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杜顗赴潤州幕
少年纔俊赴知音,丞相門欄不覺深。 / 直道事人男子業,異鄉加飯弟兄心。
少年纔俊赴知音,丞相門欄不覺深。 / 直道事人男子業,異鄉加飯弟兄心。
秦季賢愚混不分,只應漂母識王孫。 /
智瓊神女,來訪文君。蛾眉始約,羅袖初薰。歌齊曲韻, /
河冰連地凍,朔氣壓春寒。開戶思歸遠,出門移步難。湖雲黏雁重,廟樹颳風幹。坐看孤燈焰,微微曏曉殘。
青雲席中羅襪塵,白首江上吟詩人。登龍不及三千士,虛度膺門二十春。平生望斷雲層層,紫府杳是他人登。卻應歸訪溪邊寺,說曏當時衕社僧。尊前誰伴謝公遊,蓮嶽晴來翠滿樓。坐見一方金變化,獨吟紅藥對殘秋。
風華已眇然,獨立思江天。鳧雁野塘水,牛羊春草煙。 /
新亭未有客,景日獨何爲。趁暖泥茶竈,防寒夾竹籬。頭風初定後,眼暗欲明時。淺把三分酒,閒題數句詩。應須置兩榻,一榻待公垂。
代邸東南龍躍泉,清漪碧浪遠浮天。樓臺影就波中出,日月光疑鏡裏懸。雁沼洄流成舜海,龜書薦社應堯年。大川既濟慚爲楫,報德空思奉細涓。
距彭澤東十裡,有仙邃源奧處,號曰富陽,文士李中白隱焉。五年鼕別中白,歲且翅,再自淝陵之江左,因訪於是。至其門,驂不暇紲,而目爽神王,恍恍然迨若入於異境矣。訴別苦外,不復遊一詞。且樂其得也,木秀於芝,泉甘於飴。霽峯倚空,如碧毫掃粉障,色正鮮溫。鳴溪潀潀,源內橐龠,韝出琉璃液。石有怪者,驍然闖然,若將爲人者。禽有異者,嘐嘐然若將天馴耶。每空齋寥寥,寒月方午,鬆竹交韻。其正聲雅音,笙師之吹竿,邠人之鼓龠,不能過也。況延白雲爲升堂之侶,結清風爲入室之賓,其爲趣則生而未睹矣。中白所尚皆古,以時不合已,故隱是境,將至老。嗚呼!世有用君子之道隱者乎?有則是境不足留吾中白也。昔餘與中白有俱隱湘衡之志,中白以時不合己,果償本心。餘以尋求計吏,不諧夙念,今至是境。語及名利,則芒刺在背矣。夫賓之來也,不逾於邑,(謂彭澤縣)邑距是十裡,至是者不爲易矣。其延之,旦不晡乎,晡不夕乎,則俟賓之所,果不可低庳。於是巨其寢,西曏百步,則築賓亭焉。兩其室而一其廈,且曰:賓將病暑,吾則敞其簷。賓將病塞,吾則奧其牖。自竟是功,則鮮薧之饋,罍樽之費,縱倍於前矣。其功始於鹹通二年秋八月。後五年五月,中白館餘於是。且禱其記而名之者,累月讓不獲。因曰:“古者有高隱殊逸,未被爵命,敬之者以其德業號而稱之,元德、元晏是也。夫學高行遠謂之通,志深道大謂之元,男子通稱謂之子,謂請以‘通元子’爲其號,請以‘棲賓’馬爲亭名。”噫!知我者不謂我爲佞友矣。五年五月朔日記。
曏晚橫吹悲,風動馬嘶合。前驅引旗節,千重陣雲匝。 / 單於下陰山,砂礫空颯颯。封侯取一戰,豈復念閨閣。
瑞雪初盈尺,寒宵始半更。列筵邀酒伴,刻燭限詩成。 /
朝開暮亦衰,雨打復風吹。古屋無人處,殘陽滿地時。 /
日晚長秋簾外報,望陵歌舞在明朝。添爐欲爇薰衣麝,憶得分時不忍燒。
草草辭家憂後事,遲遲去國問前途。 / 望秦嶺上回頭立,無限秋風吹白鬚。
散賦冗書高且奇,百篇仍有百篇詩。 /
日落江村遠,煙霞度幾重。問人孤驛路,驅馬亂山峯。夜入霜林火,寒生水寺鐘。淒涼哭途意,行處又飢兇。
憑高試回首,一望豫章城。人由戀德泣,馬亦別羣鳴。 /
滿目牆匡春草深,傷時傷事更傷心。 /
路傍一株柳,此路曏延州。延州在何處,此路起悠悠。
藹藹春景餘,峨峨夏雲初。躞蹀退朝騎,飄颻隨風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