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三四清歸
陌上霏微六出花,先生歸緩四清誇。忙中腹爛詩千首,戰後人俘鬼一車。青眼高歌望吾子,紅心大幹管他媽。民間文學將何說,斬將封神又子牙。
陌上霏微六出花,先生歸緩四清誇。忙中腹爛詩千首,戰後人俘鬼一車。青眼高歌望吾子,紅心大幹管他媽。民間文學將何說,斬將封神又子牙。
問題端在幾篇詩,三問王倪四不知。上月曾來半封信,今宵定賣歷年癡。寥天一鶴誠高矣,香港九龍要慎之。畫杜秋娘誰更好,先生筆是尹公師。
戲演一臺又一臺,難逢富貴逼人來。詩成北大荒乾菜,心似廣東話溼柴。荷葉飯無張角米,鼕瓜盅少易牙纔。高軒偶有芳嘉客,親致長安市上埃。
梁山伯與祝英臺,久矣收音機不來。九妹當年胸有竹,梁兄一旦骨如柴。情能並死非悲劇,天所挻生始蠢纔。堪笑古今兒女子,每因癡怨跌塵埃。
八句詩留寫字檯,冤哉兩度撲空來。不知黃老無名火,銷得青山幾擔柴。嗟我失迎果遺憾,把詩環誦此奇纔。夜深忙和思聊贖,末字偏逢險韻埃。
忽焉烏裡雅蘇臺,楊柳依依入夢來。記飲烏蘇裡江水,想燒阿爾泰山柴。男兒足跡當天下,萬裡襟期愧不纔。何事語君聊自詡,卅年前到索維埃。
身側乾坤大舞臺,正生小醜兩擔來。不知有漢回君棹,見棄於妻打我柴。少正卯除因肅政,盆成括死豈無纔。自摸伸手此頭在,未報彼蒼涓與埃。
昔年劉阮下天台,知否此生會重來。人面空時天似漆,桃花謝後樹堪柴。肇窺晨又晨窺肇,纔怨拙翻拙怨纔。俯視齊州煙九點,雙雙何以返塵埃。
翻譯界有謝素臺,半部曾譯邊城來。譯文出版走不脛,稿費在家堆成柴。愧我卅年昧俄語,輸她一旦顯英纔。貧窮此事偏相惱,任是閉門卻掃埃。
便有騷人避亂臺,歸來堂主肯歸來。八千裡路邦家女,十萬捲書寇盜柴。金石文章傳後序,詩詞要領見真纔。倉皇北宋成南宋,誰寫徵遷寸寸埃。
幾時衕上越王臺,臺上披襟細雨來。芹圃文章君濁玉,杏壇子弟我愚纔。春風十裡徵花信,天下一匡掃霸纔。放眼乾坤誰不樂,浩歌聲在軟紅埃。
取人以貌遇澹臺,昭諫能詩孰嫁來。書入燕城高舉燭,臣稱漢帝亂堆柴。世間每事錯中錯,天下人誰纔不纔。著述名山何處少,活該君我老風埃。
只爲三拳上五臺,口中鳥淡下山來。獨撐一杖巡天下,倒撥垂楊做劈柴。鬧野豬林存至友,臥銷金帳有高纔。每聞捧喝如獅吼,吼破寰區百丈埃。
杜陵昔上鳳凰臺,獨念鳳雛乏食來。捧血爲泉心竹實,愧身無肉骨茅柴。鳳兮奇瑞非凡鳥,甫也孤忠不世纔。但得於時有微補,誰從頂踵惜涓埃。
酒尊加飯黜茅臺,白酒年來飲不來。寒舍人多無廈屋,詩翁韻少未鬍柴。眠花心事真成夢,餬口文章最費纔。小學生求幫組字,字題荒穀暮祠埃。
幫老正興站櫃檯,三人合等一人來。有招文袋堪攜酒,此大官人似姓柴。蘭友黃金吾末座,稗官紅水爾雄纔。相將絨線衚衕去,七路開車滾滾埃。
不如徑上玉華臺,烤肉季花九塊來。貴在燒雞佐黃酒,烤由烈火就乾柴。賜書三水紅金屋,愧少平山冷燕纔。兩個神童兩迂叟,傾談滌盡鳳城埃。
何須池館與樓臺,梁孟廡居樂自來。妒眼窺鍋難煮肉,賊心媚竈易偷柴。客逢鸚鵡千年賦,人羨豆萁七步纔。東屋姓張西屋李,張家飛進李家埃。
不管何時解放臺,王公且喜不重來。我除龍井誰耽茗,君入虎林自打柴。已省明時無敝政,願爲真理一奴纔。呂翁遭捆還捱揍,腹有詩書竅有埃。
稿費多如謝素臺,登車人道大爺來。須飄走馬藍關雪,骨傲戲蟾劉海柴。蕉鹿文名真抑夢,蓴鱸去志膽兼纔。沉船處見千帆影,一念長安五父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