靡不涉獵。”十歲時,隨兄適避亂,嘗往返於秀(今浙江嘉興)、饒二州之間。在衢州(今浙江衢縣)白渡,見敗壁間題有二絕句,一詠“油污衣”雲:“一點清油污白衣,斑斑駁駁使人疑。縱使洗遍千江水,爭似當初不污時。”邁讀後,愛而識之。可見其自少年時,便性格高潔,不同凡俗。
成長經歷
紹興十五年(1145年),洪邁中進士,授兩浙轉運司幹辦公事。因受秦檜排擠,出爲福州教授。其時洪皓已自金返國,正出知饒州。洪邁便不赴福州任而至饒州侍奉父母,至紹興十九年(1149年)才赴任。二十八年(1159年)歸葬父後,召爲起居舍人、祕書省校書郎,兼國史館編修官、吏部員外郎。三十一年,授樞密院檢詳諸房文字。三十二年春,金世宗完顏雍遣使議和,洪邁爲接伴使,力主“土疆實利不可與”。朝廷欲遣使赴金報聘,邁慨然請行。於是以翰林學士名義充賀金國主登位使。至金國燕京,金人要邁行陪臣禮。邁初執不可,既而金鎖使館,自旦及暮,不給飲食,三日乃得見。金大都督懷中提議將邁扣留,因左丞相張浩認爲不可,乃遣還。
邁回朝後,殿中御史張震彈劾邁“使金辱命”,論罷之。乾道二年(1166年),知吉州(今江西吉安),後改知贛州(今江西贛州)。邁到任,重視教育,建學館,造浮橋,便利人民。後又徙知建寧府(今福建建甌)。淳熙十一年(1184年)知婺州(今浙江金華)。在婺州大興水利,共修公私塘堰及湖泊八百三十七所。後孝宗召對,邁建議於淮東抗金邊備要地修城池,嚴屯兵,立遊樁,益戍卒,並應補充水軍,加強守備,得到孝宗嘉許,提舉佑神觀兼侍講,同修國史。邁入史館後預修《四朝帝紀》,又進敷文閣直學士,直學士院,深得孝宗信任。淳熙十三年(1186年)拜翰林學士。光宗紹熙元年煥章閣學士,知紹興府。二年上章告老,進龍圖閣學士。嘉泰二年(1202年)以端明殿學士致仕。卒贈光祿大夫,諡文敏。
洪邁字景盧,是洪皓的小兒子。小時候每天讀書數千言,看一遍就不會忘記,博覽羣書,即使是小說野史,沒有不涉獵的。紹興十五年考中,被授予兩浙轉運司幹辦公事的官職,入朝任敕令所刪定官。洪皓得罪秦檜被安置在閒散的職位上,秦檜對他怨恨不已,御史汪勃判定洪邁知道他父親不安分的陰謀,於是被貶添差教授福州。
淳熙六年,授予贛州知州的官職,興建學宮,建造浮橋,士人百姓安居樂業。郡兵素來驕橫,稍不如意就蠻橫強暴。郡裏每年派上千人戍守九江,這一年,有人害怕去後就會被留下而不再回來,衆人於是反戈。人們以謠言相警,百姓非常害怕。洪邁不爲所動,只派遣一名校官好言勸說他們,使他們回到營中,衆人都聽從了勸說。他掛着空箭袋進入,慢慢審問出什五長兩個人,帶上刑具押送潯陽,在市上斬首。辛卯年間鬧饑荒,贛州正值中熟,洪邁拿出糧食去幫助鄰郡。有個僚屬進諫阻止,洪邁笑着說:"秦地和越地的貧弱豐肥不同,是做臣子的道理嗎?"不久任建寧府知府。有個因小事情殺人而持刀越獄的富人,長時間拒捕,洪邁治他的罪,施黥刑後流放嶺外。
十一年,任婺州知州,婺州軍一向不講軍紀,春天發放衣服,想要用錢,換成絲帛,官吏不允許,就一起呼叫放肆地聚集到郡將的治所,郡將惶恐不安,無原則地寬容想滿足他們的要求。洪邁來後,衆人重演前事,甚至把惡意誹謗的話張貼在城門上。洪邁用計謀逮捕四十八人,繩之以法,同夥的人互相唆使,一哄而上擁擠洪邁的轎子,洪邁說:"他們是罪人,你們爲什麼要參與?衆人害怕不敢上前而散去。洪邁殺了帶頭做惡的兩個人,並在市上斬首示衆,其餘處以黥刑和鞭打不等,沒有人敢無理取鬧。事情被皇帝聽說,皇上對輔巨說:"沒想到書生處理事情能隨機應變“,特升任他爲敷文閣待制。
紹熙改用新的年號,任煥章閣學士,紹興知府。到朝廷上奏事情,上書說新政應以十漸爲戒。皇上說:"浙東百姓被和市所困擾,你去替我糾正這件事。"洪邁拜了兩拜說:"發誓盡力而爲。"洪邁到了郡中,覈對查實欺詐瞞騙四萬八千三百多戶,所少收取的絹按匹計算,大致就是這個數目。第二年,兩次上書告老,進官爲龍圖閣學士。不久就以端明殿學士的身份辭官。
我本世味薄,寸田足自營。 / 年來荊棘盡,稍有梨棗萌。
庭柯一葉失,風挾涼氣歸。 / 湛湛陂水清,芙蕖脫紅衣。
穿堵超玉繩,倒影夜窗寂。 / 火雲一洗空,月露清欲滴。
市朝富危機,匹夫死馮河。 / 何如狎鷗子,煙雨同一波。
六年別故山,松竹故無恙。 / 此身已天涯,飄走復何向。
人羈天地間,誰非一浮萍。 / 泛然偶相值,便有離合情。
居楚求齊音,美惡不同土。 / 諠豗俗物華,鮮復有佳處。
江聲牀搖寒,山色窗拗綠。歸舟著沙邊,客夢繞鄉曲。簪盍豁秋悲,筵開從夜卜。黃花散疏籬,蒼竹圍破屋。詩豪爭擊銅,談劇屢消燭。借君五言城,洗我萬斛愁。主人意無窮,客子去敢速。杯寬怯鯨吞,詞澀愧貂續。注瓦亦傾銀,聯珠仍綴玉。天迥月明洲,霜清風隕木。飛齊水擊鵬,揮退日斜鵩。臭味漆投膠,芬芳蘭間菊。味甘一臠嘗,話勝十年讀。未用賦驪駒,方看舉鴻鵠。行當歲九遷,勿憚晝三宿。妙語子蟬嫣,孤蹤吾鹿獨。一老上星辰,三君進鳧鶩。平生仰高山,此夕沾剩馥。飛龍十九章,金馬三千牘。儻非論石渠,定是讎天祿。筆健翻狂瀾,辯雄噴飛瀑。抄傳疲小胥,侍立倦更僕。力舉六鰲連,肘運千兔禿。庖廚洗玉盤,萍豆鄙金谷。豈無麟脯羞,亦有熊蹯熟。不須羅羶葷,安用窮水陸。搜尋到蹲鴟,飪飣兼苜蓿。但畏酒樽空,寧知更漏促。勸頻難固辭,意厚敢虛辱。一一罄瓶罍,紛紛吐茵蓐。茶甘旋汲江,火活乍然竹。聊烹顧渚吳,更試蒙山蜀。清風生玉川,石鼎壓師服。忍醉興方新,語離情轉篤。明朝轉船頭,西風飽帆腹。去櫓響嘔啞,歸車聲轣轆。墨突諒難黔,曹裝行復促。便揚武林鑣,勿戀番江築。聖神攪權綱,賢俊登肅穆。君恩晉接三,臣職坤用六。夷路合騰驤,上心資啓沃。吾道竟何憂,斯文欣有屬。執政猶股肱,天官乃眉目。當階紅藥翻,規地青蒲伏。遙知此數途,歷遍財一蹙。長吟美且箴,細酌壽而祝。端期千一逢,毋諱再三瀆。德進朝廷尊,河潤京師福。前修庶拍肩,能事當繼躅。君無廢此篇,隨車編卷軸。
道人舍幽居,誰管溪上雲。 / 此身白雲耳,遑暇南北分。
驕陽挾酷暑,何啻虛而翼。 / 高田土可籭,況乃耕與植。
居然丈室巧剸裁,截竹爲楹不染埃。
寒日短,草露朝晞。仙鶴下,夢雲歸。大椿亭畔蒼蒼柳,悵無由、挽住天衣。昭陽深,暝鴉飛。愁帶箭、戀恩棲。笳簫三疊奏,都人悲淚袂成帷。
昭代推人傑,誰登上將壇。君王念方面,侍從輟儒冠。魏闕成高拱,梁州遠監觀。九天開幕府,萬里入徵鞍。往昔先多士,歸歟樂考槃。中年思賈誼,見晚嘆嚴安。禁掖侵霄漢,秋空刷羽翰。文章變龍虎,班級上鴛鸞。謀帥西南急,登庸歲月寬。智謀回睿眷,節制妙朝端。風采今如此,家聲定不刊。雪山方始重,蜀道幾曾難。地迥江驚急,雲孤峽怒蟠。梅花春欲動,水國暮生寒。行路艱初起,籌邊策未殫。郫筒無惜醉,岷芋且加餐。鄉曲沾投分,蓬萊忝備官。丹心空自喜,青眼獨相看。此地從公別,何時話夜闌。歸來消息近,鵬背一朝摶。
我欲菟裘老,推排強典州。 / 同官有才俊,坐嘯得遨遊。
山行厭犖确,理策扶攲危。 / 綠野三兩家,一息知可期。
閒官屋舍如幽棲,寒苦餘業償鹽虀。 / 忽聞鵲聲作破竹,尺書入手誰所齎。
文安陸子幽棲日,張氏諸賢盡執經。自昔衣冠儀里閈,至今詩禮擅家庭。巖陰夏閣風泉白,溪曲春疇雨稻青。天上真人躡鳧舄,移文休勒此山名。
蕞爾邢侯國,巍然昭義軍。 / 未能爲晉重,忽已被梁分。
六年別故山,松筆故無恙。 / 此身已天涯,飄走復何向。
蕭穎士爲唐名人,後之學者但稱其才華而已。予反覆考之,穎士有風節之士也。爲集賢校理,宰相李林甫欲見之,穎士不詣,林甫怒其不下已。後召詣史館,又不屈,愈見疾,至免官,更調河南參軍。時安祿山寵恣,穎士陰語柳並曰:“胡人負寵而驕,亂不久矣。東京其先陷乎!”即託疾去。祿山反,穎士往見郭納,言御守計,納不用。嘆曰:“肉食者以兒戲御劇賊,難矣哉!”節度使源洧欲退保江陵,穎士說曰:“襄陽乃天下喉襟,一日不守,則大事去矣。公何遽輕土地,取天下笑乎?”洧乃按甲不出。洧卒,往客金陵,永王璘召之,不見。李太白,天下士也,特以墮永王亂中,爲終身累。穎士,永王召而不見,則過之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