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年友海陵令張湛虛
一城春雨萬家煙,處處涼飛太極泉。人在揚州清似鶴,不知是宰是神仙。銅章墨綬赫聲華,別有玄心飯赤霞。可是茅州句曲長,早衙押篆晚烹砂。百尺樓頭又一層,蝗遷禽擁詎稱能。漢書載有張堪傳,未必漁陽敵海陵。治成竟霸十諸侯,雨牧風官拜馬頭。千裡照天傳臈燭,江都近日毀迷樓。剛是屠蘇得歲時,春新花雨滿城知。只看今歲家家醉,可少南山酒一卮。御壁丹臺並有名,上天玉局下專城。風華日到尚書省,盡道雙鳧入帝京。
明代 709 首詩詞
生年:1593
卒年:1644
明浙江上虞人,字玉汝,號鴻寶、園客。工書畫。天啓二年進士。授翰林編修。崇禎初,疏攻魏忠賢遺黨,爲東林辨誣。進侍講,復請毀《三朝要典》,遂焚其闆。又上製實、製虛各八策。八年,累進國子祭酒,爲溫體仁所忌擠,落職。十五年,起兵部右侍郎兼侍讀學士,明年,超拜戶部尚書兼翰林學士。雖勤於職事,而時勢已去,亦無計可施。李自成克北京,自殺。諡文正,清諡文貞。有《鴻寶應本》、《兒易內外儀》、《倪文貞集》。
一城春雨萬家煙,處處涼飛太極泉。人在揚州清似鶴,不知是宰是神仙。銅章墨綬赫聲華,別有玄心飯赤霞。可是茅州句曲長,早衙押篆晚烹砂。百尺樓頭又一層,蝗遷禽擁詎稱能。漢書載有張堪傳,未必漁陽敵海陵。治成竟霸十諸侯,雨牧風官拜馬頭。千裡照天傳臈燭,江都近日毀迷樓。剛是屠蘇得歲時,春新花雨滿城知。只看今歲家家醉,可少南山酒一卮。御壁丹臺並有名,上天玉局下專城。風華日到尚書省,盡道雙鳧入帝京。
糟風容易感衝龍,各路諸侯望飲烽。爲報陶潛蓮社散,生天豈及酒泉封。盤石山頭止酒辭,經年不到杜康祠。於今更走東皋路,爲有無功是導師。欲濡龍鬣展鯨喉,可有麴車三百不。已到天垣燒貫索,七公爲放酒星囚。
雲合濃摹水淡臨,濃爲俠氣淡交心。相逢已是林泉友,盡寫秋光十裡深。山自跏趺水自嘶,數株霜醉小亭西。他時夢裏尋張敏,但繞溪行定不迷。
自有蓬山會上緣,藍橋先遇女神仙。他年歸院金蓮燭,悔不遲開合巹筵。花閨並築讀書檯,妙友新騎青鳳來。只等畫眉人見面,索看一部呂東萊。
鬆風忽過小溪灣,長出仇池石一班。不問已知天地別,神仙自合享三山。桃花流水隱雙鳧,中有高真徹曉呼。人是右丞詩是畫,袛應喚作輞川圖。王維石室魯菟裘,一日山居一日侯。試到頑仙樓上看,可知李白醉時不。天上元靈曲奏來,何因人世獎仙纔。正如渡口溪風便,流出鬍麻飯一杯。攜將琴鶴過夷門,比勘溫公獨樂園。聖世遭逢無避理,不應題是小桃源。
不堪雲亂雨長離,悽絕蕉風夜動時。此意自難將作賦,江淹多是未曾知。有我君何易別離,酒濃詩釅夜深時。可當一片韓陵石,歸去逢人盡說知。玉鞭在手眼迷離,是寫芭蕉怪石時。供作丹徒書院譜,世間只有米顛知。
山情澹得似沙鷗,又著鬆吟雨後秋。無事倘來此靜坐,不知真覺日長不。晴山點不上多煙,一味清幽澹遠天。最愛長鬆鬆下水,秋光都宿釣魚船。宮鍾能亮野煙疏,卻好連村帶郭居。欲借武昌樓上月,一觀老子興何如。天方白醉樹紅酣,小著溪風淡著嵐。山亦不深秋不淺,最宜鬆下卓茅庵。是聽秋聲作賦時,秋風多在最高枝。溪山定不牽成格,欲學王癡我更癡。覺得山容不耐秋,一山霜樹禿於鶖。怕他誤入枯禪道,喚起鐘聲出梵樓。
欲圖少室恍三分,爲有清光不點雲。自結草亭深樹裏,幽山淡水太玄文。爾雅纔疏六月箋,綠陰長到十分天。情知北戶風猶好,意在臨流不在眠。纔着雲山即有煙,分明傳與畫中禪。聰明無過戴安道,曾把金針度範宣。
十洞神仙伏闕呼,怯投鳳穴去爲雛。自關天上仙纔劣,玉局班中取大蘇。勃窣煙樓撞卻難,乃翁自立盡頭竿。也留一著輸兒子,二十年來六品官。
玉節紛披妙鬘雲,潮音端的是聲聞。可知佛日輝如此,海不揚波爲聖君。金馬碧雞事有無,親臣銜命豈區區。採風還報明天子,總寫流民作一圖。
寫作龍山一抹煙,纔看春雨又秋天。三年飲此桃溪水,試問何如第二泉。蘭亭林竹耶溪錢,內史能文太守賢。合鑄黃金鬆樹下,龍鱗鶴羽共千年。
杏壇推纔,五臺選德。爲是父兒,宜煩孔釋。今之黃童,乃在漳江。是父是子,亦既有雙。
我醉欲眠,其中空洞。靜而有文,可不與語。人癡多肉,石狡去骨。山靈世情,與汨俱沒。比類連徒,棱棱岸岸。黝然以黑,蟠然以憨。似隨魚網,出於江潭。化書譚峭,想當盤桓。煩子再往,敬問平安。居百尺樓,或拜其下。熊經鳥申,可以長生。善舞多竅,強骨能飛。
結爲地脈,奮爲星精。觀其嶽嶽,有若文人。如其飛來,必有攫去。此石頭禪,不去不住。
煮泉以當醇 / 採菊以爲脯
綠泛新醅酒 / 紅添小火爐
奇石驕無奈 / 高秋澹不羣
離離白鳳採 / 滾滾赤蛟涎
百尺樓頭又一層 / 蝗遷禽擁詎稱能
上將星光依太微 / 隆墀召虎拜稽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