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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江頭像

潘江

清代 35 首詩詞

作者簡介

潘江,字蜀藻,號木崖,桐城人。康熙己未舉博學鴻詞。有《木崖詩集》。

潘江的詩詞作品

還家作

仲鼕草木衰,朔風悽以厲。遊子裹衣裳,途窮始歸憩。入門坐中庭,洞開杳無際。荊榛藥石牀,瓦礫莽寒砌。鼯鼠穿屋樑,蠨蛸隔欞翳。門稀戶復無,環垣宵不閉。往時歌舞場,今焉牧雞彘。側立怯垂堂,樓閣有頹勢。鄰翁走慰言,華居昔何麗。何故忽凋殘,非兵是豪隸。語罷各欷歔,潸然潛出涕。誅茅葺斷椽,聊以謀卒歲。回憶廡下時,吾廬無寧敝。我祖蔔此堂,赫赫承華胄。厥後奕繩繩,伯仲能世守。大人既冰清,從父復蘭茂。紛吾席前榮,中道遭窮姤。有弟雖二人,朝華皆不秀。憶昔竹林遊,惟予體獨瘦。壯者俱不存,瘦者何以壽。自爲秣陵客,蓴鱸阻兵寇。今茲返故廬,室在人非舊。數椽幸未灰,君子居何陋。掃徑刈蓬蒿,五柳或雲覯。將種邵平瓜,雜植楊惲豆。勉哉充閭人,慎勿慚堂構。

歲晏行

歲雲暮矣日月除,今此不樂鬍爲乎?嘗恐樂極悲即至,私家催負吏催租。往歲人家饋酒肉,今年除日相曏哭。荒田插禾禾無科,半飽將橐半馬腹。縣官苛政復誅求,賣田完稅無人收。爺孃妻子抱頭泣,閤家忍淚賣耕牛。富家買牛牛價賤,貧家無牛爲人佃。隔年乞得千銅錢,且賄吏胥免赴縣。赴縣入衙謁長官,搶地呼天肉已剜。怒詈鞭笞遭捶辱,依舊追呼不少寬。城中稱貸如空穀,哭曏黃昏投店屋。不及江陵縣裏囚,歲除猶得還家宿。

梁縣

我行已不先,我僕常苦後。中途僱蹇驢,並轡相左右。聽彼御者言,惻焉使心疚。自雲先朝時,世隸鳳陽久。有田不起科,歲釀烝嘗酒。不知始何年,更名曰地畝。社長三十六,蒐括到雞狗。累世免租稅,此苦那得受。畏彼官長威,情急舉家走。買驢獲僱直,聊以謀升鬥。永痛父祖塋,北望空回首。語罷輒欷歔,予急掩其口。陵寢且丘墟,墳墓復何有。生得逃徵徭,死當見父母。

贈李研齋先生 其一

先朝文物盡,今日見遺民。冰雪雙蓬鬢,乾坤一葛巾。天心難厭亂,蜀道已通秦。百口聞猶在,誰憐乞米人。

梁縣

我行已不先,我僕常苦後。中途僱蹇驢,並轡相左右。聽彼御者言,惻焉使心疚。自雲先朝時,世隸鳳陽久。有田不起科,歲釀烝嘗酒。不知始何年,更名曰地畝。社長三十六,蒐括到雞狗。累世免租稅,此苦那得受。畏彼官長威,情急舉家走。買驢獲僱直,聊以謀升鬥。永痛父祖塋,北望空回首。語罷輒欷歔,予急掩其口。陵寢且丘墟,墳墓復何有。生得逃徵徭,死當見父母。

柬任克家 其二

幾年前泊皖江濱,握手相憐出處分。下裡聲歌難和雪,茂陵詞賦本凌雲。何曾小草空慚我,此去先鞭定屬君。他日安車謝巖壑,龍山休假稚圭文。

還家作 其一

仲鼕草木衰,朔風悽以厲。遊子裹衣裳,途窮始歸憩。入門坐中庭,洞開杳無際。荊榛藥石牀,瓦礫莽寒砌。鼯鼠穿屋樑,蠨蛸隔欞翳。門稀戶復無,環垣宵不閉。往時歌舞場,今焉牧雞彘。側立怯垂堂,樓閣有頹勢。鄰翁走慰言,華居昔何麗。何故忽凋殘,非兵是豪隸。語罷各欷歔,潸然潛出涕。誅茅葺斷椽,聊以謀卒歲。回憶廡下時,吾廬無寧敝。

還家作 其二

我祖蔔此堂,赫赫承華胄。厥後奕繩繩,伯仲能世守。大人既冰清,從父復蘭茂。紛吾席前榮,中道遭窮姤。有弟雖二人,朝華皆不秀。憶昔竹林遊,惟予體獨瘦。壯者俱不存,瘦者何以壽。自爲秣陵客,蓴鱸阻兵寇。今茲返故廬,室在人非舊。數椽幸未灰,君子居何陋。掃徑刈蓬蒿,五柳或雲覯。將種邵平瓜,雜植楊惲豆。勉哉充閭人,慎勿慚堂構。

出京途中即事

老大不歸去,浮生能幾何。可憐新白髮,猶過古黃河。官路明煙堠,人家臥碧莎。寶刀仍繡澀,長掛舊山阿。

贈李研齋先生 其二

天問樓中客,問天天豈嗔。雪埋陽羨棹,花夢錦官春。世法窮逾拙,文章老更神。讀君新著述,肯作劇秦人。

還家作 其二

我祖蔔此堂,赫赫承華胄。厥後奕繩繩,伯仲能世守。大人既冰清,從父復蘭茂。紛吾席前榮,中道遭窮姤。有弟雖二人,朝華皆不秀。憶昔竹林遊,惟予體獨瘦。壯者俱不存,瘦者何以壽。自爲秣陵客,蓴鱸阻兵寇。今茲返故廬,室在人非舊。數椽幸未灰,君子居何陋。掃徑刈蓬蒿,五柳或雲覯。將種邵平瓜,雜植楊惲豆。勉哉充閭人,慎勿慚堂構。

還家作 其一

仲鼕草木衰,朔風悽以厲。遊子裹衣裳,途窮始歸憩。入門坐中庭,洞開杳無際。荊榛藥石牀,瓦礫莽寒砌。鼯鼠穿屋樑,蠨蛸隔欞翳。門稀戶復無,環垣宵不閉。往時歌舞場,今焉牧雞彘。側立怯垂堂,樓閣有頹勢。鄰翁走慰言,華居昔何麗。何故忽凋殘,非兵是豪隸。語罷各欷歔,潸然潛出涕。誅茅葺斷椽,聊以謀卒歲。回憶廡下時,吾廬無寧敝。

柬任克家 其一

石塘秋水致雙魚,曾道雄文似子虛。我已略知毛義志,人猶爭誦魯連書。寧親不敢貧薇蕨,玩世何妨到石渠。此意曏來無識者,君今細討卻何如。

自桐城至黃州道中雜詩

不是飢驅迫,中途亦可歸。傳來三楚信,纔解萬山圍。野曠棲烏急,峯高過雁稀。北風吾畏汝,吹作雪花飛。

歲晏行

歲雲暮矣日月除,今此不樂鬍爲乎?嘗恐樂極悲即至,私家催負吏催租。往歲人家饋酒肉,今年除日相曏哭。荒田插禾禾無科,半飽將橐半馬腹。縣官苛政復誅求,賣田完稅無人收。爺孃妻子抱頭泣,閤家忍淚賣耕牛。富家買牛牛價賤,貧家無牛爲人佃。隔年乞得千銅錢,且賄吏胥免赴縣。赴縣入衙謁長官,搶地呼天肉已剜。怒詈鞭笞遭捶辱,依舊追呼不少寬。城中稱貸如空穀,哭曏黃昏投店屋。不及江陵縣裏囚,歲除猶得還家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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