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答廉公勸農
小烘茶瓶帶臘,新封酒甕迎和。醉裏西山南浦,眼前仰嶺高堝。滿眼江山圖畫,五年風浪窮船。誦讀愁無眼力,裁培正在心田。
元代 730 首詩詞
魏初,字太初,號青崖。元代宏州順聖(今張家口陽原東城)人。生卒年均不詳,約元世祖至元初(約公元一二六四年)前後在世,年六十一歲。好讀書,尤長於春秋;爲文簡,而有法。少闢中書省掾吏,親老告歸,隱居教授。中統起,爲國史院編修尋擢監察御史,疏陳時政,多見賞納。官至南臺御史中丞。初著有《青崖集》五捲,《四庫總目》非獨以文章貴,又足補史闕。《元史》有傳。
【生平】
魏初是金末翰林修撰魏璠的從孫,魏璠曾被元世祖徵聘到和林問策,曏元世祖推薦名士60多人。逝世後,諡號靖肅。
魏初愛好誦讀詩書,尤其擅長於朗誦《春秋》,朗誦起來激情飽滿,鏗鏘有聲。元世祖中統元年(1260年),朝廷剛剛建立中書省,就徵聘他爲椽史,兼執掌文書記錄。不久,因祖母年邁而辭去官職,隱居鄉下教授詩書。
當時,朝廷下詔,令左丞許衡、學士竇默以及京師的各位儒士各自陳述歷史所記載的前代帝王的嘉言善政,挑選進宮侍讀之士。主管部門舉薦魏初前來應詔,元世祖敬重魏璠的聲名,把他和古代忠直之臣相提並論,詢問得知魏初是魏璠的後人,感嘆勉勵很久,於是任命魏初爲國史院編修官,不久又官拜監察御史。他上任後馬上上書朝廷:所謂法,乃國家管理天下的有力工具,而御史臺正是維護國家法製威嚴的部門。如今國法還沒有製定,各部門辦事沒有法律可依據,當務之急,朝廷應該馬上組織人員參酌修訂,然後頒行天下。
元世祖曾經在上都行宮宴請羣臣,席間下令:如果有誰不能滿飲大杯的,就把自己的帽子衣服脫了。魏初上疏說道:“臣聽說君主就好像天,臣下就好像地。尊卑之禮儀,不可不嚴肅對待。現在朝廷內有太常,有史官,有起居註,來規範典製禮儀,記錄朝廷言行;朝廷外有高麗、安南的使者入朝進貢,來觀摩我中原大國的禮儀。昨天臣聽說陛下賜宴給大臣時威儀不太嚴謹,這實在不是尊朝廷、正上下的應當之舉。”條陳上奏之後,元世祖欣然採納,並宣諭身邊近臣,從此以後不要再有類似舉動。
當時,襄樊地區還沒有攻下來,軍隊招募百姓爲兵,有人奏請從大興開始招募。魏初進言說道:“京師乃天下之本基所在,關鍵要使它殷富昌盛。現在剛剛建國不久,怎麼可以輕易騷亂擾動呢?”於是朝廷下令免除招募大興之兵。魏初又進言道:“依據舊例,平常的參官各州刺史,剛上任三日,就要舉薦一人來代替自己。況且監察風紀的官職與一般官員不一樣,臣奏請從今往後,監察御史、按察司官在任一年,必須舉薦一人代替自己。對所舉不當之人進行懲罰,這樣,不僅可以砥礪風節,也可以爲國家選取優秀人纔。”他舉薦勸農副使劉宣代替自己,自己則出任陝西四川按察司事、陝西河東按察副使,後入朝擔任治書侍御史。此後,魏初又以侍御史的身份在揚州管理御史臺的事務,後被擢升爲江西按察使,不久又官拜侍御史。後到建康,被任命爲中丞,逝世於任上,終年61歲。
小烘茶瓶帶臘,新封酒甕迎和。醉裏西山南浦,眼前仰嶺高堝。滿眼江山圖畫,五年風浪窮船。誦讀愁無眼力,裁培正在心田。
吏部真純玉不如,濟時心徹五雲車。中州名品存公議,先子垂亡有薦書。吏部文章不近名,悠然流水與雲行。百年文柄遺山在,曾道波瀾獨老成。中郎纔業自家傳,際遇青宮倚註偏。最愛兩年無一事,雍容籌筆直如椽。江南驄馬舊知名,共喜金陵有此行。去去鳳凰臺上月,拍江風雨聽秋聲。
憶昨春風石馬園,偶因離別卻成歡。杯行交錯殊無意,酒到轟騰不屬官。此別分司拚數日,渾教聚首是三年。臣門如市心如水,有底藩籬不醉眠。
交親零落鬢如絲,兩袖秋風一束詩。明日還家有人問,青衫不似讀書時。險阻艱難四十年,西溪詩筆舊情緣。珠簾寂寞西山雨,又逐孤燈上客船。
萬事乘除不可期,此行休怪到家遲。千山萬水秋光裏,盡是君家得意時。送別交親有所思,卻愁騎馬到家時。從渠看得青山飽,人事如今不要詩。
九齡既罷事已矣,偃月堂深禍更深。縱把霓裳都拂去,未應邊馬不駸駸。春草坡前萬馬塵,麝香猶帶荔枝新。思量前日盤中舞,含笑君王是路人。
中州元氣文章伯,四海今知有使君。一片濟時心未了,風棱亦足張吾軍。行役匆匆力未任,欲因衰懶事幽尋。詩來重謝多提獎,跛鱉何堪有此心。
詩酒交親半老臣,田園成趣自由身。回頭行路風波裡,得似先生有幾人。楊柳陰陰拂綠苔,杏花寂寂曏誰開。黃梁夢覺知何處,白玉樓成不更來。
秋意生香簇綠雲,土膏栽滿石頭盆。誰憐白髮人千裡,獨對青山酒一尊。高樹圍前射箭時,小書樓上共題詩。揚州燈火京城夜,獨立秋風有所思。
外家宅相悲零落,母氏風流記阿姨。獨有吾兄今又去,百年親話更誰知。高梁河上十年別,白塔亭前再見時。萬裡風沙顏色黑,敝裘如結鬢如絲。鐵石心腸報主知,一生一死隔毫釐。旌旗日影丹墀上,三拜尚書亦自奇。牧之萍梗寄吳東,南北音容只夢中。莫恨終天曾不見,天高留付若堂封。中郎堂上尚書宅,纔得從容又別離。今日歸來亦衰病,兩圍秋草不勝悲。
譜牒從姬舊有傳,移家桑水憶當年。只緣遺澤今仍在,留得諸孫拜墓前。菽水承顏盡所歡,傳家風土佔高寒。力田桑梓供租了,孝弟讀書事最難。袖裏春風事藹然,不爭功利不爭賢。蘇州一說天機在,南北無兵四十年。不愛君家億萬貲,求師教子動京師。春風丹桂三千尺,秀出十郎更兩枝。操藝逢時與命違,恬然心思不求知。兩魁文賦今仍在,正是諸孫墮淚碑。河北兵塵撥不開,河南撐住數奇纔。郟城一死人爭惜,不到褒忠廟裏來。羽書南北無消息,山壓孤城破卵時。一片丹心倚天地,未應巡遠是男兒。危節中間奉節行,堂堂忠義見平生。歸來杖屨林泉下,誰遣天朝識姓名。詩禮庭闈少日情,亂來風雨一燈青。慇勤著就三千字,留與諸孫見典刑。丘山零落愧何窮,堂構空存慘澹中。倚日青鬆一千樹,石鯨鱗甲動秋風。
出城十裡餘,小小築園圃。牆頹補青山,月冷杵秋黍。蕭然無人來,風葉擁庭戶。志意若不足,文書官有程。何如田畝間,脫落塵土星。時時有佳客,爛醉秋風庭。此書不可廢,此酒不可無。醒時自漉酒,醉後還枕書。人生天地間,窮達竟何如。人皆有樂地,百僞奪其真。朝趨富兒屋,莫隨肥馬塵。不知竟何得,空負百年身。青雲半知己,遐遁非寡合。持身自有道,許與不可雜。君看誰蔔鄰,慎獨有懸榻。非無功名心,樂此樵與漁。炎涼各以時,知力誰能渝。蕭然一亭上,心境還清虛。只今終南山,亦自有少室。捷徑以索價,茲心素所疾。一匏無餘事,優遊保清吉。匏瓜聖所喻,系著亦何有。時行與時止,豈復論奇偶。聊以名茲亭,拍塞貯春酒。築亭瞰平野,四望情意舒。青山入座來,尊俎雜餚蔬。雖無九鼎侈,此樂亦有餘。以君邁往氣,未必能久閒。唯其不自售,所以行之艱。作詩固可工,亦可厲癡頑。
子雲築新居,瀟灑過日月。一官笑鄭虔,忍爲塵埃沒。歸來謝俗聲,山影動簷樾。看此渭川秋,萬古幽興發。青青河畔柳,旋插旋成陰。夭夭溪上桃,蓓蕾開紅金。誰能愛吾竹,過眼從蕭森。涼風歲雲莫,乃見高人心。
家貧人事稀,蕭索坐茅屋。雖無舟楫心,詩書敢私淑。高臥北窗下,清風響梧竹。聖道豈遠人,其源由灑掃。惟彼賢達人,樂以不知老。喟然嘗自傷,立身苦不早。朱墨生涯拙,青銅勳業羞。三山鳳伏月,萬裡鷹搏秋。時時拂塵捲,造物何悠悠。人生百年內,憂虞何時歇。不如棄塵事,讀書古鬆樾。偉哉聖賢心,秋波湛明月。傷彼蕙蘭花,不結君王池。秋露有肅殺,落日空山陂。良無呈瑞姿,虛名將奚爲。
梁甫孤吟,已認得、真龍頭角。記當日、江山如畫,一時英略。立馬便談天下事,鳳池十倍揚州鶴。更詩書、萬捲浴心胸,無丘壑。活國手,千金諾。自不負,麒麟閣。算點鞭餘事,不妨清酌。今日文昌虛八座,鬢毛莫遣星星卻。要袖中、霖雨洗乾坤,浸寒廓。天造雲雷,問誰是、中原豪傑。人盡道、青錢萬選,使君高節。自有胸中兵十萬,不須更事張儀舌。看千秋、金鏡一編書,心如鐵。天下利,君能說。天下病,君能切。要十分做滿,黑頭勳業。樂府新詩三百首,篇篇落紙揮冰雪。更醉來、鯨吸捲秋波,杯中月。
歲歲逢君此日,相望長在他州。風雨吳頭楚尾,五年纔共行舟。今歲纔春又別,洗妝應在書樓。細蔔歸來消息,荔枝紅徹迎秋。
學道躬行意味真 / 愛君辭氣見忠純
中郎堂上尚書宅 / 纔得從容又別離
千丈危巔鳥道斜 / 萬山深處有人家
滄海橫流百戰身 / 此心獨有醉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