鼕至後過吳張二子檀溪別業
蔔築因自然,檀溪不更穿。園廬二友接,水竹數家連。直與南山對,非關選地偏。草堂時偃曝,蘭枻日周旋。外事情都遠,中流性所便。閒垂太公釣,興發子猷船。餘亦幽棲者,經過竊慕焉。梅花殘臘月,柳色半春天。鳥泊隨陽雁,魚藏縮項鯿。停杯問山簡,何似習池邊。
蔔築因自然,檀溪不更穿。園廬二友接,水竹數家連。直與南山對,非關選地偏。草堂時偃曝,蘭枻日周旋。外事情都遠,中流性所便。閒垂太公釣,興發子猷船。餘亦幽棲者,經過竊慕焉。梅花殘臘月,柳色半春天。鳥泊隨陽雁,魚藏縮項鯿。停杯問山簡,何似習池邊。
直方難爲進,守此微賤班。開捲不及顧,沉埋案牘間。 / 兵兇久相踐,徭賦豈得閒。促戚下可哀,寬政身致患。
妾恨比斑竹,下盤煩冤根。有筍未出土,中已含淚痕。
梁園縱玩歸應少,賦雪搜纔去必頻。 / 闆落豈緣無罰酒,不教客右更添人。
吳歌咽深思,楚客怨歸程。寺曉樓臺迥,江秋管吹清。 /
見君生計羨君閒,求食求衣有底難。養一箔蠶供釣線,種千莖竹作漁竿。葫蘆杓酌春濃酒,舴艋舟流夜漲灘。卻笑農家最辛苦,聽蟬鞭馬入長安。
樓下公孫昔擅場,空教女子愛軍裝。 / 潼關一敗吳兒喜,簇馬驪山看御湯。
酒戶年年減,山行漸漸難。欲終心懶慢,轉恐興闌散。 /
此地別燕丹,壯士發衝冠。昔時人已沒,今日水猶寒。
尚覺王孫貴,豪家意頗濃。屏開金孔雀,褥隱繡芙蓉。且食雙魚美,誰看異味重。門闌多喜色,女婿近乘龍。 / 華館春風起,高城煙霧開。雜花分戶映,嬌燕入簾回。一見能傾座,虛懷只愛纔。鹽車雖絆驥,名是漢廷來。
聞君新樓宴,下對北園花。主人既賢豪,賓客皆纔華。 / 初筵日未高,中飲景已斜。天地爲幕席,富貴如泥沙。
祖瑩,字元珍,範陽遒人也。以文學著稱,官至車騎大將軍。父季真,位中書侍郎、鉅鹿太守,北朝人。 瑩年八歲能誦《詩》《書》,十二爲中書學生,好學耽書,以晝繼夜,父母恐其成疾,禁之不能止。常密於灰中藏火,驅逐僮僕,父母寢睡之後,燃火讀書,以衣被蔽塞窗戶,恐漏光明,爲家人所覺。由是聲譽甚盛,內外親屬呼爲“聖小兒”。尤好屬文,中書監高允每嘆曰:“此子纔器,非諸生所及,終當遠至。” 時中書博士張天龍講《尚書》,選爲都講。生徒悉集,瑩夜讀書勞倦,不覺天曉,催講既切,遂誤持衕房生趙郡李孝怡《曲禮》捲上座。博士嚴毅,不敢還取,乃置《禮》於前,誦《尚書》三篇,不遺一字。 講罷,孝怡異之,曏博士說,舉學盡驚。後高祖聞之,召入令誦五經章句,並陳大義,帝嗟賞之。以纔名拜太學學士。
九旗雲佈臨嵩室,萬騎星陳集潁川。瑞液含滋登禹膳, / 微臣獻壽迎千壽,願奉堯年倚萬年。
遙見登山處,青蕪雪後春。雲深嶽廟火,寺宿洛陽人。 /
紫府煙霞士,玄宗道德師。 / 心將萬籟合,志與九仙期。
八韻與五字,俱爲時所先。幽魂應自慰,李白墓相連。
紫府歸期斷,芳洲別思迢。黃金作人世,只被歲寒消。
聖賢將立喻,上善貯情深。潔白依全德,澄清有片心。澆浮知不撓,濫濁固難侵。方寸懸高鑑,生涯詎陸沈。對泉能自誡,如鏡靜相臨。廉慎傳家政,流芳合古今。
幽居得相近,煙景每寥寥。共伐臨溪樹,因爲過水橋。自教青鶴舞,分採紫芝苗。更愛南峯住,尋君路恐遙。
農臣何所怨,乃欲幹人主。不識天地心,徒然怨風雨。將論草木患,欲說昆蟲苦。巡迴宮闕傍,其意無由吐。一朝哭都市,淚盡歸田畝。謠頌若採之,此言當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