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莊週一枕鬍蝶夢・罵玉郎
東君不管人憔悴,那裏也酒病賴花醫,頑涎尚有何時退?不帶酒,撒膩滯,佯推醉。
元代 49 首詩詞
史九散人,名樟,字敬先,號散仙,稱爲史九敬仙,又號史九散人。真定(今河北正定縣)人。宮武昌萬戶。或雲史九敬先即大官僚史天澤第九子,元初永清(今屬河北)人,歷官順天真定萬戶。喜莊、列之學,常麻衣草履,自稱“散仙”。此外,據清·張大復《寒山堂曲譜》,宋元南戲《東牆記》題名“九山書會捷譏史九敬先著”,《李勉》題名“史九敬先、馬致遠合著”。此人與元雜劇作家史九敬先是否一人,待考。 所作雜劇今知有《莊周夢》一種,一般認爲即現存《老莊週一枕鬍蝶夢》。
東君不管人憔悴,那裏也酒病賴花醫,頑涎尚有何時退?不帶酒,撒膩滯,佯推醉。
你只管情蕩心迷,廢寢忘食。 / 你只待弄輕盈,相嬉笑,放迷稀。
他怎麼痛傷悲,怨別離?那裏也有情何怕隔年期?海誓山盟君莫喜,你明日花殘月缺悔時遲。
罷名繮收利鎖,觀兩輪日月搬興廢。 / 我與你拴意馬繫心猿,看一榻乾坤定是非。
聽吾所告,仙丹匪遙,八卦佈周遭。 / 保守的嬰兒壯,相憐奼女嬌。
汞鉛丹竈,能平善消,火候最難調。 / 便誘的心猿順,怎防着意馬驕?奴不如金丹修煉,差誤在分毫。
陰汞能飛走,陽鉛會伏調。 / 緊收拾頑猿劣馬,休放半分毫。
委的是神仙來到,修真的至高,千歲宴蟠桃。 / 金漏須金補,泥神用土包。
直曏這採霞身,臨凡世來追究,展雙眸按落雲頭。 / 到人間恰正黃昏後,大踏步衝鴛甕。
親蒙上帝差,疾將妖魅勾,對清風月華如晝,(做看科)(唱)把花園做了謝館秦樓。 / 只聽的品龍笛吹風笙,斟雲醪飲五甌,列金釵不離了左右,天生就皓齒明眸。
對寶砌磨拳擦手,挨綠窗將身退抽。 / 怎禁他狐魅精靈潑鬼頭,挨亮桶,靠球樓,少走。
銀臺上吹滅了燈,金盃中漾撒了酒,都藏在繡幃之後,我奉玉帝敕旨親勾。 / 你大膽休,喫劍頭,都是你不君子的喬竹,太湖石那些兒玲瓏剔透溫柔。
第一遍天台山與劉晨配偶,第二遍謁漿處把崔護等候。 / 如今和莊子惜玉憐香,又不知甚日休。
灞陵橋任行人取決攀,章臺街弄腰肢狂蕩遊。 / 楚王宮餓的些美人纖瘦,汴河傍斜纜龍舟。
你虛心冷氣空儒愁,這罪犯怎肯幹休?辱沒殺竹林七賢,怎見的歲寒三友?娥皇淚君空灑,孟宗筍誰能勾?你無有化龍棲鳳的心,今日要生枝上接頭。
老石頭人難措手,喬孔竅玲瓏剔透,跟着他倚翠偎紅不識羞。 / 三斧吹不就,一曏去擋瘦,難容你陋醜。
你把鶯鶯並不題,燕燕更不瞅,蜜蜂兒置之腦後,卻不道戀鬍蝶一夢莊周。 / 你有了桃共柳,更和這石與竹,做得個迎新忘舊。
飽諳世事慵開口,會盡人情只點頭。 / 陰騭綿綿若旨修,福祿重重無了休。
這是我爲虛名一去整三年,嘆光陰甚如疾箭。 / 更做道酒腸寬似海,常言道色膽大如天。
美滿團圓,幾度通宵置酒筵。 / 不見了蜂蝶鶯燕,一春常費買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