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旋風雙獻功・煞尾
我去阿,兩隻手忙揪住巔險峯,兩隻腳牢踏住村峭嶺。 / 主張的我神州廟裏身周正,我可敢搬倒那嵯峨,(帶雲)放心也,哥,(唱)這一座泰山頂。
我去阿,兩隻手忙揪住巔險峯,兩隻腳牢踏住村峭嶺。 / 主張的我神州廟裏身周正,我可敢搬倒那嵯峨,(帶雲)放心也,哥,(唱)這一座泰山頂。
你看他那說話處阿,(帶雲)我纔說道恕生面少拜識,(唱)他做多少去眉弄色。 / (搽旦雲)你看我這幾步兒走,(正末唱)你看他那行動處呵,(帶雲)娘也,又不是那小腳兒,豎裏一尺,橫裏五寸。
哎,你個嫂嫂莫得見責,也則是虧着俺爲人在客,我恰纔囑付了三回五解。 / (搽旦扯孔目科,雲)孔目,你早些兒回來。
柳絮堪扯,似飛花引惹,紛紛謝。 / 鶯燕調舌,此景宜遊冶。
三月春光景物別,好着我難棄捨,怎當這佳人士女醉扶者?你看那桃花杏花都開徹,更和那梨花初放如銀葉。 / (白衙內衕搽旦上)(衙內雲)大姐,咱行動些。
則俺這拳起處如刀切,恨不得打塌這廝太陽穴。 / (孔目扳正末科,雲)兄弟也,幹他甚麼事?(正末雲)哥也,你放手。
我適纔途中馬上見他些,那一個婦人疊坐着鞍兒把身體趄,那一個喬纔橫摔着鞭兒穿插的別。 / 我打個模狀兒說,可不道有一半幾朦朧倒有一半兒切!。
那婦人呵,他唱一句爲關節,那喬纔呵,他應一句到來也。 / 兩下裡慣速速怕甚麼途路賒,必然個寬打着大周折。
我也不用一條槍,也不用三尺鐵,則俺這壯士怒目前見血。 / 東嶽廟磕塔的相逢無話說,把那廝滴溜撲馬上活挾。
我可便爲哥哥打扮個醜容儀,(帶雲)有那等不認得我的,他道我是個呆廝,呆廝;有那等認得我的,他便道我那裏是真呆廝,倒是個真賊。 / (唱)怎知道我是那家公明的兄弟?可也自有咱心上事,不許外人知。
我這裏高聲的叫,叫到那五六口;哥哥你便開門,呆廝可便與哥哥支揖。 / (牢子打科,雲)這呆廝好無禮也,你怎麼抱住我兩隻手臂?我打這個弟子孩兒。
俺家裏要打水澆畦,(帶雲)打罷那水,澆罷那畦,俺娘道:"果廝,你還不往田裏去。 / "(唱)我又索與他壓耙扶犁。
俺那時節因納稅當差,曾離鄉下到來城內,(牢子雲)這個也是認的兄弟,打甚麼緊?(正末唱)因此上認義我做相識。 / (牢子雲)若是要見他,須是替他將油燈錢、苦惱錢都與我些。
呀,便問我要東西。 / 叔待,則你那沒梁桶兒便休提。
他前面引只,我背後把他跟隨。 / 我將這田地兒踏,窩蛇兒來記,呀!誰知道一步步走入那棘針根底。
-那坨兒裏牆較低,那坨兒裡門不閉。 / 那坨兒裏得空便,那坨兒裏無尋覓。
跟着他入牢內,使盡我這賊見識。 / 哭哭啼啼,切切悲悲。
我這裏喚你,倒問我是誰?喚你的是王重義。 / (雲)哎喲,哥哥也。
哥,這罪也自省的,使不着你精細,使不着你伶俐,竟不知你甚日脫離?告押衙作疑惑,辨別個是和非。 / 有關防無勢力,把平人下在死田地。
呀;俺哥哥又不是打家截道的殺人賊,倒賠了個如花似玉的好嬌妻,送與你這倚權挾勢白衙內。 / 到今朝這日,纔得我非親是親的送那碗飯兒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