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夜相思
山空天籟寂,水榭延輕涼。浪定一浦月,藕花閒自香。
山空天籟寂,水榭延輕涼。浪定一浦月,藕花閒自香。
洛陽佳麗與芳華,金穀園中見百花。 /
金蕊霞英疊彩香,初疑少女出蘭房。 /
晉陽武,奮義威。煬之渝,德焉歸。氓畢屠,綏者誰。皇烈烈,專天機。號以仁,揚其旗。日之升,九土晞。斥田坼,流洪輝。有其二,翼餘隋。斮梟鷔,連熊螭。枯以肉,勍者羸。後土蕩,玄穹彌。合之育,莽然施。惟德輔,慶無期。
廊廡周遭翠幕遮,禁林深處絕喧譁。界開日影憐窗紙, / 謝公未是深沉量,猶把輸贏局上誇。
北堂千萬壽,侍奉有光輝。先衕稚子舞,更著老萊衣。因爲小兒啼,醉倒月下歸。人間無此樂,此樂世中稀。
(其一) / 來是空言去絕蹤,
六月二十六日,癒白。李生足下:生之書辭甚高,而其問何下而恭也。能如是,誰不欲告生以其道?道德之歸也有日矣,況其外之文乎?抑癒所謂望孔子之門牆而不入於其宮者,焉足以知是且非邪?雖然,不可不爲生言之。 生所謂“立言”者,是也;生所爲者與所期者,甚似而幾矣。抑不知生之志:蘄勝於人而取於人邪?將蘄至於古之立言者邪?蘄勝於人而取於人,則固勝於人而可取於人矣!將蘄至於古之立言者,則無望其速成,無誘於勢利,養其根而俟其實,加其膏而希其光。根之茂者其實遂,膏之沃者其光曄。仁義之人,其言藹如也。 抑又有難者。癒之所爲,不自知其至猶未也;雖然,學之二十餘年矣。始者,非三代兩漢之書不敢觀,非聖人之志不敢存。處若忘,行若遺,儼乎其若思,茫乎其若迷。當其取於心而註於手也,惟陳言之務去,戛戛乎其難哉!其觀於人,不知其非笑之爲非笑也。如是者亦有年,猶不改。然後識古書之正僞,與雖正而不至焉者,昭昭然白黑分矣,而務去之,乃徐有得也。當其取於心而註於手也,汩汩然來矣。其觀於人也,笑之則以爲喜,譽之則以爲憂,以其猶有人之說者存也。如是者亦有年,然後浩乎其沛然矣。吾又懼其雜也,迎而距之,平心而察之,其皆醇也,然後肆焉。雖然,不可以不養也,行之乎仁義之途,遊之乎詩書之源,無迷其途,無絕其源,終吾身而已矣。氣,水也;言,浮物也。水大而物之浮者大小畢浮。氣之與言猶是也,氣盛則言之短長與聲之高下者皆宜。 雖如是,其敢自謂幾於成乎?雖幾於成,其用於人也奚取焉?雖然,待用於人者,其肖於器邪?用與舍屬諸人。君子則不然。處心有道,行己有方,用則施諸人,舍則傳諸其徒,垂諸文而爲後世法。如是者,其亦足樂乎?其無足樂也? 有志乎古者希矣,志乎古必遺乎今。吾誠樂而悲之。亟稱其人,所以勸之,非敢褒其可褒而貶其可貶也。問於癒者多矣,念生之言不志乎利,聊相爲言之。癒白。
冰肌玉骨清無汗,水殿風來暗香滿。繡簾一點月窺人, / 起來瓊戶啓無聲,時見疏星渡河漢。屈指西風幾時來,
坤厚載物,德柔垂祉。 / 九域鹹雍,四溟爲紀。
每憶中林訪惠持,今來正遇早春時。 / 自從休去無心事,唯曏高僧說便知。
十年前事已悠哉,旋被鐘聲早暮催。 / 明月似師生又沒,白雲如客去還來。
接戰春來苦,孤城日漸危。合圍侔月暈,分守若魚麗。屢厭黃塵起,時將白羽揮。裹瘡猶出陣,飲血更登陴。忠信應難敵,堅貞諒不移。無人報天子,心計欲何施。
年少病多應爲酒,誰家將息過今春。 / 賒來半夏重燻盡,投著山中舊主人。
路到層峯斷,門依老樹開。月從平楚轉,泉自上方來。 /
肅肅祀典,邕邕禮秩。三獻已周,九成斯畢。 /
縮幹全不到,抬頭則大過。 / 若令臍下入,百放故籌多。
靈異不能棲鳥雀,幽奇終不着猿猱。爲經巢賊應無損, /
使君心智杳難衕,選勝開亭景莫窮。 / 高敞軒窗迎海月,預栽花木待春風。
一脈清泠何所之,縈莎漱蘚入僧池。雲邊野客窮來處,石上寒猿見落時。聚沫繞崖殘雪在,迸流穿樹墮花隨。煙春雨晚閒吟去,不復遠尋皇子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