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邠州
茫茫古豳土,直接隴西路。我來值蠶月,戒行不待曙。晨光與麥齊,晶瑩綴寒露。微月在棗林,不見栽桑處。王化首明農,但取衣食足。智識與世新,生活有程度。奈何三千年,穴居惟墐戶。日出不逢人,高原莽盤互*。始知地上人,得水乃生聚。涇流日淺縮,千尺俯塵霧。人事漸東趨,天心厭西顧。不見古雍州,八水已非故。滄海變桑田,吾何憂旦暮。
茫茫古豳土,直接隴西路。我來值蠶月,戒行不待曙。晨光與麥齊,晶瑩綴寒露。微月在棗林,不見栽桑處。王化首明農,但取衣食足。智識與世新,生活有程度。奈何三千年,穴居惟墐戶。日出不逢人,高原莽盤互*。始知地上人,得水乃生聚。涇流日淺縮,千尺俯塵霧。人事漸東趨,天心厭西顧。不見古雍州,八水已非故。滄海變桑田,吾何憂旦暮。
廟堂擊鮮食,日負天下責。 / 不知五湖上,自有扁舟客。
十五遊方今五十,客亭楊柳感人多。 / 江山是處逢春好,風月關情奈老何。
市近人聲雜,窗明雨色開。 / 異鄉輕度節,衕邸重傳杯。
日居復月諸,環回照下土。 / 使我玄雲發,化爲素絲縷。
隴上壯士乘䯀驄,帶桑鞬服挾秦弓。 / 七尺大刀搏白虹,丈八蛇矛盤怒風。
來日能衕去不衕,獨攜別恨曏秋風。 / 眼看亂葉渾無定,心與浮雲並一空。
兩轉三回讀遠書,畫簷愁見燕歸初。 / 百花時節教人懶,雲髻朝來不欲梳。
榮枯雖在目,名利不關身。高出城隍寺,野爲雲鶴鄰。 /
七夕年年信不違,銀河清淺白雲微,蟾光鵲影伯勞飛。每恨蟪蛄憐婺女,幾回嬌妒下鴛機,今宵嘉會兩依依。
萬年石橋,三平石樑。 / 總沒交涉,恰恰相當。
作家相見終不錯,兩兩衕時看啐啄。 / 喝下雖然賓主分,爭如普化搖鈴鐸。
山樓風雨急,別意杳無據。對酒增淼茫,推篷是何處。
東西斷渡欲浮槎,朝來絕市無魚蝦。 / 我倉溼穀舂不得,客米炊來飯有沙。
濟南風物在西湖,湖上逢公初下車。 / 談笑樽前伏齊虜,旌旗門外聽除書。
大隱迦音王,風流似阮嵇。 / 選閒偷玉笛,扶醉聽銅鞮。
淮水連年起戰塵,油旌三換一何頻。 / 共君前後俱從事,羞見功名與別人。
古香齋頭兩株柏,出土根衕幹南劈。主人齋屋斜曏東,一樹從南一從北。虯枝擊屋屋已破,拔滿青蒼刺天黑。森然四角沈陰滿,日出當心不能赤。人間落落古丈夫,天半亭亭挺孤直。飽前雨露顏仍黝,不與凡姿競顏色。主人愛客客奇絕,三十年前住昕夕。客行握別樹始栽,樹竟幾番長過客。今來盤薄山齋內,樹與主人皆素識。摩挲撫樹對主人,可惜主人頭竟白。客今行週三萬裡,樹亦添高廿餘尺。祁連山頭樠木滿,曾遜此株雄且特。頂平不待修雷斧,幹老偏能挽風力。枝前數折撐霄漢,根已三重透泉脈。因思復有三十年,樹欲抉天人入穴。沈吟不厭百回步,徙倚每聞三嘆息。十圍櫟樹枝皆俯,半裡鬆濤響誰敵。心空早厭禽巢鬧,眼冷靜將入海閱。商量何物伴歲寒,移得園東丈人石。
興發尋荒徑,途窮見寶坊。 / 隨宜聊復飽,觸處得追涼。
百年光景逐飛螢,會脫塵勞只有僧。 / 一飯聊爲清淨樂,福田求報我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