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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詩五首·其三

瓊華頭像 瓊華 清代

隻眼須憑自主張,紛紛藝苑漫雌黃。矮人看戲何曾見,都是隨人說短長。

議論 組詩 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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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文

譯文

評論藝術作品的好壞,必須依靠自己獨到的眼光和獨立的判斷;藝壇上說法紛雜,切不可隨意隨口亂說、妄下評論。
矮子擠在人羣裏看戲,根本看不到戲臺上演的是什麼;他們議論起戲來,不過是跟着別人的說法,人雲亦雲地談論好壞罷了。

註釋

隻眼:獨到的見解,眼力出衆。
藝苑:藝壇,藝術領域。
雌黃:即雞冠石,黃赤色,可作顏料。古人寫字用黃紙,寫錯了用雌黃塗掉再寫。後用信口雌黃喻隨口亂說。

賞析

這是一首作者表白自己的藝術主張的詩。指出文藝批評應提倡有獨到的見解,不可鸚鵡學舌,人雲亦雲。。​

  作者一針見血地指出:評論詩詞的優劣好壞,理應有自己的見解與主張,而非像文壇藝苑中部分人那般信口雌黃。馬克思主義哲學認爲,要做到獨具慧眼、深刻認識並把握事物本質,其一,需在實踐中積累豐富的感性材料;其二,要善於對感性材料展開 “去粗取精、去僞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裏” 的加工提煉,進而實現從感性認識到理性認識的飛躍與深化。​

  詩的前兩句點明,在衆說紛紜的藝苑中,各類觀點魚龍混雜,此時最需要的是獨具慧眼,擁有自己的視角與主張。顯然,做到這一點絕非易事,需自身具備深厚的學養與豐富的閱歷,方能成爲具備獨到眼光的 “高人”。​

  詩的後兩句則設下生動比喻,以 “矮人看戲” 爲喻:矮人看戲時被前排之人擋住視線,根本無法看清戲臺上的情景;戲散後衆人議論,他只能一味附和他人的說法。這恰如我們對 “藝苑” 的認知。若自身學識淺薄,無法做到 “獨具隻眼”,便只能 “隨人說短長”。對於這種鸚鵡學舌、拾人牙慧的行爲,作者持堅決反對態度。

  這首詩共四章,整體可劃分爲兩個層次。前三章構成第一層,聚焦客人尚未離去時主人的挽留場景。古代挽留客人的方式豐富多樣,《漢書・陳遵傳》中便記載過 “投轄於井” 的做法,每當客人準備動身,主人會將客人車上的轄丟進井裏,讓車子無法行進,藉此留住客人。而這首詩裏的主人,卻費心設法拴住客人所騎的馬:留馬的目的本就是留人,盼着客人能在自家多停留些時日,好延續相聚的歡樂時光,字裏行間滿是主人殷勤好客的熱忱與真摯。

  主人不僅苦心挽留,還勸說客人慎重考量外出的打算,放棄隱居山林、獨善其身、避世享樂的想法。第三章中,詩人運用間接描寫的手法勾勒客人的形象:客人本有封侯拜相的纔德,無奈生逢亂世,既無法輔佐朝廷,又不願勉強附和,最終只能選擇隱居山林。末章則是第二層,描寫客人離去後主人的思念之情。主人多次挽留卻未能得到應允,心中留下了深深的遺憾,於是期盼客人能再度歸來,還希望彼此保持音訊往來,切勿因隱居而疏遠朋友,那份惜別的不捨與深切的眷念,全都顯露在文字之中。

這首詩作於清乾隆四十九年(1784)。是趙翼看到詩宛裏各種說法魚龍混雜,良莠不齊,對錯互見,深淺不一,有感而發。

《論詩五首·其三》是一首七言絕句。詩的前兩句點出在紛紛藝苑裏各種說法魚龍混雜,需要獨具慧眼,有自己的視角和觀點;後兩句用矮人看戲作比,表達出詩人堅決反對鸚鵡學舌、拾人牙慧的行爲。此詩借議論表達了詩人對詩歌創作的一些觀點,指出文藝批評應提倡有獨到的見解,不可鸚鵡學舌,人雲亦雲。全詩見解深刻,筆觸辛辣,發人深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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