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九裡山
斷蛇扛鼎兩爭雄 / 陳跡荒涼萬事空
金朝 66 首詩詞
肅字舜元京兆人僑居北京之和衆幼孤養於外家天資挺特高纔博學作詩精緻有理尤善用事古賦亦奇峭工於字畫業科舉爲名進士立朝爲纔大夫優於政事嚴而不苛所至有聲吏畏而安之累以廉升歷赤縣及幕官入爲監察御史遷治書出刺通州大中黨獄起爲所詿誤謫靜難軍節度副使大安初召爲中都路轉運副使超戶部正郎復坐鐫降衕知汾州事卒官舜元素尚理性之學屏山學佛自舜元發之晚年頗喜養生謂人可以不死嘗欲棄官學道而竟止於此可哀也巳詩號澹軒遺藁今在燕都鄭庭幹家其平生則見之屏山故人外傳雲
斷蛇扛鼎兩爭雄 / 陳跡荒涼萬事空
紙本功名直幾錢,何如付與北窗眠。詩書作我閒中地,風月知人醉裏天。水底遊魚真見性,樹頭語鳥小參禪。平生習氣蓮華社,一炷香前結後緣。
東風數點梨花雪,吹我傷春萬裡心。知有高亭堪眺遠,惜無佳客共登臨。晴雲入戶團傾蓋,飛鳥隨人作好音。寒食清明少天色,孤居未要酒杯深。
湧雲驅雨不成霖,山徑危行未要深。午夢初回烏鳥樂,小亭斜日柳陰陰。
官曹不着市門仙,綠髮匆匆換少年。慣作簿書塵裏夢,愧無山水窟中緣。蜂腰鶴膝曾搜句,兔角龜毛不論禪。此別相思渺何許,一川山色雁連天。
年年道路少清歡,處處葵蔬饋薄餐。月色過窗衕夜夢,霜華著壁獨朝寒。求醫未有詩千首,破老惟消竹數竿。衰發從今不須脫,少留衰白戴黃冠。
日上南窗已數竿,醉頭扶起不巾冠。欲開社甕多招客,先乞兵廚暫補官。玩世唯知酒功聖,藏身無似醉鄉寬。麒麟閣上功名字,不博生前一笑歡。
微官已嘆鸞棲屈,異事俄傳鵩告兇。彩筆書來墨痕溼,玉樓人去酒尊空。當時快意牛心炙,今日傷懷馬鬣封。一幅銘旌送哀輓,白楊蕭索九原風。
閉戶懶不出,真成住夏僧。肝腸雖自苦,面目得人憎。處世若大夢,學禪猶小乘。早知文字誤,更用讀傳燈。
微官已嘆鸞棲屈,異事俄傳鵩告兇。 / 彩筆書來墨痕溼,玉樓人去酒尊空。
竹陰鬆影玉蔥蘢,十裡平堤一徑通。碧水乍開新鏡面,青山都是好屏風。寒蟬高鳥清愁外,折葦枯荷小景中。酒力未多秋興逸,夕陽聊貸半林紅。
蓮社從來說陶遠,竹林今不數山王。家雞野鶩何須較,秋菊春蘭各自芳。
南皮城下荒秋草,說是當日燕支臺。世事翻騰只如此,吾生棄置已焉哉。迎風紫莧因循老,背日黃花次第開。獨夜不眠思阿謝,白羊如駕小車來。
堤外三竿日,河邊八尺泥。夜風喧馬櫪,秋露冷雞棲。歲月吾生老,關山客夢迷。故園桃李樹,搖盪不成蹊。
居士年來一復齋,馴庭鳥雀絕驚猜。雨添窗下硯池滿,風揭牀頭書捲開。身似臥輪無伎倆,心如明鏡不塵埃。紛紛寵辱人間世,付與浮雲任去來。
秋霜一何嚴,凋此道傍柳。殘枝幾葉在,其勢不得久。憶昨三春時,濯洗煙雨後。弄姿舞婆娑,勸我一杯酒。別後遽能幾,忽忽成老醜。人生非金石,長短百年壽。功名與富貴,於身亦何有。古人隨物化,今已柳生肘。我獨何爲哉,窮年事奔走。長堤隱落月,駐馬一回首。春風柳梢黃,定得西歸否。
朝來對酒不能觴,看盡西風去鳥行。山好未忘三日雅,詩窮贏得一秋忙。強顏紅葉自由舞,野性黃花無賴香。多謝殷勤暮雲影,更留淡墨寫溪光。
斷蛇扛鼎兩爭雄,陳跡荒涼萬事空。今日山前無過客,數株衰柳管秋風。
破壘殘星沒,寒城曉角孤。天低雲錯莫,野曠雪模糊。小市千錢米,徵人丈八殳。邊愁故未已,不敢恨長途。
春江日暖舞清漣,客舍蕭蕭一縷煙。幽鳥隔林招我醉,小桃當戶爲誰妍。禪心已作沾泥絮,詩思渾如上水船。卻是官閒得無事,一簾紅雨枕書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