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薛濤(見張爲主客圖)
蛾眉山勢接雲霓,欲逐劉郎北路迷。 /
蛾眉山勢接雲霓,欲逐劉郎北路迷。 /
漢水橫衝蜀浪分,危樓點的拂孤雲。 /
山月曉仍在,林風涼不絕。殷勤如有情,惆悵令人別。
曲渚回花舫,生衣臥曏風。鳥飛溪色裏,人語棹聲中。 /
孤舟越客吟,萬裡曠離襟。夜月江流闊,春雲嶺路深。 /
閬州之東百餘裡,有縣曰新政。新政之南數千步,有山曰離堆。鬥入嘉陵江,直上數百尺,形勝縮矗,欹壁峻肅,上崢嶸而下回,不與衆山相連屬,是之謂離堆。東面有石堂焉,即故京兆尹鮮於君之所開鑿也。堂有室,廣輪袤丈,蕭豁洞敞。聞江聲,徹見羣象,人村川壩,若指諸掌。堂北磐石之上,有九曲流杯池焉。懸源螭首,蹙噴鶴朱,釃渠股引,□坐環溜。若有良朋,以傾醇酎。堂南有茅齋焉,遊於斯,息於斯,聚賓友於斯,虛而來者實而歸。其齋壁間有詩焉,皆君舅著作郎嚴從、君甥殿中侍御史嚴銑之等美君考之所作也。其右有小石廅焉,亦可蔭而□據矣。其鬆竹桂□,鼕青離樹,皆徙他山而栽蒔焉。其上方有男宮觀焉,署之曰景福,君弟京兆尹叔明至德一年十月嘗任尚書司勳員外郎之所奉置也。君諱曏,字仲通,以字行。漁陽人,卓爾堅忮,毅然抗直。《易》有之曰,“篤實輝光”;《書》不雲乎?“沈潛剛克。”君自高曾以降,世以財雄,招來賢豪,施捨不倦。至君繼緒,其流益光。弱冠以任俠自喜,尚未知名。乃慷慨發憤,於焉蔔築,養蒙學文,忘寢與食。不四三載,展也大成。著作奇之,勖以賓薦。無何,以進士高第,驟登臺省。天寶九載,以益州大都督府長史兼御史中丞、持節充劍南節度副大使知節度事、劍南山南西道採訪處置使,入爲司農少卿,遂作京兆尹,以忤楊國忠貶邵陽郡司馬。十有二載秋八月,除漢陽郡太守。鼕十有一月,終於所任官舍。悲夫!雄圖未伸,志業已空。葬於縣北表,附先塋,禮也。君之薨也,冢子光祿寺丞昱,匍匐迎喪,星言泣血。自沔溯峽,湍險萬重,肩槁足□。扳□引舳,凡今幾年,皸瘃在目,因心則至,豈無僮僕?昱之季,曰尚書都官員外郎炅,克篤前烈,永言孝思。懇□□志,反葬於茲,行道之人,孰不□而?真卿猶子曰□,從父兄故偃師丞春卿之子也。嘗尉閬中,君故舊不遺,與之有忘年之契。叔明、昱、炅亦篤世親之歡,真卿因之又忝憲司之寮,亟與濟南蹇昂,奉以周旋,益著通家之好。兄允南以司膳、司封二郎中,弟允臧以三院御史,皆與叔明首末聯事,我是用飽君之故。乾元改號上元之歲,秋八月,哉生魄,蝟自刑部侍郎以言事忤旨,聖恩全宥,貶貳於蓬州。沿嘉陵而路出新政,適會昱以成都兵曹取急歸覲,遭我乎貴州之朝。留遊締歡,信宿陘峴,感今懷昔,遂援翰而志之。叔明時刺商州,炅又申掾京兆,不衕躋陟,有恨如何?帝唐龍集後壬寅仲夏已卯朔十五日甲午,刻於門序之左右。
寒暄皆有景,孤絕畫難形。地拱千尋嶮,天垂四面青。 /
童稚便知聞,如今只有君。百篇詩盡和,一盞酒須分。 /
銅爲蚴蟉鱗,鑄作鱙qT角。吐處百裡雷,瀉時千丈壑。 / 初疑潛苑囿,忽似拏寥廓。遂使銅雀臺,香消野花落。
江南好,風景舊曾諳。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 / 能不憶江南?
層城起麗譙,憑覽出重霄。茲地鶴形勝,中天宛寂寥。 /
役役行人事,紛紛碎簿書。功夫兩衙盡,留滯七年餘。 /
仙桂曾攀第一枝,薄遊湘水阻佳期。皋橋已失齊眉願, /
羨他驄馬郎,元日謁明光。立處聞天語,朝回惹御香。 /
絲桐合爲琴,中有太古聲。古聲澹無味,不稱今人情。 /
鏡湖流水漾清波,狂客歸舟逸興多。 山陰道士如相見,應寫黃庭換白鵝。
從來行樂近來希,蘧瑗知言與我違。 / 自是衰心不如舊,非關四十九年非。
嘆息不相見,紅顏今白頭。重爲西候別,方起北風愁。 /
孤舟登瀼西,回首望兩崖。 / 東城乾旱天,其氣如焚柴。
年去年來來去忙,春寒煙暝渡瀟湘。低飛綠岸和梅雨, / 千言萬語無人會,又逐流鶯過短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