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皆知美之爲美，斯惡已；皆知善之爲善，斯不善已。故有無相生，難易相成，長短相形，高下相傾，音聲相和，前後相隨，恆也。」
— 李耳 · 先秦 · 老子·道經·第二章
譯文
當天下的人都知道都認爲這件事是美好的話，就顯露出醜來了。當天下人都認爲這件事是善事的時候，就展現出惡來了。所以有和無互相轉化，難與易相互促成，長和短相互體現，高與下相對共存，音與聲互相諧和，前與後相互伴隨，這是永恆的。
賞析
此句體現出美與醜、善與惡相對立而存在的關係，表現出樸素辯證法思想的特徵，對立的雙方是一種相反相成的關係，美與醜、善與惡都在對比中存在的。
註釋
惡已：惡、醜。已，通“矣”。斯：這。相：互相。形：此指比較、對照中顯現出來的意思。音聲：漢代鄭玄爲《禮記·樂記》作註時說，合奏出的樂音叫做“音”，單一發出的音響叫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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