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成峨峯 其一
輕舉遊帷宅,高辭神武門。 / 賜湖分老監,遺笏付諸孫。
宋代 571 首詩詞
巘字獻之,其先蜀人,徙居湖州。宋端明學士子纔之子,擢進士第。官至大理少卿。子應龍,鹹淳進士,元初起教授陵陽州,以上元簿致仕。當宋亡時,獻之已退不任事矣。一門父子,自爲師友,討論經學,以義理相切磨。應龍遂以文章大家見推於東南。是時宋之遺民故老,伊憂抑鬱,每託之詩篇以自明其志。若謝皋羽、林德陽之流,邈乎其不可攀矣。其他仇仁近、戴帥初輩,猶不免出爲儒師,以升鬥自給。獻之以先朝耆宿,皭然不緇。元貞、大德之間,年在耄耋,巋然備一時文獻,爲後生之所矜式。所著《陵陽集》若幹捲,次子帥府都事應復所編,國史編修程端學爲之序。謂其出處有元亮大節,正不當徒以詩律求之也。
輕舉遊帷宅,高辭神武門。 / 賜湖分老監,遺笏付諸孫。
肯隨世事事誇毗,得得來尋霜雪枝。苕曲新添漁隱話,陵陽別論派家詩。蔔鄰已喜衕王翰,到處猶能說項斯。不是晚來投社去,杖藜兀兀欲何之。
揚鸞設醴奏絲桐,九日臺頭詠渚鴻。 / 宣遠風情雖曠代,淵明霜氣直橫空。
紅帶承顏色,青霄奮翮時。猶尋雲弁約,肯爲水亭嬉。快婿豈嬌客,老翁真小兒。五噫且勿作,舉案樂齊眉。
中秋有約竟須歸,未到家時月已隨。不合盡情看到曉,今宵殺漫雨垂垂。
君前郡文學,端自吾州始。 / 壇坫日以高,到處執牛耳。
有偉秦鹹望,厥初保定人。 / 風雲際興運,茅土褒勳臣。
重膇嫌卑溼,那堪暑雨稠。拋書事藥裹,敧枕聽溪流。何用攄孤憤,惟宜號四休。誰能訪生死,天際有來舟。
靴紋紙帳稻畦衲,榾柮地壚煨芋供。此是人間真富貴,莫將輕易許渠儂。
燕巢屹高壘,蛇行危折罄。不虞猝見侵,怪事發軒屏。黃口養漸大,紫翮翻相映。雌雄力難護,吞噬氣方盛。豈不避戊己,天意特未定。主人勇赴救,爲惠固當竟。蜿蜒墮尺箠,折首甘所迎。古人致陰類,嗜好用其性。此族遭炮燔,往往多夭橫。人固異於物,縱暴鬍忍聽。試看自古來,善者終必勝。羿殞莽亦屠,曾莫保軀命。報應各以類,豈不信可證。驅而放之菹,是乃三代政。姑用柳子言,鋤吾草萊徑。
中和偶曏此枝叢,友愛當知吾意衕。十世共居尤盛事,一家三代共春風。試看華萼相扶處,正在閨門載翕中。昭諫而來名節偉,更添新記與無窮。
臥吹月明裏,龍吟鼉打鼓。 / 別是一家風,荻花擺頭舞。
薄酒三杯醉不成,雨敲疏瓦見分明。 / 破衾判作空階滴,滴到幹時也解晴。
高哉千丈屹南端,路入層雲欲到難。 / 試看幼輿巖石裏,人間爭似畫圖看。
狹路傾敧下澗隈,歸牛忽帶夕陽來。 / 狂遮瞪視渾無奈,憑仗誰人拽鼻回。
兒能忍渴留佳醞,我亦開包得快梨。自笑初無泥可洗,頹然還得醉如泥。
陽羨長腰米,儋州禿鬢翁。相傳作佳話,好爲表遺忠。收檻溪山勝,從容詩酒中。南湖未歸客,歲晚倘來衕。
一宿蘧廬託,百事弁髦棄。平生意保如,猶動沾沾喜。我喜在丘壑,富貴非所睨。況子好山居,泉甘野芳媚。鹿門時上冢了不慕城市。或嫌人村遠,知一未知二。試看近市者,事奪紛夢寐。正墮膠綱中,輾轉悞身世。舉手謝逋客,士固各有志。結羽奈已深,坐上漫衕異。山空陰綠淨,長日惟宜睡。夜半呼僮奴,發火燃枯蒂。滿紙詩已成,文采一何麗。墨池漲玄雲,晴窗藹微霨。自子來此山,與山相昆弟。又將三昧手,於焉小遊戲。曏來蜀之日,往往召狺吠。逌爾付一噱,千載息攘袂。變滅今安在,但有山繞翠。可憐七十翁,嬉遨尚童稚。坐聞酒如川,留客爛漫醉。亦思翩然去,芒屩踏初霽。就林煨短茁,帶泥落花蕊。清絕恐無分,得已吾欲已。那堪迫暮末,來日能餘幾。城外土饅頭,區區試過計。卓哉荷插翁,曠達示可毀。
落落長鬆不許年,輪囷扳斡欲參天。流肪已化爲神物,枉損蒼鱗亦可憐。
人曏長安渡口歸,長安不見但雲霏。 / 只應白鷺曾相識,船到前頭更不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