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花五首
一去閩山遠玉顏,故人相遇有餘歡。臨風莞爾緣何事,應笑先生又失官。玉質猶披翡翠裳,溫泉浴罷藹天香。回眸百媚嫣然處,羞死三千紅粉妝。竄逐流離老病身,天涯相見意相親。粲然不用幹金買,應記當年作賦人。素淡豐容不自持,養成妙質亦多時。不知巧倩東風裏,含蓄清香欲待誰。謂之曾詰笑何因,只笑明時竄海濱。晉以志窮萊以直,定兼我拙作三人。
宋代 7,191 首詩詞
生年:1083
卒年:1140
宋邵武人,字伯紀,號梁溪。徽宗政和二年進士。宣和間爲太常少卿,金人南下,因刺臂血上疏,請徽宗禪位太子以號召天下。欽宗立,歷任兵部侍郎、東京留守、親徵行營使。堅主抗金,反對遷都,積極備戰,迫使金兵撤離。未幾以“專主戰議”被逐。高宗建炎元年,進尚書左僕射兼門下侍郎。力主聯合兩河義士,薦宗澤,然高宗意存茍安,爲相僅七十五日即罷。後屢陳抗金大計,均未納。卒諡忠定。有《梁溪集》。
一去閩山遠玉顏,故人相遇有餘歡。臨風莞爾緣何事,應笑先生又失官。玉質猶披翡翠裳,溫泉浴罷藹天香。回眸百媚嫣然處,羞死三千紅粉妝。竄逐流離老病身,天涯相見意相親。粲然不用幹金買,應記當年作賦人。素淡豐容不自持,養成妙質亦多時。不知巧倩東風裏,含蓄清香欲待誰。謂之曾詰笑何因,只笑明時竄海濱。晉以志窮萊以直,定兼我拙作三人。
深炷一爐香,孤吟夜正長。 / 山虛風落木,雲破月窺房。
潔如白疊軟於氈,縠浪龜紋細結聯。雅稱獨攲班竹枕,最宜深炷紫沉煙。斜風細雨吳綾暖,萬草千花蜀錦鮮。何似禪房褚夫子,日高覆幬擁衾眠。
疏籬煙雨數枝斜,行路於今五見花。又曏閩山和月摘,坐令流寓嘆年華。
畫齋初泛碧溪潯,十裡津平疊翠岑。拍岸煙波梅雨細,連天芳草嶺雲深。愧煩斷取西湖景,暫慰傾思北闕心。好是清霄山吐月,水光天影共沈沈。
光射蒼巖石鏡屏,我來一現豈無情。 / 誰雲顯晦知時節,長伴空山寒月明。
本無戒持,何嘗有破。 / 方便爲說,三世因果。
萬古秣陵江國,艤舟煙岸,千裡雲林。 / 故壘高樓,凝望遠水遙岑。
際天雲海無涯,徑從一葉舟中渡。天容海色,浪平風穩,何嘗有颶。鱗甲千山,笙鏞羣籟,了無遮護。笑讀君佳闋,追尋往事,須信道、忘來去。聞說釣鯨公子,爲纔名、鶚書交舉。高懷澹泊,柏臺蘭省,留連莫住。萬裡閩山,不從海道,寄聲何處。悵七年契闊,無因握手,與開懷語。
山秀波平望不窮,此身渾墮翠光中。 / 兵戈滿眼棲何地,註目溪頭羣玉峯。
江城飄泊久,幽徑綠寒莎。嘆息青春暮,悲傷白髮多。蒼生端若此,狂寇竟如何。更起乘桴興,滄洲萬裡波。
嘉木難封植,惡木費剪除。 / 君看種榆柳,橫直皆扶疏。
平生愛竹端自許,欲種千竿滿吾土。豈知好物不須多,只費東坡數番楮。酒酣弄筆寫寒姿,一洗丹青空萬古。我今觀畫已蕭然,矧對吟風如共語。淵明荒徑便拋官,仲子辭官歸灌圃。終年端坐飽太倉,更欲此君長傍戶。亦知兩者固難兼,無那幽懷終不御。縱教富貴欲何爲,不若歸來栽竹癒。
言默當時俱是智,可言而默亦非真。 / 君看王導雖賢者,不語猶能殺伯仁。
玉池金屋浴蘭芳,千古華清第一湯。 / 何似此泉澆疾病,不妨更入荔枝郷。
林中輕素起寒煙,兩兩飛鷗傍釣船。心在江湖歸未得,晚來幽獨更悽然。
暮雨帶風急,春雲亂眼低。淒涼倚虛合,湍激瞰回溪。煙遠桃花浪,山寒錦障泥。江鄉何處是,天闊望中迷。
吾家世儒業,教子惟一經。邇來四十載,父子三成名。憶昔塵忝初,非纔廁羣英。臚傳被殊渥,姓氏落寰瀛。天子親識擢,屢對雲龍庭。玉音每褒諭,必及吾親寧。衕朝大明宮,搢紳以爲榮。君恩太山重,欲報鴻毛輕。迂愚得放逐,不復嘆飄零。爾今又登第,相去纔九齡。勤勞酬素志,烜赫振家聲。箕裘端不墜,義方益芬馨。季弟亦鄉選,來年試春卿。雲鴻繼高舉,桂苑衕飛鳴。子壯可起家,予衰欲歸耕。勉哉修遠業,正值時休明。
追陪杖屨極幽尋,共宿精廬上翠岑。鳳鳥不來空碧沼,仙人已去得黃金。月林散影瓊瑤碎,煙水澄光組練深。欲把詩篇與收拾,登臨誰會此時心。
去得南風來北風,神靈只在指呼中。 / 老坡有語舊曾記,信我人阨非天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