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睦州烏龍山禪居
曙後月華猶冷溼,自知坐臥逼天宮。晨雞未暇鳴山底,早日先來照屋東。人世驅馳方丈內,海波搖動一杯中。伴師長住應難住,歸去仍須入俗籠。
曙後月華猶冷溼,自知坐臥逼天宮。晨雞未暇鳴山底,早日先來照屋東。人世驅馳方丈內,海波搖動一杯中。伴師長住應難住,歸去仍須入俗籠。
東蠻有謝氏,冠帶理海中。已言我異世,雖聖莫能通。 / 王卒如飛翰,鵬鶱駭羣龍。轟然自天墜,乃信神武功。
苦雨滴蘭砌,秋風生葛衣。潢污三徑絕,砧杵四鄰稀。 /
一片鱟魚殼,其中生翠波。買須能紫貝,用合對紅螺。 /
青盤香露傾荷女,子墨風流更不言。寺寺雲蘿堪度日,京塵到死撲侯門。
藥徑深紅蘚,山窗滿翠微。羨君花下酒,蝴蝶夢中飛。
天皇攘袂敕神龍,雨我公田兆歲豐。 / 幾日淋漓侵暮角,數宵滂沛徹晨鐘。
受謫因延諫,茲行不出關。直廬辭玉陛,上馬曏仙山。地古桑麻廣,城偏僕御閒。縣齋高枕臥,猶夢犯天顏。
平生早遊宦,不道無親故。如我與君心,相知應有數。 /
不隨俗物皆成土,只待良時卻補天。(《題支機石》, /
玄德蒼黃起臥龍,鼎分天下一言中。 /
握圖開萬宇,屬聖啓千年。驪阜疏緹騎,驚鴻映彩旃。 / 玉霜鳴鳳野,金陣藻龍川。祥煙聚危岫,德水溢飛泉。
帶甲滿天地,鬍爲君遠行!親朋盡一哭,鞍馬去孤城。草木歲月晚,關河霜雪清。別離已昨日,因見古人情。
靚妝纔罷粉痕新,遞曉風回散玉塵。若遣有情應悵望,已兼殘雪又兼春。青帝來時值遠芳,殘花殘雪尚交光。隔年擬待春消息,得見春風已斷腸。
開元中,詩人王昌齡、高適、王之渙齊名。時風塵未偶,而遊處略衕。 一日,天寒微雪,三人共詣旗亭,貰酒小飲,忽有梨園伶官十數人,登樓會宴。三詩人因避席偎映,擁爐火以觀焉。 俄有妙妓四輩,尋續而至,奢華豔曳,都冶頗極。旋則奏樂,皆當時之名部也。昌齡等私相約曰:“我輩各擅詩名,每不自定其甲乙。今者,可以密觀諸伶所謳,若詩入歌詞之多者,則爲優矣。” 俄而,一伶拊節而唱曰:“寒雨連江夜入吳,平明送客楚山孤。洛陽親友如相問,一片冰心在玉壺。”昌齡則引手畫壁曰:“一絕句!” 尋又一伶謳之曰:“開篋淚沾臆,見君前日書。夜臺何寂寞,猶是子雲居。”適則引手畫壁曰:“一絕句!” 尋又一伶謳曰:“奉帚平明金殿開,且將團扇共徘徊。玉顏不及寒鴉色,猶帶昭陽日影來。”昌齡則又引手畫壁曰:“二絕句!” 之渙自以得名已久,因謂諸人曰:“此輩皆潦倒樂官,所唱皆巴人下裡之詞耳!豈陽春白雪之曲,俗物敢近哉?”因指諸妓之中最佳者曰:“待此子所唱,如非我詩,吾即終身不敢與子爭衡矣!脫是吾詩,子等當須列拜牀下,奉吾爲師!”因歡笑而俟之。 須臾,次至雙鬟發聲,則曰:“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之渙即揶揄二子,曰:“田舍奴!我豈妄哉?”因大諧笑。 諸伶不喻其故,皆起詣曰:“不知諸郎君,何此歡噱?”昌齡等因話其事。諸伶競拜曰:“俗眼不識神仙,乞降清重,俯就筵席!”三子從之,飲醉竟日。
雷氏金徽琴,王君寶重輕千金。 / 三峽流中將得來,明窗拂席幽匣開。
殘霞照高閣,青山出遠林。晴明一登望,瀟灑此幽襟。
大士宅裏宿,芙蓉龕畔遊。自憐□□在,子莫苦相留。 /
威儀何貴重,一室貯水清。終日鬆杉徑,自多蟲蟻行。 /
交遊昔歲已凋零,第宅今來亦變更。 / 舊廟荒涼時饗絕,諸孫飢凍一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