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平江瑞光寺
水殿雲廊取次開,不論廬阜與天台。窗間燕雀馴相近,池上龜魚喚亦來。春雨久荒紅藥圃,香菸遍燒碧蓮臺。上方似可容吾隱,也伴高僧坐石苔。
元代 1,291 首詩詞
元蕪城人,字原常,一字元章,又字禮執。好讀書,工詩。奉母居市廛,植竹庭院間,扁其燕息之所曰居竹軒。晚遭亂,避地吳中。卒年七十餘。有《居竹軒集》。
水殿雲廊取次開,不論廬阜與天台。窗間燕雀馴相近,池上龜魚喚亦來。春雨久荒紅藥圃,香菸遍燒碧蓮臺。上方似可容吾隱,也伴高僧坐石苔。
句曲仙人止善君,亂離何處避塵氛。獨乘一葦凌滄海,誰共三茅管白雲。丹井洗瓢分石髓,寶函封檢祕天文。他年定有方壺約,幾夜蘇臺候鶴羣。
新賜袈裟染茜紅,拈花消息悟靈峯。大開海會容三教,遠致嵩呼祝九重。貝葉有書馱白馬,葛藤無語問黃龍。湖船滿載燕山月,歸照招提萬樹鬆。
近代幾人畫山水,郭畀無人朱敏死。後之作者徒紛綸,得骨得皮誰得髓。聞君掃卻山居圖,令我見之心獨喜。前山環伏似虎蹲,後山奔騰若龍起。緣溪草堂星散居,嘉樹陰陰雲旎旎。豈無採藥古仙人,亦有看書兩君子。七十老翁居竹間,老去鬍爲在城市。君如有意肯相過,貌得滄江弄清泚。
萬裡飛來廣漠雲,隨時舒捲故繽紛。風中不見孤飛跡,日下都成五色紋。從爾所之佔隱者,更堪持以獻吾君。明時用汝爲霖雨,先曏東南洗惡氛。
天上詞臣錦作裳,喜趨清廟奉蒸嘗。寶刀刻頌登彝鼎,金硯揮毫撰樂章。太液秋風黃鵠下,齋房明月紫芝香。禮成月薦應分胙,彩服承恩到北堂。
此心隨感與天衕,念爾斯人水火中。拯溺未能空下涕,救焚何以自成功。百年底事多殘忍,四海於今喜擴充。將見運之於掌上,世間無物不春風。
報政期年上考書,君纔端合應時須。三公掾屬多爲相,兩府郎官半是儒。夜帳論兵銀燭撫,春庭稱壽綵衣趨。蒼生久墮巔崖苦,定有嘉言贊廟謨。
亂世兵猶滿,崇文禮自寬。青雲總朝士,白髮且儒冠。苜蓿先迎日,皋比不受寒。婁江足雙鯉,好好寄平安。
肯著邊塵浣縞衣,當時城郭是耶非。自離碧海三山去,直過青城萬裡飛。老去揚州空逸興,何人沙苑脫危機。丈夫功在麒麟閣,莫說仙家有令威。
白髮交遊共七旬,翩然長逝獨傷神。中原朝士無多傳,太學諸生復幾人。舊業已荒吳郡宅,新阡還與範公鄰。伊誰傑筆書潛德,一束生芻淚滿巾。
鳳凰橋西淮子河,年年租吏夜催科。秪今田父無消息,豹虎滿天將奈何。
太祖開中國,元臣起朔方。八荒歸版籍,千載際明良。奕世兼茅土,聞孫列廟堂。白麻新命相,紫誥舊封王。鏤玉爲符契,鎔金作印章。既徵扶社稷,仍賚理陰陽。遼海風塵靜,梁園草木芳。精忠存北闕,化澤被南荒。翠織龍衣密,黃封蜜酒香。三吳歌盛美,百辟仰輝光。士已歌麟趾,人爭睹鳳凰。小儒狂斐在,有頌繼甘棠。
丁十五,一百健兒如猛虎。幾年橫行青海頭,牛皮裁衫桑作弩。射陽湖上水賊來,白晝殺人何可數。將軍宵遁旌旗空,倭甲蠻刀賊爲主。西村月黑妻哭夫,東塢山深母尋女。屋廬燒盡將奈何,往往移家入城府。不是丁家諸健兒,仗劍誰能剪狐鼠。樓頭釃酒齊唱歌,爭剖賊心歸釁鼓。官中無文立賞功,還曏山東販鹽去。
採花曾入水雲鄉,誰有仙人服食方。分餉恰如蘆菔味,開包猶帶芰荷香。瑤池阿母親曾造,畫槳吳姬恐未嘗。更折碧筒來送酒,一時稱壽獻高堂。
蓬萊閣前春水生,丹邱之鳳雙飛鳴。滄波照見雲錦色,碧落散作簫韶聲。豈無仙人下刷羽,亦有隱者來濯纓。池上於今望吾子,一曲陽春歌太平。
平生恨不識張桓,烈烈轟轟御史官。生有高風驚海內,死無遺憾負臺端。盤根錯節於今見,孝子忠臣後代看。一片汝陽城下土,何人高義葬衣冠。
朝廷遣使航東海,萬裡南來送璽書。 / 着屐登山良不惡,分符典郡復何如。
保障江淮數十州,中流屹立見君侯。蒼生幾墮巔厓苦,白髮因分社稷憂。蟣蝨竟年生介冑,貂蟬今日出兜鍪。玉堂應有昌黎頌,刻在龍眠最上頭。
酒兵無力破愁城,春盡空山杜宇聲。敲缺唾壺眠不得,半簾花影月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