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淘沙
伯約計成空。煙霧朦朧。朝暾只在碧霄中。滴下徵衫無限淚,不是鬍桐。莫便惜龍鍾。原有天公。芙蓉花待九秋紅。寶殿大樽千斛酒,良會重逢。
清代 969 首詩詞
伯約計成空。煙霧朦朧。朝暾只在碧霄中。滴下徵衫無限淚,不是鬍桐。莫便惜龍鍾。原有天公。芙蓉花待九秋紅。寶殿大樽千斛酒,良會重逢。
春夜頗衝融。醉眼朦朣。先生高臥杜樓中。鳥語花開人睡醒,日上窗紅。倚檻仰晴空。萬裡青銅。飛鴻南北信難通。舉目何山猶是舊,鬱鬱蔥蔥。
蒼翠正離披。一架秋遲。隔簾人影漫相疑。曉日妝臺初畫處,未上胭支。日夕勁風吹。蕭索疏籬。殢人天氣晚涼時。連日沈沈陰不雨,愁絕蛾眉。
休道碩人薖。日暮殘痾。窮年寂寂守煙蘿。惟有蔚藍天上月,依舊無他。羅綺隔銀河。蹙蹙鱗波。行宮門閉落花多。楊柳灞橋人折盡,最憶秦娥。
已老垂楊,初成野菼。荷花荷葉高於檻。便從檻上摘荷花,江亭即作沙棠艦。天末風涼,湖心月澹。一聲漁唱開詩膽。隔花似有可人來,新痾誰道狂情減。
莽莽萬重山,何處堪投宿。此去有人家,坂上眠黃犢。扶杖轉山腰,敗堵依修竹。採藥未歸來,青蘚生茅屋。
紅霞如燒,湘筠簾下,一箭蘭花傳信。說他有意又無心,卻不道、書窗人俊。涼風徐度,琴牀對坐,雨後琴絃嫌潤。瑤階步下莫生疑,是月影、描將鴉鬢。
寒霜一夜,摧枯拉朽,有甚瑰材賤貨。癩頭疲腳想成仙,只要耐、空山乾餓。當年七夕,仙容未熟,空說雁鳴燕賀。去帷還應是家人,看不得、門庭殘破。
漢皋仙子,生綃如雪,十二闌幹倚遍。淮梨上市建蘭香,約鄰女、山亭小宴。鶴闌夢熟,頁爐香嫋,悄悄綠陰深院。親臨玉版十三行,等明日、好書團扇。
桃花樹下,柴門未掩,只道乞茶挨進。玉顏砑白又微紅,畫不出、佳人風韻。依依歸去,回頭重盼,猶見仙鬟隱隱。若使有意顧崔郎,也合是、前生緣分。
當時風度,珠冠玉佩,渭上行官寓省。便將七尺活埋來,埋不到、夢中浮梗。啞然一笑,頻年落拓,那不遭人齒冷。滿頭霜雪識爲誰,是影外、依微殘影。
撩衣閒過竹閒亭。嫩日倚疏欞。玉琴幾聲悽切,正是訴衷情。新翠箔,水精屏。雨初晴。玉蘭花外,寂寂人稀,水繞芳汀。
海棠如雪柳飛綿。鎮日玉臺前。訴到衷情難訴,幽咽更無言。開篋笥,施朱鉛。是華年。鄰姝鬥草,差了雙鬟,約是今天。
杏花村外鳳凰臺。晴日水煙開。一雙畫船停處,人正到秦淮。金作勺,玉爲杯。正開懷。畫堂王謝,燕子飛飛,今日重來。
芙蓉屏下只聞歌。佳處是情多。一片珠簾垂地,似是隔天河。山脫葉,水微波。待如何。明年三月,陌上花開,一馬重過。
曲廊池上竹闌稀。終日鎖雙扉。隔林鳥聲相喚,風物正芳菲。榆莢落,柳綿飛。試羅衣。踏青歸晚,鬍蝶雙雙,隨入屏幃。
佳人如玉,幾聲春鶯哢。爲看金船與銀甕。若真教、萬古錦障常存,儂去也、門外持鞭引鞚。年來無個事,蕎麥桐油,天與閒人一絲縫。莫談李評張,不識高低,聽雞唱、應回癡夢。管城子、何如孔方兄,請自此、毛錐不須輕弄。
人閒佳處,嫩莎晴沙路。春意教聯作鴛譜。若誰人、說不成好因緣。原約定、咫尺銀河雙渡。如何多反覆,好個仙郎,抵死猶將彩幡護。可恨是東風,特地狂吹,愁不做、落花廢墟。到一旦、花枝竟摧殘,始知道、封姨惡過於虎。
澄濱野老醉模糊。白髭鬚。要人扶。竹外長橋,橫轉過村墟。難得主人能愛客,奴白飯,馬青芻。野花歷亂樹扶疏。織寒蘆。護龍雛。溪上人家,一幅晚春圖。復約酒人今日至,隔籬落,笑相呼。
畫堂掩映小溪邊。縛鞦韆。綺簷前。無數青山,楊柳綠如煙。欲曏亂山叢柳處,過溪去,只無船。年年洲上草如氈。盡流連。且閒眠。煙外一梢,早已噪新蟬。不道斜陽山倒影,遊魚戲,翠崖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