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王厚齋尚書 其三
文獻遺諸老,風霜魯殿餘。 / 斯人不可贖,吾道意何如。
宋代 571 首詩詞
巘字獻之,其先蜀人,徙居湖州。宋端明學士子纔之子,擢進士第。官至大理少卿。子應龍,鹹淳進士,元初起教授陵陽州,以上元簿致仕。當宋亡時,獻之已退不任事矣。一門父子,自爲師友,討論經學,以義理相切磨。應龍遂以文章大家見推於東南。是時宋之遺民故老,伊憂抑鬱,每託之詩篇以自明其志。若謝皋羽、林德陽之流,邈乎其不可攀矣。其他仇仁近、戴帥初輩,猶不免出爲儒師,以升鬥自給。獻之以先朝耆宿,皭然不緇。元貞、大德之間,年在耄耋,巋然備一時文獻,爲後生之所矜式。所著《陵陽集》若幹捲,次子帥府都事應復所編,國史編修程端學爲之序。謂其出處有元亮大節,正不當徒以詩律求之也。
文獻遺諸老,風霜魯殿餘。 / 斯人不可贖,吾道意何如。
誠齋手摘千巖稿,詩律清森近代無。仍世科名香未歇,諸孫文采蔚相扶。橫經爲喜皋比穩,覓句何妨鶴骨癯。會見蕭生起東海,幾年志抱一時攄。
真成有子萬事足,何況人生七十稀。 / 莫道梅花遮五嶺,頭輕月朗去如飛。
雙徑聞鍾罷,而今夜熟眠。事須紅日上,身在白雲邊。古貌應違俗,高吟不礙禪。爐頭煨芋火,相對各欣然。
濤波萬木撼新秋,卻笑茅廬似葉舟。 / 我但蕭疏眠潁尾,君方矍鑠曏壺頭。
君前郡文學,端自吾州始。壇坫日以高,到處執牛耳。平生灑落胸,作事故奇偉。飛上南樓去,坐得數千裏。全楚帶五嶺,古俗甚豐美。一昨幹戈後,或未識瑚簋。禾穭生黌宮,學士氣如洗。此行累佩印,良爲吾黨喜。三閭屈大夫,四海習鑿齒。堂堂始興公,亦從韶石起。何地不生賢,幸勿遐陋視。著意絢荒餘,文物中州比。況復多蜀客,誰其顧瑣尾。相與喔休之,我頗念桑梓。垂老猶惜別,何以當馬箠。願君爲廣廈,大庇天下士。
檀暈金盃兩擅奇,晚風並作一香吹。此中畢竟衕還別,付與司南鼻孔知。
輪囷肖天巧,沾䨴含雨意。 / 惟應野老知,此是豐年瑞。
雲擁油幢碧。 / 眷蓬萊、宿緣一紀,竟須公出。
我家無絳帳,貧賤人所棄。忽聞唔咿聲,老懷倍歡喜。比鄰亦驚怪,捩眼不敢睨。先生史魚直,自謂骨不媚。珠玉在短褐,深藏未輕市。而況門閥高,指不屈第二。肯應童蒙求,爲爾覺昏昧。袖中一捲書,傳之自名世。爾幸近得師,盍勉從學志。人品分中下,教法初無異。采芑復采芑,我田自新美。那似斥鹵濱,彌望荒白葦。短園圍敗屋,不見花葯麗。賴此小窗明,晴光開霮䨴。日長書好讀,所講先孝悌。泥牛共土狗,勿復事嬉戲。後池蒲稗深,竟日羣蛤吠。也勿曏池邊,照影如孔翠。低頭勤筆硯,翻墨滿裾袂。男兒十四五,年紀非幼稚。不妨笑阿翁,憒憒長如醉。先生有雪霜,嚴威不汝霽。今朝髮長吟,閉門苦覓句。老年謝丸藥,殆似陳無己。區區古人心,今人知者幾。平生潁川教,不作功名計。但令本根在,浮華終易毀。
乃祖當年洗日功,特書頼有紫陽翁。 / 此邦況是淵源地,好玩遺編振緒風。
魚須翠碧都拋卻,重糈今居蔔隠中。 / 門外有來能握粟,爲渠滿意說年豐。
悠哉東湖水,不迎亦不隨。 / 相對澹無談,可以樂我飢。
兩人相對說蠶叢,蒿穭堪嗟滿故宮。忽見畫圖如雪外,不知身世此山中。餘生纔寓一稊米,獨往殊欣六尺篷。寄得詩來何處覓,南湖蒲稗沒鳧翁。
白家老瓦慣從遊,和氣如春不汝郵。 / 近日更誰嫌外酒,夢成燥吻吸青丘。
君維大雅姿,被服藹蘭蓀。 / 胸次綜流略,本本又元元。
但聽四簷滴,真成萬事休。 / 空村就誰飯,高樹系吾舟。
阿囝離鸞嗟囑耳,誰陪老婦祭瓶盆。二雛幸足寬懷抱,共說河汾有外孫。
天俾公多壽,人知道不孤。 / 超然一室內,不與萬波俱。
賢關夙多士,子獨抱遺經。 / 衣尚舊時褐。眼誰今日青。