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黃子耕惠紙被時在錢塘乍冷無衾窘甚
西江寒藤濯清冰,搗成楮衾起霜棱。朱門鼎食笑弗顧,只有蕙帳眠山僧。精緻不數氈毯厚,潔淨未必綾錦能。御鼕氣清神煜煜,煖老體輕夢騰騰。幽人玩之喜欲舞,可與飲水衕曲肱。江夏無雙知此意,又見寒來祇佈被。吳山客舍久窮愁,帝城貴家誰顧視。急呼大兒開篋箱,取以贈吾真雅遺。拂拭牀間時自思,展轉枕邊誠有愧。當如此衾堅且白,身外輕肥皆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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