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詠 其七
囊底詩成無賣處,牀頭金盡已多時。 / 元龍豪氣依然在,慣守清貧豈足悲。
囊底詩成無賣處,牀頭金盡已多時。 / 元龍豪氣依然在,慣守清貧豈足悲。
匡廬之巔有深穀,金仙弟子巖爲屋。煉丹利濟幾何年,朝耕白雲暮種竹。
爲見春風不久歸,顛狂上下弄晴暉。 / 只饒天與無拘束,入幕穿簾任意飛。
螻蟻知貪生,兵禍不可弭。 / 夕陽滿江頭,流民千百徙。
照池蓮豔紅疑菜,入戶山光翠可枯。
金鞍欲上更遲遲,滿鐙春風擁侍兒。 / 一種餘酣消未得,漁陽醒眼卻多時。
天宮寶器隋朝物,鎖在金函比金骨。 / 開函捧之光乃發,阿修羅王掌中月。
溼雲和雨下空堂,至後陰陽亦覺長。 / 今日旅中寒袖手,擬從荀令乞餘香。
桑柘窮頭三四家,掛罾垂釣是生涯。 / 秋風忽起溪灘白,零落岸邊蘆荻花。
下帷兀兀不窺園,躡屩匆匆驟出門。 / 獨曏五溪馳驛騎,欲過二酉聽雞猿。
俱胝老子指頭禪,三十年來用不殘。 / 信有道人方外術,了無俗物眼前看。
幷州更作桑乾客,道逢舍者來爭席。 / 掀髯對座有巨人,開口劇談如舊識。
兒時行樂幾時愁,老去情懷懶出遊。 / 市上人家重時節,典釵賣釧買燈毬。
適見隨州住,誰教覆在齊。 / 君看歷山北,何似善光西。
先生飽醞藉,表裏皆純粹。獨推德與粕,施之爲政事。百裡飲其德,陶陶有歡意。餘醺落嘉陵,一蒼醇酒味。沉酣到山骨,頹然偃蒼翠。亭中時把酒,坐對青山醉。醉鄉在何許,祗此中間是。先生況多文,爲續醉鄉記。
鹿走舊隨雲底去,鶴翻時帶雨飛來。
黃泥牆北打門頻,白髮來辭喜氣新。欲買鮮魚飼花鴨,商量明日餞歸人。
衕爲懶慢園林客,共對蕭條雨雪天。小酌酒巡銷永夜,大開口笑送殘年。久將時背成遺老,多被人呼作散仙。呼作散仙應有以,曾看東海變桑田。
靈龜千年口不食,以揹負牀飲其息。吾家兩龜豈徒不食亦不息,壽與萬古無終極。 / 濟南晁君博物天地通,夜窺牛鬥頗似晉司空。指我兩龜有名字,大龜爲九江,小龜號千歲。
蒼蒼煙畫千巖秀,泛泛花流一水長。 / 會曏武陵尋避世,此身已是捕魚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