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歌四十二首·其一
落日出前門,瞻矚見子度。冶容多姿鬢,芳香已盈路。
落日出前門,瞻矚見子度。冶容多姿鬢,芳香已盈路。
高樹多悲風,海水揚其波。 / 利劍不在掌,結友何須多?
閒居執蕩志,時駛不可稽。驅役無停息,軒裳逝東崖。泛舟擬董司,悲風激我懷。歲月有常御,我來淹已彌。慷慨憶綢繆,此情久已離。荏苒經十載,暫爲人所羈。庭宇翳餘木,倏忽日月虧。
南方有障氣。晨鳥不得飛。
鄧哀王衝字倉舒,少聰察岐嶷,生五六歲,智意所及,有若成人之智。時孫權曾致巨象,太祖欲知其斤重,訪之羣下,鹹莫能出其理。衝曰:“置象大船之上,而刻其水痕所至,稱物以載之,則校可知矣。”太祖大悅,即施行焉。
白團扇。憔悴非昔容。羞與郎相見。
於穆哀皇,聖心虛遠。雅好玄古,大庭是踐。道尚無爲,治存易簡。化若風行,民猶草偃。雖曰登遐,徽音彌闡。愔愔雲韶,盡美盡善。
靄靄疏圃,載繁載榮。淡淡天泉,載淥載清。
庭植不材柳,苑育能鳴鶴。鼓枝榮畦畝,棲釣一丘壑。晨悅朝敷榮,夕乘南音客。晝立薄榮景,暮宿漢陰魄。庇身蔭王猷,罷蹇反幻跡。
榮華難久居,盛衰不可量。昔爲草春蕖,今作秋蓮房。嚴霜結野草,枯悴未遽央。日月還復周,我去不再陽。眷眷往昔時,憶此斷人腸。
朝登魯陽關,狹路峭且深。流澗萬餘丈,圍木數千尋。咆虎響窮山,鳴鶴聒空林。悽風爲我嘯,百籟坐自吟。感物多思情,在險易常心。劫來戒不虞,挺轡越飛岑。王陽驅九折,周文走岑崟。經阻貴勿遲,此理著來今。
劉琰字威碩,魯國人也。先主在豫州,闢爲從事,以其宗姓,有風流,善談論,厚親待之,遂隨從周旋,常爲賓客。先主定益州,以琰爲固陵太守。後主立,封都鄉侯,班位每亞李嚴,爲衛尉中軍師後將軍,遷車騎將軍。然不豫國政,但領兵千餘,隨丞相亮諷議而已。車服飲食,號爲侈靡,侍婢數十,皆能爲聲樂,又悉教誦讀魯靈光殿賦。建興十年,與前軍師魏延不和,言語虛誕,亮責讓之。琰與亮箋謝曰:“琰稟性空虛,本薄操行,加有酒荒之病,自先帝以來,紛紜之論,殆將傾覆。頗蒙明公本其一心在國,原其身中穢垢,扶持全濟,致其祿位,以至今日。間者迷醉,言有違錯,慈恩含忍,不致之於理,使得全完,保育性命。雖必克己責躬,改過投死,以誓神靈;無所用命,則靡寄顏。”於是亮遣琰還成都,官位如故。 琰失志慌惚。十二年正月,琰妻鬍氏入賀太後,太後令特留鬍氏,經月乃出。鬍氏有美色,琰疑其與後主有私,呼五百撾鬍,至於以履搏面,而後棄遣。鬍具以告言琰,琰坐下獄。有司議曰:“卒非撾妻之人,面非受履之地。”琰竟棄市。自是大臣妻母朝慶遂絕。
承亦既篤,眷亦既親。飾獎駑猥,方駕駿珍。弼諧靡成,良謨莫陳。無覬狐趙,有與五臣。
訇如白坑破,合集持作甒。揚州破換敗,吳興復瓿甊。
人纔不能備,各有偏短長。稽可小人中,便辟必知芒。
亹亹我皇,配天垂光。留精日昃,經覽無方。聽朝有暇,延命衆臣。冠蓋雲集,樽俎星陳。餚蒸多品,八珍代變。羽爵無算,究樂極宴。歌者流聲,舞者投袂。動容有節,絲竹並設。宣暢四體,繁手趣摯。歡足發和,酣不忘禮。好樂無荒,翼翼濟濟。
駐箸不能食,蹇蹇步闈裏。投瓊著局上,終日走博子。
泛泛東流水,磷磷水中石。蘋藻生其涯,華葉紛擾溺。採之薦宗廟,可以羞嘉客。豈無園中葵,懿此出深澤。
許靖字文休,汝南平輿人。少與從弟劭俱知名,並有人倫臧否之稱,而私情不協。 / 劭爲郡功曹,排擯靖不得齒敘,以馬磨自給。潁川劉翊爲汝南太守,乃舉靖計吏,察孝廉,除尚書郎,典選舉。靈帝崩,董卓秉政,以漢陽周毖爲吏部尚書,與靖共謀議,進退天下之士,沙汰穢濁,顯拔幽滯。進用潁川荀爽、韓融、陳紀等爲公、卿、郡守,拜尚書韓馥爲冀州牧,侍中劉岱爲兗州剌史,潁川張諮爲南陽太守,陳留孔伷爲豫州剌史,東郡張邈爲陳留太守,而遷靖巴郡太守,不就,補御史中丞。馥等到官,各舉兵還曏京都,欲以誅卓。卓怒毖曰:“諸君言當拔用善士,卓從諸君計,不欲違天下人心。而諸君所用人,至官之日,還來相圖。卓何用查負!”叱毖令出,於外斬之。靖從兄陳相瑒,又與伷合規,靖懼誅,奔伷。伷卒,依揚州剌史陳禕.禕死,吳郡都尉許貢、會稽太守王朗素與靖有舊,故往保焉。靖收恤親裏,經紀振贍,出於仁厚。
一章 / 於穆予宗。稟精東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