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言次韻和君實苦雨三首 其三
積潦高秋後,幽居病客心。每憐荷折蓋,猶愛菊包金。獨坐有餘恨,臨觴莫厭深。多情省郎直,永夜祗清吟。
宋代 719 首詩詞
生年:1028
卒年:1067
宋杭州錢塘人,字文通。仁宗皇祐元年進士。歷江寧府通判、知製誥、知杭州。明於吏治,令行禁止。召知開封府,遷龍圖閣直學士,拜翰林學士、判流內銓。母亡既葬,廬墓下,服喪未竟而卒。有《西溪集》。
積潦高秋後,幽居病客心。每憐荷折蓋,猶愛菊包金。獨坐有餘恨,臨觴莫厭深。多情省郎直,永夜祗清吟。
君舍城之背,蕭然十畝餘。四垣通野墅,一舸泛官渠。夏木陰成後,涼天雨歇初。公門日無事,觴詠莫容疏。
願見豈辭遠,況從吾友行。清談開憤懣,高詠聽鏗鍧。赤日煩暑卻,晚風涼氣生。歸鞍任傾倒,莫惜釂餘觥。
城中暑雨方鬱陶,城外秋風已蕭瑟。下馬解衣高枕眠,惟恐祠官報歸日。
我來西郊始三日,超然便若與世違。市朝乃在咫尺爾,況復萬裡滄浪歸。
初晴池閣暖無塵,花落絲飛不避人。秖愛年年好光景,須知華髮一番新。
雒陽貴公子,纔氣蓋九州。言從承明觀,出治東諸侯。繡衣自天下,龍節橫江浮。威聲雷霆發,惠澤河漢流。簿領謝俗吏,清談揖前修。三月初行部,飛帆絕潮頭。諸山嶙嶙出,委蛇轉前騶。衆川淙淙來,方洋放扁舟。仁智得所好,逍然忘百憂。歷訪寧憚遠,窮探詎辭幽。高懷期康樂,遁跡嘉遠遊。從容顧賓從,此樂復有不。長歌裁大句,從者誰敢酬。歸來特示我,明珠知闇投。我本丘樊士,久巳失厥謀。終無考槃刺,但有伐檀羞。庶幾不遠復,未愧公閱休。
漢家恩信撫羣戎,坐息邊民樂歲豐。自古所求中國治,於今無復四夷功。金繒但取一州賦,使介何辭萬裡通。顧我衰羸豈堪此,共揚威命賴諸公。
春色先從禁苑來,侯家次第競池臺。清明已近鞦韆動,上巳相尋曲水開。繡幕風微花自舞,金爐日永麝銷灰。病夫歡意那能強,漫作山公倒載回。
我昔剡溪遊,道人亦相遇。重來十歲餘,顏色宛如故。顧我病衰早,鬢毛已蒼然。乃知世上榮,詎若山中閒。道人家東都,問鬍不歸北。北方多風塵,素衣化爲黑。斯言吾所信,吾志亦江湖。瀟灑會稽守,平生欣莫如。君恩容苟安,顧奉三年計。幸爾數到城,閒談北方事。
笳鼓周南地,公嘗此保釐。都人懷舊德,行路起新悲。昔我祈難老,今天莫憖遺。呼嗟如可贖,猶願百身爲。
四海尚多事,君心屬太平。天鬍不遺憖,邦早奪耆英。柱石傾宮構,鹽梅廢鼎烹。斯人無復見,誰意在蒼生。
浩浩雨不止,寥寥風且寒。敢言裘褐具,尚幸室廬完。彌月天形晦,無時轍跡乾。田皋何處在,誰復顧蕭蘭。不見清秋月,悠悠雨過弦。重陽初未解,委照固無偏。安得長風御,都驅宿藹旋。還當三五夕,圓魄獨當天。積潦高秋後,幽居病客心。每憐荷折蓋,猶愛菊包金。獨坐有餘恨,臨觴莫厭深。多情省郎直,永夜祗清吟。
君舍城之背,蕭然十畝餘。四垣通野墅,一舸泛官渠。夏木陰成後,涼天雨歇初。公門日無事,觴詠莫容疏。埼岸淺可弄,平流清且漪。葭蒲亂垂影,魚鳥悉浮嬉。浩蕩江湖思,差池林壑期。誰能共茲語,終約不吾欺。願見豈辭遠,況從吾友行。清談開憤懣,高詠聽鏗鍧。赤日煩暑卻,晚風涼氣生。歸鞍任傾倒,莫惜釂餘觥。
正統千齡接,端朝四紀長。無爲獨高拱,博施極多方。昔也稱何力,今焉怨彼蒼。維應傳聖嗣,有以慰民望。歷數當興運,謳歌屬太平。成康能述業,文景善持盈。海外鹹來獻,區中不識兵。至仁終莫報,何以盡羣情。欲識承平事,君王五十年。耕桑連萬裡,歌吹被三邊。德至消羣慝,恩深極漏泉。如何一朝變,羣慟訴蒼天。四海蒼生衆,真知不世逢。方將請巡幸,然後議登封。鑄鼎未雲就,乘雲安所從。尤哀此下國,無路望髯龍。
天下賢良選,當時第一纔。文章祕羣玉,事業照三臺。暫作東山去,還期宣室來。蒼生方願治,梁木何先摧。四海瞻師宰,中朝倚典刑。鬍然賦全器,獨弗與多齡。柱石虧宮廟,鹽梅輟鼎鉶。風流不可挹,無愧史臣名。笳鼓周南地,公嘗此保釐。都人懷舊德,行路起新悲。昔我祈難老,今天莫憖遺。呼嗟如可贖,猶願百身爲。
英纔動先聖,盛業啓今王。朝庭尊元老,官師仰典常。纔還宣室對,遽嘆哲人亡。獨有勳名在,書爲後世光。四海尚多事,君心屬太平。天鬍不遺憖,邦早奪耆英。柱石傾宮構,鹽梅廢鼎烹。斯人無復見,誰意在蒼生。
漢家東郡古延津,詔屬王畿命邇臣。儀物增榮都府舊,恩光流浹吏民新。已明條教康罷俗,更飾林園樂盛辰。蚤賦中和來奏御,知公不久整歸輪。北輔爲藩自昔優,使君深壯稱公侯。樓臺重拂前人記,池圃更新此日遊。比歲豐和多愷樂,乘春臨賞幾遲留。使君詩藻無窮思,賓席誰堪奉唱酬。
初持詔節下宮衙,四牡臨門敢顧家。稍遠郊畿還感慨,卻瞻原隰自光華。使行萬裡誰非病,義重千鈞始拜嘉。遙指燕山數歸日,都城猶未有多花。漢家恩信撫羣戎,坐息邊民樂歲豐。自古所求中國治,於今無復四夷功。金繒但取一州賦,使介何辭萬裡通。顧我衰羸豈堪此,共揚威命賴諸公。
盤崖絕巘與天通,汗漫煙霞謝世籠。聳起浮圖山突兀,自然衙石玉青蔥。古人興廢千年上,遊客登臨一嘯中。誰爲燕然愧班竇,弧城羈據亦銘功。長愛高僧住絕岑,定知無復俗緣侵。人生擾擾應從昔,世事悠悠豈獨今。軒冕儻來真可愧,山林歸去莫嫌深。孟軻事業誰能及,告子唯先不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