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屏秋色 悼白海棠
綠紗窗側。有一枝、玉潤珠圓標格。素質娟娟,冰姿嫋嫋,天然國色。擬折供銀瓶,又囑咐、雙鬟休摘。露溼粉光欲滴。好從他雅淡。隨地清妍,伴我臨書刺繡,兩情脈脈。堪惜。西風狼藉。曏苔階蘚砌堆積。試問花魂,斷腸遺恨,何時消得。寂寂對、空庭蟾光,逗處偏餘白,夢去雪衣還識。休道易飄零,如伊皎潔,離塵離垢,深人思憶。
綠紗窗側。有一枝、玉潤珠圓標格。素質娟娟,冰姿嫋嫋,天然國色。擬折供銀瓶,又囑咐、雙鬟休摘。露溼粉光欲滴。好從他雅淡。隨地清妍,伴我臨書刺繡,兩情脈脈。堪惜。西風狼藉。曏苔階蘚砌堆積。試問花魂,斷腸遺恨,何時消得。寂寂對、空庭蟾光,逗處偏餘白,夢去雪衣還識。休道易飄零,如伊皎潔,離塵離垢,深人思憶。
伯鸞高誼,似翩翩濁世,六如唐子。海雪人歸無處認,剩有文章而已。示我新詞,愛他豪興,絕妙泥金紙。慨然投贈,保存三百年矣。遙想歷境燕齊,曳裾吳楚,遺蹟岑藍市。天上玉麟羈不住,浩氣爭來鋒底。明季多纔,若論風度,期近青蓮李。一琴何重,都成千古知己。
言入萬鬆路,不覺衣冠肅。 / 鬆間有高臺,盆植梅和竹。
世易時遷,一回首、輒深浩嘆。細數那、廿年攻讀,卅年遊宦。鞅掌簿書惟黽勉,留心經史曾淹貫。到而今、學乃不如人,聲名賤。蕭疏鬢,隨年換。酸辛淚,和愁咽。恨撐腸鐵,偏難更變。醉酒狂槍犀角斝,挑燈快讀虯髯傳。不平鳴、長嘯躍龍泉,牀頭劍。
菜甲將花一剪新,雨餘綠野輒周巡。煙林鶯囀喜求友,香會蟬聯重報親。紙紮鳶魚稚子巧,池蘇螺蛤婦人仁。鄉閭自古鮮文物,推大蓬蒿也有因。
南渡遺嫠流人伍,老去纔名誰比數?歌辭激憤一世無,小朝廷人真愧汝。畫圖省識古詞女,比似黃花瘦幾許。趙侯贊之署德父,政和四年歲甲午。鬍馬未窺想寧處,歸來堂中正媚嫵。生小聰明喜自賭,金石圖書鬥記取。暮年作序戒好古,敘述亂離備悽苦。何來雲麓與苕溪,未識紹興老命婦。建炎系錄尤莽鹵,俞君編緝年可譜。行跡章章儼對簿,半塘老人刻樂府。殷勤軼篇手搜補,摹圖徵題更志語。表微事較好奇癒,荼蘼雲巢今何所?惟有流傳漱玉詞,坐覺清暉照眉宇。
捲珠簾,羞一顧。眉樣遠山妒。生怕登樓,樓外墜紅雨。無聊縷縷柔情,那人不管,算都付、銀鉤鉤住。易孤負。似此流水年華,一春作花主。溼淺平堤,約略踏青步。癡心語曏清泉,任流何處。只不許、流儂春去。
炎徼南荒外,瓜城絕塞邊。 / 九夷今部落,六詔古山川。
半世飄蓬笑此身,情深月夕與花辰。天心數點參禪奧,石上三生悟夙因。竹影撐雲驚睡犬,鳥聲啼柳醒行人。西廊一陣東風起,灑落荷珠瀉白銀。
護國祗園已有年,勝蹟靈蹤傳日下。 / 誰知今日梵王宇,乃是前元丞相舍。
著書獨有五亭好,作吏無如三晉閒。 / 醉裏襄陵官甕酒,到來厎柱郭門山。
累世託通家,卌年來父子兄弟,奉爲益友嚴師,一旦遽深梁木痛; / 中興推佐命,三代下旗常竹帛,綜論武功文德,幾人能並大名垂。
文章有神驚穎脫,風雷先聽毫端落。 / 窮年秀氣不知休,此蓋道餘德之粕。
水車幽巷寂無譁,廿載重來此蔔家。二寸魚遊三尺水,獨身樹長並頭花。心清頓覺炎威減,地僻還令睡思加。倚坐蒲桃青蔭底,夢爲蝴蝶到《南華》。
人方危苦時,薄施輒感德。自昔奸雄輩,持此羅上客。蔡邕依董卓,有纔而無識。受恩旋殺身,士貴能挺特。所以孟夫子,餔醊戒樂克。
滿院姊歸啼惻惻。隔著中門,悵望遊絲織。訊至方知娘小極,潛來小揭蜻蜓翼。怕響金梯行不得。半晌徘徊,纔到菱花側。立久微聞輕嘆息,春陰簾外天如墨。
卻說黛玉衕姊妹們至王夫人處,見王夫人與兄嫂處的來使計議家務,又說姨母家遭人命官司等語。因見王夫人事情冗雜,姊妹們遂出來,至寡嫂李氏房中來了。 / 原來這李氏即賈珠之妻。珠雖夭亡,倖存一子,取名賈蘭,今方五歲,已入學攻書。這李氏亦系金陵名宦之女,父名李守中,曾爲國子監祭酒,族中男女無有不誦詩讀書者。至李守中繼承以來,便說“女子無纔便有德”,故生了李氏時,便不十分令其讀書,只不過將些《女四書》,《列女傳》,《賢媛集》等三四種書,使他認得幾個字,記得前朝這幾個賢女便罷了,卻只以紡績井臼爲要,因取名爲李紈,字宮裁。因此這李紈雖青春喪偶,居家處膏粱錦繡之中,竟如槁木死灰一般,一概無見無聞,唯知侍親養子,外則陪侍小姑等針黹誦讀而已。今黛玉雖客寄於斯,日有這般姐妹相伴,除老父外,餘者也都無庸慮及了。
天寵優隆,花齡錫嘏; / 風度端正,樹德延釐。
侵曉天門未啓開,青鸞先到紫霄間。真官玉佩綴仙班。下土封章勤奏請,玉皇恩許一生閒。往來騎鶴駐名山。
如此雙飛蛺蝶何,眤人裙折撲春羅。 / 自從一月單棲後,怪殺田家禁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