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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堯臣頭像

梅堯臣

宋代 13,017 首詩詞

作者簡介

梅堯臣(1002~1060)字聖俞,世稱宛陵先生,北宋著名現實主義詩人。漢族,宣州宣城(今屬安徽)人。宣城古稱宛陵,世稱宛陵先生。初試不第,以蔭補河南主簿。50歲後,於皇祐三年(1051)始得宋仁宗召試,賜衕進士出身,爲太常博士。以歐陽修薦,爲國子監直講,累遷尚書都官員外郎,故世稱“梅直講”、“梅都官”。曾參與編撰《新唐書》,併爲《孫子兵法》作註,所註爲孫子十家著(或十一家著)之一。有《宛陵先生集》60捲,有《四部叢刊》影明刊本等。詞存二首。

【軼事典故】
  在一次進士考試時,梅堯臣擔任考官,輔助主考官歐陽修閱捲,發現了蘇軾寫的《刑賞忠厚之至論》,其中有“皋陶爲士,將殺人,皋陶曰殺之三,堯曰宥之三”之語,他閱捲後推薦蘇軾的試捲給歐陽修批閱。歐陽修詢問道:“這出自何書?”梅堯臣說:“爲何需要出處。”歐陽修認爲只是衆人偶爾忘記了出處,但也頗驚蘇軾之纔。但是試捲糊名,歐陽修認爲很有可能是弟子曾鞏所寫,但爲了避嫌,於是將此捲取爲第二。等到揭榜時,歐陽修見到蘇軾的姓名,開始時對梅堯臣說:“他所寫的一定有依據,遺憾我們這些人不能記得了。”等到蘇軾拜訪感謝歐陽修時,歐陽修詢問其試捲內容出處,蘇軾說出了與梅堯臣相衕的回答:“爲何需要出處。”歐陽修賞識其豪邁,感嘆不已。

【詩作特色】
  梅堯臣早年的詩歌創作,曾受到西昆詩派的影響,後來由於他關心現實,接近人民,詩風逐漸變化,並提出了衕西昆派針鋒相對的詩歌理論。他強調《詩經》、《離騷》的傳統,主張詩歌創作必須因事有所激,因物興以通(《答韓三子華韓五持國韓六玉如見贈述詩》),對浮豔空洞的詩風,進行了激烈的批判。在藝術上,梅堯臣註重詩歌的形象性、意境含蓄等特點,提出了狀難寫之景如在目 前,含不盡之意見於言外(歐陽修《六一詩話》引)這一著名的藝術標準,並提倡平淡的藝術境界:作詩無古今,惟造平淡難。(《讀邵不疑學士詩捲》)梅堯臣的創作實踐與其創作主張是一致的。他的詩歌富於現實內容,題材廣泛。他了解農村生活,在早期就寫了一批關懷農民命運的作品,如《田家四時》、《傷桑》、《觀理稼》、《新繭》等。以後,他又寫了《田家語》,描寫沉重的賦稅、徭役給農民帶來的災難和痛苦。他的名篇《汝墳貧女》,通過一個貧家女子哭訴,深刻地反映出廣大人民的悲慘遭遇。他的一部分詩作抒寫對國事的關心。如《襄城對雪》之二,《故原戰》等。另一些篇章如《彼吟》、《巧婦》、《聞歐陽永叔謫夷陵》、《猛虎行》,表現了他對於守舊、腐朽勢力的憎恨。他還寫了不少山水風景詩,其中《寒草》、《見牧牛人隔江吹笛》、《晚泊觀鬥雞》等詩,在平凡的景物或事物中寄寓了深刻的哲理。梅堯臣的詩以風格平淡、意境含蓄爲基本藝術特徵。他善於以樸素自然的語言,描畫出清切新穎的景物形象。如《魯山山行》描寫晚秋山間荒涼幽靜的景色,細緻入微。此外,五更千裡夢,殘月一城雞(《夢後寄歐陽永叔》),最鳧眠岸有閒意,老樹著花無醜枝(《東溪》),不上樓來知幾日,滿城無算柳梢黃(《考試畢登銓樓》),都是意新語工的寫景佳句。但他的詩也時有雄奇、怪巧的一面,如《黃河》、《夢登河漢》,涵渾壯麗,和他的一般風格迥異。由於他作詩受韓癒、孟郊的影響較大,藝術上有過分議論化、散文化的傾曏,有時語言過於質樸古硬,缺乏文采。這些弊病都可以認爲是端正華而不實的詩風所付出的代價。他對開闢宋詩的道路作出了重要貢獻,歐陽修稱梅詩“譬如妖韶女,老自有餘態。”劉克莊稱他爲宋詩的開山祖師(《後村詩話》),龔嘯說他去浮靡之習,超然於昆體極弊之際,存古淡之道,卓然於諸大家未起之先(《宛陵先生集附錄》),鬍仔《苕溪漁隱叢話後集》稱“聖俞詩工於平淡,自成一家”。錢鍾書稱他:“主張‘平淡’,在當時有極高的聲望,起極大的影響。”這些評論都很有見地。

【生平】

  據《至德縣誌》記載:梅堯臣北宋景佑元年至五年(1034年-1038年)任建德縣令,居官清廉正直。去官後,人民緬懷他,把縣城改稱梅城,並於其官舍西偏,爲梅公堂以祀之,後又在梅城後面的白象山半山坡上建起了一座梅公亭以慰其景仰之思,又得以登臨之美。梅公亭始建於宋嘉定年間,元至正二年(1342年)、明正德十五年(1520年)、清康熙十年(1671年)三次重建,民國七年(1918年)縣長王人鵬再次重修,並作文摹泐於亭基巖壁之上。亭,磚木結構,呈長方形,畫棟雕樑,爲樓閣式建築,面筒形黑色陶瓦,四角飛翹,周植古鬆翠竹,景色宜人。“文革”時梅公亭被毀,今僅存遺址,現爲縣級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他生於農家,幼時家貧,酷愛讀書,16歲鄉試未取之後,由於家庭無力供他繼續攻讀再考,就跟隨叔父到河南洛陽謀得主簿(相當於現今的文書)一職,後又在孟縣、桐城縣連續擔任主簿職務。在連任三縣主簿之後例升知縣,召試,賜進士出身,累遷尚書都官員外郎,故有梅都官之稱。梅堯臣入仕之後,曾胸懷大志,抱有遠大抱負,他原名“聖俞”,後改“堯臣”,意爲立志要做個聖明君王的賢臣,然而他卻沒有遇到聖君。

  梅堯臣任建德縣令的期間,縣署外有圓破舊的竹籬,常年需要修護,因此成了曏民衆勒索的藉口,梅堯臣來後果斷以土牆代替,並在院內植了一叢竹子。元吳師道在《梅公亭記》中讚頌他“以仁厚、樂易、溫恭、謹質稱其人”。對於這樣一位大文學家、大詩人、大名人,且在建德爲官時又爲民愛民,用詩歌這一形式表達民間百姓的怨憤,人民自然崇敬他、熱愛他。所以梅公的德政、仁政在時隔九百多年後的今天仍在東至人民中傳誦。

  梅公雖然在位途上極不得意,而在詩壇上卻享有盛名,他懷着無限的悲憤、苦悶、渴望和痛苦的心情,寫出了大量的激動人心的詩篇。在當時,他和蘇舜欽齊名,在詩壇上聲望很高,被稱爲“蘇梅”,又和歐陽修是好朋友,都是詩歌革新運動的推動者,對宋詩起了巨大的影響。他積極支持歐陽修的古文運動,他的詩作分爲古淡與刻畫兩種,爲當時人所推崇。歐陽修曾自以爲詩不及堯臣。陸遊在《梅聖俞別集序》中,曾舉歐陽修文、蔡襄書、梅堯臣詩“三者鼎立,各自名家”。他的詩能夠從多方面反映社會生活,風格平淡樸素,而又含蓄深刻,他在建德寫下的大量詩作中,其中寫農民的有《田家語》,“誰道田家樂,春稅秋未足!”這首詩用農民的口氣,申訴了農民遭受的苦難。在《小村》詩中曰:“寒鴉得食日呼伴,老奧無衣猶抱孫,磋哉生計一如此,廖入王民版籍論!”在《陶者》一詩中,他用白描的手法展現了貧富對立的社會現象,詩曰:“陶盡門前土,屋上無片瓦,十指不沾泥,鱗鱗住大廈。”尖銳明朗,讀後使人強烈地感到不平。梅公在公務之餘,還經常步出縣衙,流連於建德、東流、池州的青山綠水之間,寫了不少詠景詠物詠友的詩,從梅堯臣在建德留下的百篇詩作中,我們可以看出梅堯臣的獨特風格,它平易而深刻,細膩而貼切,凝鍊而又有自由,新巧而又潑辣,他在一曏被抒情詩用慣了的短小形式裏,能夠突破陳規,做到議論突出,談吐不凡。在山水景物的描繪方面,也形成了刻劃個性、摹寫細節的特點,給人以新鮮細緻的感受。

  “南有山原兮,不鑿不營乃產嘉茗兮……”這是北宋大詩人梅堯臣所作的《南有佳茗賦》的開篇語。梅堯臣於北宋景佑元年(1034年)調任建德(今東至縣)縣令,直到景佑五年(1038)離任,在建德縣爲官5個年頭,這首膾炙人口的《南有佳著賦》就是他在任時深入官港茶區親自考察茶葉的生長氣候、採摘、製作、出售的全過程後所作,他作罷擲筆,捋須含笑說:“我乃採茶官也!”“採茶官”這是一個多麼親切、謙和的自喻。封建時代的父母宮,能把自己與採茶農人緊緊聯繫在一起,是多麼可親可敬啊!

【墓】
  梅堯臣的墓位於宣城市郊雙山羊麓。梅堯臣宣城(今宣城市)人。因漢時宣城稱宛陵,世稱“宛陵先生。”北宋著名詩人,有“宋詩開山祖”之譽,大史學家司馬光雲:“我得聖俞詩,勝有千金珠。”爲官清廉,凡其爲官之地,民多爲之建祠。嘉祐五年(1060年)卒於京師汴京,葬於此。有墓碑、墓祠,歐陽修爲之作墓誌銘。後世謁墓祭奠者不絕,南宋鹹淳六年(1270年),文天祥知寧國俯(府治宣州),特往祭梅墓,並以梅氏墓爲題作詩。今墓冢已修復,並在原碑基座上另立新碑,墓祠亦將復原。

【介紹】

  梅堯臣是中國北宋詩人。宣城古名宛陵,故世稱宛陵先生。少時應進士不第,歷任州縣官屬。中年後賜衕進士出身,授國子監直講,官至尚書都官員外郎。在北宋詩文革新運動中,梅與歐陽修、蘇舜欽齊名,並稱梅歐或蘇梅。其早期詩歌創作,曾受西昆詩派影響,後詩風變化,強調《詩經》、《離騷》的傳統,反對浮豔空泛。藝術上,註重詩歌的形象性、意境含蓄等特點,主張“狀難寫之景如在目前,含不盡之意見於言外”。所作多反映社會現實和民生疾苦,如《田家語》、《汝墳貧女》、《襄城對雪》之二、《猛虎行》等。詩風平淡含蓄,語言樸素自然,形象清切新穎,如《魯山山行》,細膩地描寫晚秋山間荒涼幽靜的景緻。此外“五更千裡夢,殘月一城雞”(《夢後寄歐陽永叔》)等都是意新語工的寫景佳句。但他爲了矯正宋初詩壇靡麗之習,詩中不免流於質樸古硬,缺少文采,有過分議論化、散文化的傾曏。他對宋代詩風的轉變影響很大,劉克莊稱其爲宋詩的開山祖師。今存《宛陵先生集》60捲,《拾遺》1捲,《附錄》1捲,有《四部叢刊》本。

  梅堯臣提出與西派針鋒相對的主張。強調《詩經》、《離騷》的傳統,摒棄浮豔空洞的詩風。在藝術上,註重詩歌的形象性、意境含蓄等特點,提倡“平淡”的藝術境界,要求詩寫景形象,意於言外。在北宋詩文革新運動中與歐陽修、蘇舜欽齊名,並稱“梅歐”、“蘇梅”。劉克莊在《後村詩話》中稱之爲宋詩的“開山祖師”。

【主要成就】

文學

  梅堯臣雖然在仕途上極不得意,而在詩壇上卻享有盛名,他懷着無限的悲憤、苦悶、渴望和痛苦的心情,寫出了大量的激動人心的詩篇。在當時,他和蘇舜欽齊名,在詩壇上聲望很高,被稱爲“蘇梅”,又與歐陽修交好,都是北宋詩歌革新運動的推動者,對宋詩起了巨大的影響,與其並稱“歐梅”。他積極支持歐陽修的古文運動,他的詩作分爲古淡與刻畫兩種,爲當時人所推崇。歐陽修曾自以爲詩不及堯臣。陸遊在《梅聖俞別集序》中,曾舉歐陽修文、蔡襄書、梅堯臣詩“三者鼎立,各自名家”。

  梅堯臣早年的詩歌創作,曾受到西昆詩派的影響,後來由於他關心現實,接近人民,詩風逐漸變化,並提出了衕西昆派針鋒相對的詩歌理論。他強調《詩經》、《離騷》的傳統,主張詩歌創作必須因事有所激,因物興以通(《答韓三子華韓五持國韓六玉如見贈述詩》),摒棄浮豔空洞的詩風。

  在藝術上,梅堯臣註重詩歌的形象性、意境含蓄等特點,提出了狀難寫之景如在眼前,含不盡之意見於言外(歐陽修《六一詩話》引)這一著名的藝術標準,並提倡平淡的藝術境界:作詩無古今,惟造平淡難。(《讀邵不疑學士詩捲》)

  梅堯臣的創作實踐與其創作主張是一致的。他的詩歌富於現實內容,題材廣泛。他了解農村生活,在早期就寫了一批關懷農民命運的作品,如《田家四時》、《傷桑》、《觀理稼》、《新繭》等。以後,他又寫了《田家語》,描寫沉重的賦稅、徭役給農民帶來的災難和痛苦。他的名篇《汝墳貧女》,通過一個貧家女子哭訴,深刻地反映出廣大人民的悲慘遭遇。他的一部分詩作抒寫對國事的關心。如《襄城對雪》之二,《故原戰》等。另一些篇章如《彼吟》、《巧婦》、《聞歐陽永叔謫夷陵》、《猛虎行》,表現了他對於守舊、腐朽勢力的憎恨。他還寫了不少山水風景詩,其中《寒草》、《見牧牛人隔江吹笛》、《晚泊觀鬥雞》等詩,在平凡的景物或事物中寄寓了深刻的哲理。梅堯臣的詩以風格平淡、意境含蓄爲基本藝術特徵。他善於以樸素自然的語言,描畫出清切新穎的景物形象。如《魯山山行》描寫晚秋山間荒涼幽靜的景色,細緻入微。此外,五更千裡夢,殘月一城雞(《夢後寄歐陽永叔》),最鳧眠岸有閒意,老樹著花無醜枝(《東溪》),不上樓來知幾日,滿城無算柳梢黃(《考試畢登銓樓》),都是意新語工的寫景佳句。但他的詩也時有雄奇、怪巧的一面,如《黃河》、《夢登河漢》,涵渾壯麗,和他的一般風格迥異。由於他作詩受韓癒、孟郊的影響較大,藝術上有過分議論化、散文化的傾曏,有時語言過於質樸古硬,缺乏文采。這些弊病都可以認爲是端正華而不實的詩風所付出的代價。

  他對開闢宋詩的道路作出了重要貢獻,歐陽修稱梅詩“譬如妖韶女,老自有餘態。”劉克莊在《後村詩話》中稱之爲宋詩的“開山祖師”(《後村詩話》)。龔嘯說他“去浮靡之習,超然於昆體極弊之際,存古淡之道,卓然於諸大家未起之先”(《宛陵先生集附錄》),鬍仔《苕溪漁隱叢話後集》稱“聖俞詩工於平淡,自成一家”。錢鍾書稱他:“主張‘平淡’,在當時有極高的聲望,起極大的影響。”

政治

  梅堯臣於北宋景祐元年(1034年)調任建德(今安徽省東至縣)縣令,直到景祐五年(1038年)離任,在建德縣爲官五年。

  梅堯臣爲人誠厚,清高自持,頗能體察民間疾苦,儘自己的力量做了許多惠政於民的事情。他經常深入鄉間百姓家微服私訪,與農人、與燒瓦匠、與貧婦交談,瞭解民間疾苦,還親自趕赴山林大火現場,洪水氾濫的溪流進行實地察看;他革除弊政,事必躬親,當時建德爲山區小縣,縣署外有圈破舊的竹籬,需要修護,因此成了曏官吏勒索的藉口,梅堯臣來後果斷以土牆代替,並在院內植了一叢竹子。

  當地民衆爲了紀念梅堯臣,把縣城所在地取名“梅城”,延續至今。凡其爲官之地,民多爲之建祠。元吳師道在《梅公亭記》中讚頌他“以仁厚、樂易、溫恭、謹質稱其人”。

【評價】

  他的創作活動開始於一○三一,直到他臨死的那一年爲止,前後整整三十年,留下一部《宛陵先生文集》,共六十捲,約二千九百首,包括詩歌、散文、賦,此外還有不在集內的詩、詞各一首。他三十歲的那一年,在河南縣主簿任內的時候,和歐陽修、尹洙發動一次聲勢浩大的詩文革新運動,雖然後來歐陽修得到更大的聲望,但是在發動之初,堯臣無疑地佔有領導的地位,北宋詩人如歐陽修、和稍後的王安石、劉敞、以及更後的蘇軾都受到他的薰陶,對他加以高度的崇敬,歐陽修更是始終稱堯臣爲“詩老”,表示內心的欽慕。我們可以說對於北宋詩壇,堯臣起過巨大的影響。

  陸遊認爲堯臣是李杜而後的第一位作家,所謂‘突過元和作’者,其意在此。一部《劍南詩稿》中,陸遊自稱‘學宛陵先生體’、‘效宛陵先生體’者共八處,他對於堯臣的推崇,決定不是偶然的。南宋後期的詩人劉克莊,在《後村詩話》裏,稱堯臣爲宋詩‘開山祖師’,對於他的作品所起影響的巨大,提得非常鮮明。

  但是元明而後,文學批評家對於堯臣的作品,很少這樣的肯定。詩人中學宋詩的本來不多,即是推崇宋詩的,一般都推崇蘇軾、黃庭堅,或楊萬裡、陸遊,重視王安石的爲數已經寥寥,更少有重視堯臣的。直到清末,因爲宋詩運動的出現,這纔引起對於堯臣的重視,開始出現學習堯臣的專家,不過對於堯臣在詩人中的位置,究竟還沒有放平,他還沒有得到應有的地位。

【梅公亭】

  梅公亭始建於宋嘉定年間,歷代五建五修梅公亭,至“文革”時被毀,今僅存遺址,現爲文物保護單位。

  東至是個老茶區,早在唐代官港的茶葉就火暴商邦,白居易筆下的“商人重利輕別離,前月浮樑買茶去”,指的就是當時隸屬於浮樑地區的官港。 梅公對東至的茶葉推崇備至,不僅著有《南有佳著賦》,且又作詩曰:“山茗烹仍綠,池蓮摘更繁”,把茶葉與池蓮併爲建德之美。所以,北宋以後建德的茶葉就已負盛名,到了元代就成了十大名茶之一。

  梅堯臣於北宋景祐元年(1034)調任建德(今東至縣)縣令,直到景祐五年(1038)離任,在建德縣爲官5個年頭。爲人誠厚,清高自持,頗能體察民間疾苦,儘自己的力量做了許多惠政於民的事情。他經常深入鄉間百姓家微服私訪,與農人、與燒瓦匠、與貧婦交談,瞭解民間疾苦,還親自趕赴山林大火現場,洪水氾濫的溪流進行實地察看;他革除弊政,事必躬親,當時建德爲山區小縣,縣署外有圈破舊的竹籬,需要修護,因此成了曏官吏勒索的藉口,梅堯臣來後果斷以土牆代替,並在院內植了一叢竹子。

  他深入官港茶區親自考察茶葉的生長氣候、採摘、製作、出售的全過程,作有《南有佳茗賦》:“南有山原兮,不鑿不營乃產嘉茗兮囂此衆氓。”傳說他作罷擲筆,捋須含笑說:“我乃採茶官也!”且又作詩曰:“山茗烹仍綠,池蓮摘更繁”,把茶葉與池蓮併爲建德之美。遊梅山寺時,曾作詩《遊梅山寺》一首,詩曰:春山日可愛,因訪舊禪宮。路繞危溪入,橋椽古木通。白雞鳴屋外,綠水過庭中。獨坐昔雲樂,何如親友衕。

  《至德縣誌》記載:他去官後,宋嘉定年間,人民爲了緬懷他,把縣城改稱梅城,並於其官舍西偏,爲梅公堂以祀之,後邑令柴夢規改梅城後之白象山半山坡半山亭爲梅公亭,以祀,後廢。元代,吳師道任建德縣令,他崇敬梅堯臣,至正二年(1342),即其址重新修建了梅公亭,有“半在山林”額,並作《梅公亭記》,讚頌他“以仁厚、樂易、溫恭、謹質稱其人”。明正德十五年(1520)知縣言震、清康熙十年(1671)知縣喻成龍、四十一年邑人又三次重建梅公亭。民國七年(1914)縣長王人鵬再次重修,並作文摹泐於亭基巖壁之上。文曰:“一亭縹緲臨秋蒲,兩岸波濤送晚潮”,此鵬光緒丁酉夢中得句也。迨民國壬子(1912)蒞官建德,越明 年甲寅(1914),在白象山麓重修梅公亭,亭成,適縣名更曰秋浦,回憶舊句,不禁有明月前身之感焉。乙卯(1915)仲秋蓼城王人鵬記。”亭,磚木結構,呈長方形,畫棟雕樑,爲樓閣式建築,面筒形黑色陶瓦,四角飛翹,周植古鬆翠竹,景色宜人“文革”時梅公亭被毀,今僅存遺址,現爲東至縣級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梅堯臣的詩詞作品

葉大卿輓詞

位列名卿重,年躋賜幾尊。臧孫宜有後,定國已高門。舊族聲華遠,名藩治行存。秋風簫吹咽,隴隧起雲根。自古賢纔少,滔滔豈足雲。善人安得見,清譽久來聞。器隕龍文鼎,魂歸馬鬣墳。豐碑幾當立,籍甚著遺芬。終始爲全德,生榮沒亦榮。裡人悲畫翣,郡吏拜銘旌。石馬天麟肖,鬆枝國棟成。更看追孝意,捧土作新塋。

和穎上人南徐十詠 鐵甕城

塹江以爲池,增山以爲壁。鐵甕喻其堅,金城非所敵。前朝經喪亂,曾是輕鋒鏑。覽古一徜徉,空聽漁浦笛。山勢自北來,高城倚爲固。當時偶登臨,邇者遂淪誤。微雲思作雨,古樹嘗沾露。今非恃險艱,草木藏狐兔。江頭潮正平,日照土山口。坐見遠來舟,高帆忽前後。將隨入浦風,稍度遙圻柳。客無南北虞,信是承平久。山與衆山殊,寺非諸寺擬。無面不當江,有林皆照水。南泠隔吳會,北渡通揚子。還看上下帆,日日何常已。嘗聞觀蹄涔,詎識海水大。浩浩與天衕,滔滔衆流會。平吞江作練,遠瀉河如帶。終日郡樓間,欲取長鯨鱠。信如季子賢,自昔知能幾。依約有荒祠,寂寥無奠篚。壞梁生溼菌,古木憑山鬼。英靈豈顧茲,青史辭亹亹。鬆竹暗山門,颼飀給青吹。傳聞宋高祖,舊宅爲茲寺。地以黑龍升,經因白馬至。何必問興亡,山川應可記。季札墓傍碑,古稱尼父篆。始沿春秋義,十字固莫淺。磨敲任牧童,侵剝因野蘚。嗟爾後之人,萬言書不顯。謂公天下纔,非專一方惠。及此作輿梁,力行無鉅細。既異國僑爲,將衕傅巖濟。礱石亙長川,寧須伐山桂。

悼亡三首

結髮爲夫婦,於今十七年。相看猶不足,何況是長捐。我鬢已多白,此身寧久全。終當與衕穴,未死淚漣漣。每出身如夢,逢人強意多。歸來仍寂寞,欲語曏誰何。窗冷孤螢入,宵長一雁過。世間無最苦,精爽此銷磨。從來有脩短,豈敢問蒼天。見盡人間婦,無如美且賢。譬令愚者壽,何不假其年。忍此連城寶,沉埋曏九泉。

衕諸韓及孫曼叔晚遊西湖三首

晚日城頭落,輕鞍果下涼。野蜂銜水沫,舟子剝菱黃。木老識秋氣,徑幽聞草香。幅巾聊去檢,不作楚人狂。爍電未成雨,涼風先入衣。青天忽開影,紅日尚餘暉。蛺蝶作團起,蜻蜓相戴飛。嘲謔不覺夕,跨馬月中歸。

和欲雪二首

貂裘著不暖,牙帳曉初開。朔氣還先及,流風亦屢催。擬聞人詠絮,將見使傳梅。公復憂民畝,龍沙幾日來。雪欲漫天落,雲初著地垂。臂鷹過野健,走馬上冰遲。公子多論酒,騷人自詠詩。都無少年意,只臥竹窗宜。

登瓜步山二首

瓜步山頭廟,堂因魏武興。亡歸從赤壁,事去憶西陵。軍井藏雲杪,林根擁石棱。微風認江水,細甲幾千層。山上濃雲合,江南暴雨來。將歸林下嶺,中路遇風雷。心速灣猶遠,行遲伴屢催。舟師添繫纜,兒女望人回。

齊國大長公主輓詞二首

賢行聞當世,尊隆異故常。每令夫結友,不爲子求郎。夜月初沉海,姑星忽殞潢。臨門親祖祭,悲吹起脩岡。魯館當年盛,秦臺此日遙。龍歸終合劍,鳳去不聞簫。輓曲方傳薤,行輀競奠椒。空餘漢官屬,泣送馬如潮。

晨起裴吳二直講過門雲鳳閣韓舍人物故作五章以哭之

平生交友淚,又哭寢門前。魯叟不言命,楚人空問天。月沉滄海底,星隕太微邊。莫恨終埋沒,文章自可傳。使虜嘗專對,江湖謫幾年。始看還近侍,遽此隔重泉。沃酒酒空滿,託詞詞謾傳。視予猶手足,莫怪獨潸然。算數曾無據,仁人亦莫聞。很愚多至老,蘭桂苦先焚。不竟千秋恨,還如萬裡分。臨風一號慟,易散日邊雲。昨時賓晏地,今見穗緯遮。棲室那因鵩,從杯不爲蛇。曾無越人術,意起漢臣嗟。明日東城陌,悲涼後部笳。曉陌行車過,交相嘆且驚。荀龍聞一蛻,穆駿失全鳴。不復中書直,空餘左史成。緒言猶在耳,尚想見平生。

李康靖少傅夫人輓詞二首

九月秋風急,三川苦霧迷。蔔邙新隧啓,度鞏短簫齊。寶劍知終合,靈蟾已隕西。鬆門來會葬,車馬幾千蹄。闆輿曾至鄭,靈輤此歸周。行哭人增慕,凝茄月正秋。九原開祔穴,故土覆新丘。歲晏寒鬆下,茅苫孝子留。

十五日雪三首

寒令奪春令,六花侵百花。塘冰膠燕觜,野水澀芹牙。擁柱輕於絮,吹墀淨若沙。乳禽飢啄木,誰誤撥琵琶。新雷奮蛇甲,密雪鬥鵝毛。正欲裁輕縠,重令著弊袍。沙泉流復凍,煙萼坼還韜。只待鄰醅熟,微聲聽酒槽。春風九十日,一半已銷磨。準擬看花少,依稀詠雪多。官車猶戴炭,抱鵲不離窠。曏此興都盡,戴家誰復過。

金陵三首

恃險不能久,六朝今已亡。山形象龍虎,宮地牧牛羊。江上鷗無數,城中草自長。臨流邀月飲,莫掛一毫芒。金陵逢曉雪,撩亂逗雲來。已失烏衣巷,還成白玉臺。山盤猶隱見,江轉似昭回。一聽高樓笛,依稀認落梅。每入秦淮口,風波更不憂。重看後庭樹,還起舊時愁。故老都無有,遺蹤莫可求。何人能識意,白鷺在寒洲。

袁大監輓詞三首

昔罷宣城守,將歸尚撫予。殷勤爲開徑,慘愴遂登車。告老聞還楚,遺榮喜效疏。西山忽埋玉,鬆露助漣如。西蜀何夫子,濡毫作冢銘。遼遼傳耳目,炳炳若丹青。罷市知遺愛,存祠識舊形。生芻莫能置,江闊底滄溟。不曏鬥牛望,已聞風雨哀。沉埋太阿劍,毀折豫章材。百鍊飽於鍛,九層誰起臺。平生嗟泯泯,逝水詎重來。

朝二首

鵝鴨出欄去,兒童臨水驅。欲開花泫露,聚噪鳥窺廚。秣馬刈青草,買薪嫌五銖。錢刀豈今古,村叟一何愚。木鎖初開水上城,竹籬深閉日光生。青苔井畔雀兒鬥,烏臼樹頭鴉舅鳴。世事但知開口笑,俗情休要著心行。是非不道任挑撻,唯憶當時阮步兵。

宣州雜詩二十首

昭亭萬仞山,古廟半山間。賽雨使君去,釣潭漁父閒。蕨肥巖曏日,竹暗壟連關。北望高樓上,南飛鳥自還。三洲灘口急,兩水渡頭來。下過桓彝宅,上通嚴子臺。潺湲瀉寒月,滉漾照春梅。白鷺驚起處,魚多見底回。一過響山畔,常思路中丞。開亭宴貔虎,製賊象冰蠅。舊刻多磨滅,今人少誦稱。茸茸春草長,時有牧牛登。伍員奔吳日,蒼皇及水濱。彎弓射楚使,解劍與漁人。抉目觀亡國,鞭屍失舊臣。猶爲夜濤怒,來往百川頻。每見昭亭壁,高璩筆墨存。丹青虛格裡,雲霧碧紗痕。鳥屎常愁污,蟲絲幾爲捫。貴來曾改觀,世故有誰論。信讒多見逐,伐國豈無仁。屈子行江畔,昭王問水濱。包茅曾責貢,香草自持紉。莽蒼山川在,漁歌屬野人。項籍路由此,力豪聞拔山。八千提楚卒,百二破秦關。陔下圍歌合,江頭匹馬還。卻思諸父老,相見亦何顏。細雨春岡滑,無因駐馬蹄。裘單懷後侶,風急過前溪。近寺聞魚鼓,穿林聽竹雞。田家舂正急,炊飯待鋤犁。古有琴高者,騎魚上碧天。小鱗隨水至,三月滿江邊。少婦自撈摝,遠人無棄捐。憑書不道薄,賣取青銅錢。諸葛久精妙,已能聞國都。紫毫搜老兔,蒼鼠拔長鬚。露筦何明淨,煙丸事染濡。班超投此去,死作玉關夫。大實木瓜熟,壓枝常畏風。帖花先漏日,噴露漸成紅。青箬包山舍,馳心奉漢宮。誰將橐駝載,辛苦曏驕戎。竿頭註腐鼠,水次野蜂知。每視銜飛翅,因薰斸取陴。絳囊千裡道,乾蛹百鈞馳。盡入公侯第,雕盤助酒卮。高林似吳鴨,滿樹蹼鋪鋪。結子繁黃李,炮仁瑩翠珠。神農本草闕,夏禹貢書無。遂壓葡萄貴,秋來遍上都。鳥命若楊葉,夜棲雞翼間。情知羽毛薄,自禦雪霜難。相托爲溫燠,終非學附攀。猶勝居鶻握,憂懼得生還。高齋謝公歿,此地即危樓。不改窗中岫,無停川上舟。壁陰緣薜荔,城暝笑鵂鶹。萬井曉煙合,素霓橫樹頭。北客多懷北,庖羊舉玉卮。吾鄉雖處遠,佳味頗相宜。沙水馬蹄鱉,雪天牛尾狸。寄言京國下,能有幾人知。五月黃梅肥,終朝密雨微。綠苔侵竹閣,潤氣裛人衣。背隴沾牛去,銜蟲溼燕歸。高山發瀑水,夜漲入吾扉。斫漆高崖畔,千筒不一盈。野糧收橡子,山屋點鬆明。只見樹堪種,曾無田可耕。兒孫何所樂,曏此是平生。傳道零陵守,茲亭暫解裝。分羣衕雁鶩,幾日到瀟湘。班竹思虞舜,赬萍憶楚王。殷勤吏部句,今亦誦無忘。宛水過城下,滔滔北去斜。遠船來橘蔗,深步上魚蝦。鵝美冒椒葉,蜜香聞稻花。歲時風俗美,笑殺異鄉槎。

依韻和正仲賦楊兵部吳興五題 □□□

雨過見虹明,長橋欲映城。窗間晴氣入,空際晝涼生。有扇徒看畫,無冰自覺清。人知太守姓,不減漢公名。在昔有佳句,故人如遠來。競生吳客衽,不上楚王臺。稍拂清樽動,時吹翠帟開。長安在何處,水鳥望中回。霅霅前溪白,蒼蒼後嶺巍。人疑槎上客,星合蚌中暉。影轉闌幹迥,杯行漏鼓稀。只知誇粉黛,不曏桂邊歸。虛雲臨滉漾,橋勢對隆穹。環佩佳人去,汀洲翠帶空。橘船過砌下,蘭棟起雲中。欲問芳菲地,吳王一廢宮。江東有賢守,好客似春申。自構杏梁地,不生珠履塵。樂章思季子,後俊得吳均。寢臥在其下,知君學至人。

吳仲庶殿院寄示與呂衝之馬仲塗唱和詩六篇邀予次韻焉 其二 依韻遊陳留禪寺後池

共逢香剎住,萬景筆頭堆。池水蛟龍盡,汀洲雁鵠來。遠遊情莫落,去國意徘徊。舟子休?鼓,王程不爾催。日下繡衣客,江南燕尾艎。跡雖衕鷁退,心不假犀涼。舊國旌旄去,包原苑囿荒。臨堤一懷古,柳上見微陽。出舟湖渺渺,月白絕纖氛。已見水如鑑,莫生波上雲。獨徵何慕侶,冷酌不知醺。露下清吟久,衕心本愛君。楚舸高帆未可開,滿帆風暴作陰雷。聖文亹亹傷漂溺,世路紛紛自往來。浮磬猶聞傳激越,沉妖不見鎖淵回。連陂蛙黽鳴無數,安得周官爲灑灰。

吳仲庶殿院寄示與呂衝之馬仲塗唱和詩六篇邀予次韻焉 次韻被命出城共汎

三驄忽出乘楚艘,直氣突兀如吳濤。大都智勇皆世豪,橫身破浪親戰舠。回舷受箭誰畏曹,猛士心伏寒生毛。風聲鶴唳傳九皋,何用寶刀稱孟勞。右持酒杯左持螯,功成各慕前人高。不言大享烹太牢,下與尺鴳翔於蒿。我實山野人,不識經濟宜。聞歌汴渠勞,謾綴汴渠詩。汴水源本清,隨分黃河枝。濁流方已盛,清派不可推。天王居大梁,龍舉雲必隨。設無通舟航,百貨當陸馳。人間牛騾驢,定應無完皮。苟欲東南蘇,要省聚斂爲。兵衛詎能削,乃須雄京師。今來雖太平,盡罷未是時。願循祖宗規,勿益羣息之。譬竭兩川賦,豈由此水施。縱有三峽下,率皆粗冗資。慎莫尤汴渠,非渠取膏脂。

和張民朝謁建隆寺二次用寫望試筆韻 其二

躍馬侵星去,啼鴉未出巢。春裘風易裂,從騎鐙相敲。紅日雙行柳,黃金一抹梢。乾坤功力大,默誦易中爻。荒臺殘壘舊名邦,曾說王師此受降。西漢衣冠拜原廟,五天龍象護經窗。蜀岡井味人猶品,隋帝宮基闕尚雙。自古興亡不須問,風鈴閒聽響幡幢。

度支蘇纔翁輓詞三首

二十識君貌,交遊非一朝。魄光沉碧海,志業隕青霄。洛客舊爲社,楚人今作招。素車京峴路,應不似嶕嶢。盛世雖多士,唯公與衆殊。高纔飛健鶻,逸句吐明珠。未入周官採,爭持楚璞模。莫悲泉骨朽,青史見賢愚。自昔愛春物,樽深眼底紅。日斜花在落,身醉客西東。歿嘆千年隔,生悲百事空。君嘗知此理,不誤學陶公。

太師杜公輓詞五首

國佐三公進,師臣一品歸。接賓忘素貴,還綬遠危機。憶奉追尊冊,當觀副輅旂。生榮人莫及,無恨掩泉扉。既老仍開國,因歸得賜金。念懷知主意,堅介見臣心。筆札尚存紙,性情猶託吟。曏來門下客,東首淚盈襟。莫怪沾襟血,無由作弔賓。故池歸去雁,春信見何人。已寫虛堂影,猶鐫守冢麟。門生與舊吏,將立道傍珉。言爲當代法,行不古人慚。天子貴元老,史官傳美談。名高漢亞相,學嗣晉徵南。有子即家寶,未嘗金玉貪。見錄尋常詠,親裝復手題。言從永嘉後,重與建安齊。自古難知己,孤生每擇棲。春風寄黃鳥,爲曏墓間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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