鉛山約高無咎衕遊石井
巖洞嵌空鑿翠崖,一泓雲液貯瓊瑰。幽人須信耽泉石,茗飲相招特特來。
宋代 7,191 首詩詞
生年:1083
卒年:1140
宋邵武人,字伯紀,號梁溪。徽宗政和二年進士。宣和間爲太常少卿,金人南下,因刺臂血上疏,請徽宗禪位太子以號召天下。欽宗立,歷任兵部侍郎、東京留守、親徵行營使。堅主抗金,反對遷都,積極備戰,迫使金兵撤離。未幾以“專主戰議”被逐。高宗建炎元年,進尚書左僕射兼門下侍郎。力主聯合兩河義士,薦宗澤,然高宗意存茍安,爲相僅七十五日即罷。後屢陳抗金大計,均未納。卒諡忠定。有《梁溪集》。
巖洞嵌空鑿翠崖,一泓雲液貯瓊瑰。幽人須信耽泉石,茗飲相招特特來。
春夜沈沈燈影明,捲書兀坐忽三更。 / 不知船外風多少,但聽滿江波浪聲。
神禹治水江爲最,邐迤逶蛇鍾作匯。泓澄不獨陽鳥居,浩蕩端使羣川會。羣川已會江不湍,朝宗到海東南安。煙收雲斂望不盡,眼界始知天宇寬。世傳揚瀾並左蠡,無風白浪如山起。我今謫官此中行,何事恬然風浪止。陽侯也自可憐生,不學世人皆世情。好風已借一帆便,霽色更增雙眼明。晚來畫舸鳴六櫓,超忽千山如脫兔。波心突兀見星宮,雲際崢嶸望廬阜。世間此景良不多,洞庭三峽真麼麼。共浮大白期一醉,對此不飲當如何。
天公有眸子,猶把明河洗。況我聰與明,聽樂而視禮。是心有天遊,神用寄雙耳。良哉觀世音,圓通端自此。世人竭耳力,所聽不逾裏。聞性含虛空,物蔽乃爲宄。區區假藥醫,不若求諸己。虛室既生白,吉祥自止止。瀟灑隱圃翁,靈臺湛如水。須識本來人,莫認賊爲子。
雲濤萬頃連天雨,波上雙鳧自容與。風高江闊煙水寒,日暮相將何處去。
坐失金湯險,搖搖翠蓋飛。 / 空聞八駿御,不見六龍歸。
飄飄綠衣郎,怒臂欲當轍。 / 君王求勇士,嘉爾能仗節。
江風蕭蕭江水清,飛蚊撲撲何處生。駝肩豹腳嘴如鐵,天使咂食衕蠅虻。先生暑困汗翻雨,僮僕搖扇疲屢更。乘虛投隙肆毒吻,鼓翅舞足何其輕。須臾含桃變柳絮,坐使飢腹成膨脝。捨身施汝豈吾惜,逼耳最惡聲嬌獰。有時緣拊於吾指,罪雖應爾心則矜。露華清泚自可飲,戒汝慎勿貪芳腥。
東南久無備,盜賊起不虞。 / 掲竿與荷鋤,皆是耕田夫。
玉欄花發惟愁落,風捲柳綿穿繡幕。繞池菸草碧成茵,夾竹露桃紅破萼。美人半醉軟香肌,不語憑欄知恨誰。莫把春愁自銷損,且唱樽前金縷衣。
孤峯秀拔翠嶤岧,峯頂虛無是紫霄。 / 從此上賓朝帝所,直須穏跨玉龍腰。
平生長作蠹書蟫,老去猶資慰我心。每到古人名節處,慨然掩捲一沉吟。
人間此會信非常,和氣薰然自滿堂。競酌芳樽衕勸壽,正當愛日欲迎長。綵衣誦古如流水,華髮銜杯若沃湯。乘馬路車何以贈,渭陽元自是王陽。
行李遠瀫水,禪扉依玉山。煙嵐數峯秀,雲水一溪彎。小市晚猶合,疏鍾寒自還。舊遊如昨日,屈指十年間。
海嶠無佳釀,經時不入脣。 / 巨觥今一醉,遠問到初春。
水落溪幹不可舟,春潮理棹淺沙頭。多風煙浪鱗鱗起,欲雪江雲苒苒浮。涉險物情終共畏,臨流歸興浩難收。波神借我風帆便,鼓柁清江汗漫遊。
養生貴養足,不假衾與裯。溫溫鬥水間,可以解我憂。月露夜寂寂,風雨寒颼颼。呼童具盆湯,足若雙蜺投。老來嗜坐臥,突兀鷹在韝。有時起遊行,恍訝煙雲浮。自從飽滌濯,此病良已瘳。虛堂日千轉,輕捷如沐猴。
宿雨破袢暑,趣裝期早還。 / 斷塍泥滑滑,幽穀水潺潺。
明月如玉盤,飛上青霄東。徘徊鬥牛間,照我禪室中。爽氣靄亭戶,清光透簾櫳。我雖不解飲,敢辭玉樽空。舉酒對明月,起舞聊相從。身世兩翛然,如遊廣寒宮。夜久風露冷,草根吟候蟲。咽咽不能已,豈自鳴其窮。天涯多霧雨,好景誠難逢。哦詩不成寢,頗類魚噞喁。
起廢無因許退藏,報恩欲效短中長。固知吉甫無張仲,猶冀文侯知樂羊。破賊功名嗟寂寞,吞燕志氣已淒涼。春鴻秋燕空來往,昭氏成虧可兩忘。大將呼來若小兒,片言罷去復何疑。纔如頗牧猶遭譖,功似韓彭未免危。往事幾番萋菲織,孤忠惟賴聖明知。歸歟久得山林趣,丹荔青蕉正是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