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陽所居白蜀葵答詠柬諸公
冉冉衆芳歇,亭亭虛室前。敷榮時已背,幽賞地宜偏。 / 紅豔世方重,素華徒可憐。何當君子願,知不競喧妍。
冉冉衆芳歇,亭亭虛室前。敷榮時已背,幽賞地宜偏。 / 紅豔世方重,素華徒可憐。何當君子願,知不競喧妍。
好讀神農書,多識藥草名。持縑購山客,移蒔羅衆英。 /
乘遞初登建外州,傾心喜事富人侯。讓當遊藝依仁日, /
鄉書一忝薦延恩,二紀三朝泣省門。 / 雖忝立名經聖鑑,敢期興詠疊嘉言。
天覆吾,地載吾,天地生吾有意遊。不然絕粒昇天衢,不然鳴珂遊帝都。焉能不貴復不去,空作昂藏一丈夫。一丈夫兮一丈夫,千生氣志是良圖。請君看取百年事,業就扁舟泛五湖。
真珠小娘下青廓,洛苑香風飛綽綽。 / 寒鬢斜釵玉燕光,高樓唱月敲懸璫。
笠戴圓陰楚地棕,磬敲清鄉蜀山銅。 /
送君衕上酒家樓,酩酊翻成一笑休。正是落花饒悵望,醉鄉前路莫回頭。
蓋古之史氏,區分有二焉:一曰記言,二曰記事。而古人所學,以言爲首。 / 至若虞、夏之典,商、周之誥,仲虺、周任之言,史佚、臧文之說,凡有遊談、專對、獻策、上書者,莫不引爲端緒,歸其的準。其於事也則不然。至若少昊之以鳥名官,陶唐之御龍拜職。夏氏之中衰也,其盜有後羿、寒浞;齊邦之始建也,其君有蒲姑、伯陵。斯並開國承家,異聞其事。而後世學者,罕傳其說。唯夫博物君子,或粗知其一隅。此則記事之史不行,而記言之書見重,斷可知矣。及左氏之爲《傳》也,雖義釋本《經》,而語雜它事。遂使兩漢儒者,嫉之若仇。故二《傳》大行,擅名於世。又孔門之著錄也,《論語》專述言辭,《家語》兼陳事業。而自古學徒相授,唯稱《論語》而已。由斯而談,並古人輕事重言之明效也。然則上起唐堯,下終秦穆,其《書》所錄,唯有百篇。而《書》之所載,以言爲主。至於廢興行事,萬不記一。語其缺略,可勝道哉!故令後人有言,唐、虞以下帝王之事,未易明也。
惜在嚴公幕,俱爲蜀使臣。艱危參大府,前後間清塵。起草鳴先路,乘槎動要津。王鳧聊暫出,蕭雉只相馴。終始任安義,荒蕪孟母鄰。聯翩匍匐禮,意氣死生親。張老存家事,嵇康有故人。食恩慚鹵莽,鏤骨抱酸辛。巢許山林志,夔龍廊廟珍。鵬圖乃矯翼,熊軾且移輪。磊落衣冠地,蒼茫土木身。壎篪鳴自合,金石瑩逾新。重憶羅江外,衕遊錦水濱。結歡隨過隙,懷舊益沾巾。曠絕含香舍,稽留伏枕辰。停驂雙闕早,回雁五湖春。不達長卿病,從來原憲貧。監河受貸粟,一起轍中鱗。
衆書之中虞書巧,體法自然歸大道。不衕懷素只攻顛, /
如愚復愛詩,木落即眠遲。思苦香消盡,更深筆尚隨。 /
雪菊金英兩斷腸,蝶翎蜂鼻帶清香。寒村宿霧臨幽徑,廢苑斜暉傍短牆。近取鬆筠爲伴侶,遠將桃李作參商。年來病肺疏杯酒,每憶龍山似故鄉。
南來不作楚臣悲,重入修門自有期。爲報春風汨羅道,莫將波浪枉明時。
西掖黃樞近,東曹紫禁連。地因纔子拜,人用省郎遷。 /
疾風捲溟海,萬裡揚沙礫。仰望不見天,昏昏竟朝夕。 / 是時軍兩進,東拒復西敵。蔽山張旗鼓,間道潛鋒鏑。
玉碗金罍傾送君,江西日入起黃雲。 /
祇召出江國,路傍旌古墳。伯桃葬角哀,墓近荊將軍。神道不相得,稱兵解其紛。幽明信難知,勝負理莫分。長呼遂刎頸,此節古未聞。兩賢結情愛,骨肉何足雲。感子初並糧,我心正氛氳。遲迴駐徵騎,不覺空林醺。
一葉虛舟一副竿,瞭然無事坐煙灘。忘得喪,任悲歡,卻教人喚有多端。
離別家鄉歲月多,近來人事半消磨。惟有門前鏡湖水,春風不改舊時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